第402章可信可用之人
小皇帝急急回去找他的大臣們商量如何招財進寶,秦艽則和葉凡姝再次糾結的用腳丈量起鼓樓大街和夫子廟正街來,終於在太陽下山的那一刻,秦艽拿定了主意。
「夫子廟?」葉凡姝看著秦艽,「可是,你不是嫌那裡的房價太貴嗎?」
就算是皇上富有天下,可要租下一整條街的鋪子,那也是筆不小開銷,更何說是商業重心之地的夫子廟了。
秦艽點了點頭,「確實貴,所以,我打算把這個小吃街開在西河岸邊。」
西河緊挨著夫子廟,比起夫子廟正街上的房價,未完全開發西河沿岸店鋪要便宜的多。
葉凡姝怔怔看了秦艽,「東家,你是認真的?」
「是的。」秦艽點頭道:「我想過了,把小吃街定在西河沿岸即解決了房價貴的問題,也解決了客流量的問題,順便我們還能開發一些水上樂園的項目,比如弄個畫舫截著食客游湖,又或者時不時弄個什麼賞花會搞搞大促銷,還可以弄個水車吸引下小孩……凡姝姐,你記住,這世上最好賺的錢不是女人,也不是男人,而是孩子。」
對女人小氣的男人比比皆是,對自己摳門的女人更是多如牛毛,可再小氣的爹,再摳門的娘都不會捨得委屈自己的孩子,但凡只要條件允許,他(她)們總會傾其所有的滿足。
葉凡姝想像了一番秦艽描繪的場景,可因為沒有秦艽那「獨特的見識」任憑她怎麼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不過,既然是秦艽的頭號小迷妹,自然是無條件地支持她。
「那我們是不是要進宮告訴七七一聲?」葉凡姝問道。
不想,秦艽卻是搖了搖頭,「七七這會兒有大事忙,這種小事我們自己解決就好。」
小事?!
葉凡姝瞪圓了眼睛看秦艽,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然後又指了指西河以及西河岸邊稀稀落落的商鋪和民宅,末了才跟貓咬了舌頭一樣,結結巴巴地說道:「東,東家,這是我們自己能解決的事嗎?」
自然不是她們能解決的事。
秦艽笑著對葉凡姝說道:「走吧,我們先回家。」
地方定了,接下來要做的事就是出一份規劃書和詳細的設計圖紙,秦艽前世不是學這個的,但閨蜜是城市管理學的高材生啊,耳染目濡的情況下多少她也沾了點仙氣。當然她也沒覺得自己就能一步到位,她相信古人的智慧並不比後人差,她要做的就是拋磚引玉!
葉凡姝雲里霧裡的跟著秦艽上了馬車,馬車篤篤朝著家的方向駛去。
一路上,秦艽都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緒里,葉凡姝見她在想事便安靜的坐在一側看起了沿途的風景,只至耳邊響起礪羽的聲音,「咦,門口怎麼停了輛馬車?」
一句話將馬車裡的兩人齊齊拉回了神,葉凡姝更是迫不及待的挑起帘子跳下馬車,嚷嚷道:「不會是舅太太來了吧?」
自秦艽回到京城后,沈太太陶氏時不時的會來看看她,今天是墨明城離京的日子,想必是她是提前得了墨明城的囑咐這才等在門口的。
秦艽正想著上前打招呼,不想馬車後面突然繞出一抹身影,遠遠的便喊道:「當家的,姑娘回來了。」
「是蓮嬸。」葉凡姝喳喳呼呼地喊道:「東家,是蓮嬸和十六叔來了。」
可不是,迎面走來的不是蓮嬸又是誰。
秦艽笑了迎上前,攔住了要行禮的蓮嬸,「嬸,你也不提前讓人捎個信來,這樣我好讓凡姝姐在家等你,你也就不用和十六叔在這門口吃閉門羹了。」
蓮嬸笑著說道:「到是想讓人捎信的,可不知道這信往哪捎啊。」
「嬸,你可真是精明一世,糊塗一時,你不知道東家住哪,那姑爺住哪你總知道吧?你讓人把信捎他那裡不就行了。」葉凡姝接了蓮嬸的話說道。
蓮嬸聽了一怔之後連連自責道:「是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哎,真是人年紀大了就容易變傻了。」
這個時候楊十六也已經走了過來,秦艽也阻止了他的行禮,對夫妻倆人說道:「進屋吧,趕了那麼遠的路,肯定累壞了,先進屋喝口水,我再下廚做幾個菜,今天我們熱鬧熱鬧。」
秦艽骨子裡是個喜歡熱鬧的人,這些日子一進的四合院就住著她和葉凡姝兩人,雖說大部份時間都在外面跑,可還是覺得冷清了些,現在好了蓮嬸和楊十六來了,小院總算是多了些人氣。
秦艽果真像她說的那樣,親自下廚整了幾個熱菜,然後又讓礪羽去打了幾斤酒,很是吃了頓熱鬧的洗塵宴。
因不常飲酒,次日秦艽便起得有些晚。
不想,她這裡才動,葉凡姝卻是急急推門走了進來,「東家,你可醒了,顧公公都在外面等小半個時辰了。」
秦艽傻傻看著葉凡姝,「顧公公來了?」
葉凡姝點頭,手腳利索的上前侍候她穿衣起床,一邊說道:「是七七打發他來的,說是有事請你去商議,但聽說你昨天喝過酒後,顧公公便沒讓我喊醒你……」
「你可真是……」秦艽打斷葉凡姝的話,「早點把我喊醒多好?這下好了,丟人丟大發了。」
回頭這事傳了出去,別人還不定怎麼想她呢!
畢竟才送走墨明城隔天她就是宿醉誤事,人家可不會說她故人相聚高興的,人家只會說她是個耐不住寂寞的人……秦艽按了按澀重的太陽穴,接過葉凡姝遞來的水,漱了漱口后,問道:「顧公公有沒有說七七找我什麼事?」
「說了,不過我沒聽懂,大意是內閣的幾位老大人和七七商議一番后,想要請了你去詳細說一說。」葉凡姝說道。
秦艽便明了,這是她昨天提了一嘴設立市舶提舉司的事。
不過這事就奇了怪了,秦艽抓著打濕的帕子怔在了原地,市舶司這種海關徵稅的衙門,據史書記載是從唐朝就有的,只是規模和制度不同而已,難道說大梁沒有?
秦艽想得出神,葉凡姝卻在一邊催促道:「東家,你快些,之前你沒醒那是沒辦法,這會兒你都醒了,你還不得利索些,七七這會兒怕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呢。」
小皇帝確實急,不過他到不是急秦艽不來,而是急他眼下沒有可信可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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