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虎卉軍勤王
「你這話問得真是好笑。」祥麟嫌棄地將一個白瓷瓶扔向秦艽,「少爺自然是在廬州平叛了,難不成你還指望他能夜行千里回來救你?」
秦艽有點傻眼,難道是她想差了?
祥麟眼見她不去處理自己的傷,而是瞪著大眼睛傻傻看著她,擰了眉頭問道:「怎麼,少爺不來給你上藥,你就打算死給他看嗎?」
秦艽:「……」上你大爺!死你祖宗!
秦艽在這之前一直想著,小皇帝那樣明目張胆的偏向她,一定是有所依仗,而那個讓他依仗的人有可能是蕭王,更有可能是墨明城,以她對小皇帝的了解,更傾向於這個人是墨明城。
她還以為……秦艽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既然墨明城沒有打算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小皇帝和太后一行人為什麼要這麼早逼鄧國公動手?
面對秦艽的問題,祥麟給了她一個「你可真夠蠢」的眼神,冷冷說道:「你的意思是,就該把你交給衛國公夫人任打任殺,然後少爺再把鄧世芳給娶了?行啊,境界這麼高,你早說啊,早說我就勸著少爺這麼幹了,也不至於弄這麼大陣仗是不是?」
秦艽氣得差點沒一刀扎祥麟一個透明窟窿,也就是實力不允許,不然……
默默地撿起地上瓷瓶,胡亂的往傷口處倒了些葯,踉踉蹌蹌地朝著桌子走去,祥麟看在眼裡,不解地問道:「你要幹什麼?」
「玉璽。」秦艽忍著傷痛,說道:「得把玉璽帶在身上。」
祥麟已經無力吐槽了,看著秦艽說道:「皇上沒親政,玉璽怎麼可能會在他手裡,別找了,趕緊的帶我去找小皇帝,我帶你們出宮。」
玉璽竟然不在小皇帝手裡!
秦艽看著祥麟,「玉璽在誰的手裡?」
「在太后的手裡。」祥麟答道。
秦艽這下子是真傻眼了,她看著祥麟,「玉璽怎麼會在太后的手裡?」
「皇帝還小,玉璽不由太后保管由誰保管?」祥麟反問道。
秦艽卒!
小半個時辰后,秦艽帶著祥麟回到了小皇帝和葉凡姝藏身的宮室。
見到秦艽受傷,葉凡姝和小皇帝齊齊變了臉色。
沒給葉凡姝和小皇帝問話的機會,秦艽一把將小皇帝扯到跟前,對他說道:「七七,我們要離開皇宮。」
小皇帝點頭表示同意,不過也沒忘記問秦艽,「艽艽,我們去哪呢?」
秦艽朝祥麟看去,她不相信墨明城會沒有安排,甚至暗暗拿定主意,真要是墨明城沒作安排,她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帶著小皇帝回麻嶺村去,反正這幾年她沒少從外面帶拾到的孤兒和乞丐回去,到時候隨便給小皇帝安個假名字和身份就是了。
「少爺離開前都安排好了。」祥麟說道,「城外十里有個叫崔家莊的村子,少爺在那裡置了宅子,我們去那。」
秦艽也不知道自己是該失望還是該高興,按照她的想法,做皇帝哪有當地主來得好,真要把小皇帝拐回麻嶺村,沖著小皇帝這些日子對她的好,怎麼的她也得分田分地給他,讓他當個快快樂樂的小地主啊!
有祥麟在,秦艽一行人出宮雖然有驚但卻無險。
等出了皇宮,看到外面隨處可見的火光以及倒在街頭的屍體,儘管有心理準備,但秦艽還是忍不住的頭皮發麻兩股戰戰。
礪羽自藏身處走了出來,抱怨地說道:「怎麼這麼久才來?」
「先出城,回頭再細說。」祥麟說道。
礪羽便不再問,帶著幾人進了沿街的一處屋子。
進了屋子,也不敢亮燈,好在因為四處的火光,即便是半夜也依然可見。
「皇上,秦姑娘,葉姑娘,您們換身衣裳我們再走。」礪羽說道。
話落,將一個黑色的大包袱遞了過來,待秦艽接過,礪羽便退出了屋子,走到站在廊檐下警戒的祥麟身邊,輕聲道:「我怎麼瞧著秦姑娘好像是受傷了?」
「差一點就死了。」祥麟說道。
礪羽一臉錯愕地看著祥麟,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他卻只是狠狠吸了口氣,說道:「得趕在天亮前離開。」
「也不一定。」祥麟卻反駁了他的話說道:「我去找她前,先去看了看太后,發現正像少爺說的那樣,太后的宮殿邊多了許多來歷不明的高手,有他們足以護住穆太后不出事,說不得天亮了真正的好戲才開場。」
「你想留下來看戲?」礪羽問祥麟道。
祥麟想了想,問礪羽道:「你知道她是怎麼受的傷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少爺要是知道你因為去看熱鬧而誤了事,他不扒你一層皮,也一定會打斷你一隻腳。」礪羽說道。
心裡不忘默默補充道:你怕是在京城太平日子過久了,忘記咱們少爺是什麼性子的人了!
祥麟卻是不被礪羽嚇到,而是說道:「鄧世芳趁亂進了宮,她的傷是殺鄧世芳的時候傷到的。」
「姑娘殺了鄧世芳?」礪羽瞬間抓住了重點。
祥麟點頭嘖嘖道:「你是沒看到她那股狠勁,擁了人一刀不說,還要攪一攪,我現在覺得她和少爺是絕配,兩個人都兇殘的很。」
礪羽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恰在這時,換好衣裳的秦艽開門走了出來,對上朝她看來的二人目光問道:「什麼時候出發?」
礪羽才要開口,一牆之隔的街道上突然響起急促的馬蹄聲,與此同時還有道粗獷的聲音喊道:「衛國公謀逆犯上,虎卉軍奉旨進京勤王,城中百姓自即刻起關門閉戶不得出門,有違令擅自出門者殺無赦。」
秦艽傻眼了。
虎卉軍是當年蕭王一手組建起來的軍隊,雖說只有區區三千人,但這三千人卻個個能以一擋百,蕭之初當日卸甲交權時不是已經解散了這支隊伍嗎?什麼時候他又重新將他們組建起來了?還無聲無息的安置在了京城?
秦艽想不明白,此刻正舉刀與蕭之初對峙的衛國公也同樣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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