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裡的請帖很快就送進里永昌王府,吳珠兒只是隨便的掃了一眼,直接就對到了一旁。
這兩年沙海人一直未有動靜,最近甘州邊界,沙海人蠢蠢欲動,一場硬仗似乎已經不可避免了。
吳珠兒看著大秦國的疆土沙圖,若有所思。
沙海人的國土是一片一望無際的沙漠,他們一直生活在沙漠中的綠洲之中,這些年綠洲一直被沙漠吞噬著,面積越來越小,他們的生活的土地自然就越來越小,食物短缺,水源稀少,他們為了活著,為了繁衍生息,不得不靠征戰取得一些糧食和土地。
但是沙海人既然能活著沙漠之中,自然這沙漠也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的。她父親金鐘曾周遊列國,曾告訴過她,沙海國的沙漠中埋藏著大量的金屬礦,還盛產許多稀有的寶石,如果兩國要是能通商的話……
「怎麼?你已經有了注意了?」
吳珠兒點點頭。「我雖然是大秦的人,但是天下蒼生,皆在眾生之內,共同繁榮才是的大愛無疆。」
墨音同樣點點頭。
他們小的時候,師父便是這樣教導他們二人的,要是有機會的話,他們都願意完成師父的遺願。
「沙海人忍過了春天,估計快忍不住了。」
「我們只能等了,不知道這次秦冕會不會盯上永昌王府的人。畢竟戰場兇險,戰死沙城太平常不過了。」
藍妃的的帖子直接石沉大海了一般,她等了三天的時間,都沒等來大長老,藍雙兒沒能咽下心裡的這口氣。
如今在這皇宮之中,就算是的皇后見她,都是客客氣氣的,皇帝幾乎每天都會來她的宮裡坐一坐,可見對她肚子的皇子是多麼的重視,沒先到卻被一個所謂的大長老無視了。
不過藍雙兒自認自己能走到今天,靠的不僅僅是自己的美貌。
「再去給永昌王府送帖子,直到把大長老請來為止。」
一連三天的時間,藍妃的帖子天天往永昌王府里送,但是依舊沒能請來國廟大長老。
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就看有心人怎麼傳。
永昌王府內,吳珠兒看了一眼宮裡又送過來的帖子,直接丟到了一邊。
此時吳珠兒正在陪著永昌老王妃一邊下棋一邊閑話家常,老王妃見此,忍不住提點道:「畢竟是宮裡面的人,如今又懷了陛下的孩子,自然是嬌慣了一些。如今皇帝只有一位太子,她肚子里的孩子只要是一個男孩,就不得了了。」
吳珠兒搖著扇子淡淡一笑。「她懷的又不是我的孩子,為什麼要我去看她?」
老王妃一聽,頓時笑了。「你這孩子!」然後又替吳珠兒擔憂。「不過,你不去恐怕會有麻煩。」
吳珠兒落下一子,然後捏了一顆葡萄放進自己的嘴裡,道:「無事,我還就怕他們不來找我的麻煩呢!正好最近清閑的很。」
「姑母,我看四表哥最近很是清閑,沒事就往我院子了跑,我可以給他安排一個差事嗎?」
老王妃聽了一愣,然後立馬一拍大腿,道:「這感情好,我也看那小子整日的待在家裡頭,煩的很。只要不是要命的事,你儘管把他打發的遠遠的。」
吳珠兒笑著道:「他是我四表哥,我自然是不會害他的。」
老王妃滿意的點點頭,低下頭認真看棋盤上的棋子,突然又拍了一下大腿,道:「我怎麼輸了?快快重來重來……」
武德殿里,暑氣正熱,皇帝批閱的奏摺是一點都沒少,自然就會惹人煩們。
秦冕看過了一本奏摺之後,火氣立馬一竄,一直摔了奏摺。
「沙海那群野蠻人,每年都不消停,原本以為今天他們老實了,沒想到有出來鬧事。」
高尚德撿起地上的坐著,小心翼翼的送到了龍案上。每當皇帝因為國師煩心的時候,他都小心的伺候便好,絕對不會插一句嘴。
秦冕看著高尚德撿起了的坐著,氣的又摔到了地上,高尚德作為一個奴才,只負責讓主子消火就好,自然是接著撿。
這事藍雙兒端著一碗冰鎮的酸梅湯走進了大殿,先是福了福了禮,然後進前。
「天太熱,就知道陛下的火氣肯定難消,喝點酸梅湯解解暑氣。」
看著溫柔可人的藍雙兒,主要是看著藍雙兒的肚子,秦冕的火氣立馬就降了三分。
「這麼熱的天,你還來做什麼?」
藍雙兒雙頰微紅,不知道是熱的還是羞的,年輕的臉蛋,看著總是讓人覺得是一種誘惑。
「一天不來,臣妾就覺得好像是少了一些什麼似的,心都覺得不安。」
秦冕皺了皺眉,突然問道:「朕聽說你最近總是睡不安穩?」
藍雙兒臉色一遍,苦笑了一聲道:「要是別的事,臣妾肯定是不會讓陛下為我心煩的,但是這關係到我肚子里的……」
秦冕立刻看向了臉霜兒已經鼓起來的肚子,他明白了藍雙兒的意思,他也聽說了藍雙兒送帖子到永昌王府的事,那個國廟的大長老,真的是一點皇家的面子都不給。
「這件事朕會為你做主的。」
「不……」
藍雙兒一臉的惶恐,有些失態的扶上了秦冕的手,道:「臣妾不想陛下因為臣妾的事而為難,臣妾求陛下准臣妾出宮,臣妾親自去拜訪國廟的大長老,臣妾就想肚子里的皇兒能順利出生,以後平安長大,能想他太子哥哥那般的聰明。」
「那恐怕有點難!」
不知道什麼時候昌兒已經站在武德殿的大殿之上了。
「參見父王,父王金安。」
早在一個月前,因為太子的一篇治國論,廣受朝堂之上,大臣們的好評,皆誇太子是百年能的的奇才。秦冕一聽,倍感光榮,於是就允許太子隨意的出入武德殿。
看著太子直起了身子,藍雙兒知道這位太子一直都看她不太順眼,無非就是因為她肚子里懷了孩子,所以忌憚她了。
而且現在她也不比怕這個太子了,以後的時間還長,太子的位置可是不好坐的。
「太子剛剛的話是何意?」
昌兒淡淡的看了藍雙兒一眼,直言不諱的道:「我的聰明不僅來自父王,還來自我母妃金家。而你肚子里的孩子,只能繼承了我父王的聰慧,而你的腦子實在是推後腿,讓人堪憂。」
「你……」
即便是藍雙兒的脾氣修養忍耐力再好,也受不了這等直白的羞辱,你就是想假裝聽不懂否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