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一隻小妖,膽子小,實在是不敢觸碰那隻妖狼王領土。
看著明月又化身成了一隻小白貓兒,吳珠兒嘆口氣。是她關心則亂,有妖狼天星在,就算是姬靈直接出手,都一定不是他的對手。
次日,春光明媚,喜鵲枝頭喜迎客。
見吳珠兒頂著黑眼圈出現,墨音嘆口氣,剛想上前安慰兩句,就被不識趣的秦漣搶在了前面。
「表妹,你是不是太激動了,所以睡不著覺?說實話,一想到我的表妹竟然是國廟的大長老,我就興奮的睡不著,你看看我的眼圈,和你一樣大,咱倆不愧是親表兄妹。」
秦漣說著胳膊不老實的就放在了吳珠兒的肩膀上。然後他就被一道冰冷的視線凍的渾身發冷。
「怎麼入春了,天氣還這樣冷?」
秦漣念叨了一句,一扭頭就碰撞到了墨音寒冬一般刺骨的視線,身子本能的一激靈。
「把你的手放下來。」
秦漣連忙放下了自己的手,看著墨音尷尬的笑了笑。「墨王早。」
墨音不再搭理頭腦簡單的秦漣,走到吳珠兒的身邊,牽起她的手道:「去我那裡用早膳吧!我已經派人和永昌老王妃知會過,她老人家點過頭了。」
吳珠兒想知道昌兒這一夜在皇宮裡過的怎麼樣,妖狼一定和墨音通過信了,所以墨音一定知道。
「好。」
傻傻的看著墨音拉著自己表妹的手,大搖大擺的從自己的身邊走過,秦漣揮了揮拳頭,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權益。
他可是表妹的表哥啊!如果表妹和墨王訂婚了,墨王反而應該也叫自己一聲表哥才是。
明明他是大舅哥,怎麼還怕上妹婿了呢?他的架子呢?秦漣一握拳頭,決定下次一定把自己的地位和架子找回來。
這邊吳珠兒從墨音這裡知道了昌兒身在皇宮裡的每一件小事,心裡才鬆口氣。
「謝謝你。」
墨音給吳珠兒續了一晚茶,淡淡的道:「昌兒是我的兒子,為何說這個謝字。」
吳珠兒獃獃的看著墨音一愣,竟不知道如何開口。
「你……你就不曾懷疑過我?」
「懷疑什麼?」
見墨音繼續低頭飲茶,絲毫不在意的隨口一問,吳珠兒心裡竟然還有幾分不舒服。
「你就沒想過我為什麼會是大靈師?為什麼雙珠佩會在我的手上?為什麼我會一雙金色的瞳孔?為什麼……為什麼昌兒那樣的喜歡我?」
墨音聽了卻突然笑了,抬起頭認真的看著吳珠兒,手輕輕的撫過她的髮絲,道:「哪兒有那麼多的為什麼?你就是你,不管什麼時候,我喜歡的始終是你。」
吳珠兒心裡一緊,望著墨音的雙眼,她從墨音的雙眼中看到了另外一個人的影子,她知道墨音雖然在看著她,卻是通過她在看別人。難道他把自己當做了他曾經愛過的那個女人了嗎?難道自己不過就是另外一個女人的替身嗎?
一想到這些,吳珠兒只覺得自己心都痛了。
果然她還是不適合擁有愛,那是一種只會傷人的東西。
吳珠兒逃似的離開了,聽著墨音輕聲的呼喚,她更加的不敢回頭,就怕自己再看到墨音的那雙飽含深情的眼睛,而那雙眼睛里人兒卻不是她,她將是何等的委屈和傷心。
「表妹,你這是怎麼了?」
整天無所事事的秦漣,現在只要是沒事就會忘表妹的身邊湊。他這也是特意來找吳珠兒的,看著表妹慘白的臉,以為她這是被墨音欺負了,剛剛還在躊躇見到墨王之後他要如何的擺架子,現在卻想著怎麼給表妹出氣了。
「是不是墨王欺負你了,我這就去給你報仇。」
吳珠兒連忙攔下了傻獃獃卻真心的心疼她這個表妹的秦漣,這要是她的親表哥該多好。
「沒有,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秦漣一撓頭,想起了正事。
「哦!外面有一位自稱祥明大師人的人來找你,他說他是你徒弟。但是我看著不像,就他那個年紀孩子都應該有你這樣大了,怎麼可能是你徒弟。估計是聽說了你的名聲,昨天又當上了大長老的位置,過來亂攀親的。」
一聽是阿祥找來了,吳珠兒臉上終於有了幾份愉悅。
「他還真是我徒弟,快帶我去見他。」
「啊?」
秦漣傻眼,但還是聽話的帶著吳珠兒去了永昌王府的前廳。
吳珠兒見到阿祥的第一眼,差點沒笑出來。
以前總是裝瞎的神運算元,如今換上了一身整潔乾淨的白衣,頭髮也保養的溜光水滑,還真有幾份道骨仙風的錯覺。
「師父,真的是你?」阿祥一臉的興奮,走到吳珠兒的面前就要下跪,卻被吳珠兒一手攔下了。
「我聽說長安城裡突然多了一位大靈師,就覺得可能是師父,昨天更是聽了師父偉大的事迹,今天就等不及找來了。」
吳珠兒請阿祥坐下,道:「你這幾年過的可好?知道你現在也有了名氣,我心裡替你感到高興。」
阿祥連忙作揖,道:「都是師父教導的好,當初要是沒有師父的引路之恩,也就沒有我的今天。」
吳珠兒擺擺手,不敢鞠躬,她其實也沒教過他什麼,玄學一脈,主要還依靠自己的修養,所謂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你來的正好,我正打算去國廟走一趟,你跟我一起去吧!」
阿祥一聽,當時就愣了。
「這不太好吧!」
他雖然已經是頗有名氣的相命師,但是想入國廟可不是一般人能行的,難道師父是想……
「你是我的徒弟,自然就已經是國廟中的一員了,沒什麼不妥的。如今正是我用人之時,你來的還正是時候。」
阿祥連忙起身鞠躬稱是。
秦漣在一旁聽著,眼睛一亮,也站了起來。
「表妹,說來我還沒進過國廟,要不你也帶上我,我好歹能給你當個保鏢。」
看著秦漣可憐巴巴的小眼神,吳珠兒點點頭。
「太好了。」
就這樣,一行三人坐上了馬車,一起去了國廟。
吳珠兒卻不知道,她前腳一走,後面又有人找來了。
一輛樸實的大馬車漸漸地向永昌王駛來。
「老師,大姐姐真的會在這裡嗎?」
說話的正是三年多不見的吳寶兒,長大了不少,也成熟了不少。臉上的嬰兒肥褪去,五官更堅硬了一些,長的越來越像他的父親吳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