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主可知道了?」
「追夢即便是對天音谷再熟悉,有滿月姑娘在,她也輕易的逃不出天音谷,谷主已經下令全力搜查整個天音谷,大小姐放心吧!」
青藍聽了,立馬緊張起來。
「大小姐,那個追夢此時定是恨透了您,很可能會來找您的麻煩,甚至是要取你的性命,您可要小心一些。
見吳珠兒點頭,金桔又道:「小少爺知道追夢的事,十分的自責,現在正在派人親自搜捕。」
吳珠兒一聽昌兒竟然親自去搜捕,心裡就開始緊張了起來。
「昌兒的身邊可是跟了人,絕不能讓他獨自行動,那個追夢可是狡猾的很。」
「放心吧,谷主派了身邊最得力的天星大人跟隨在小少爺的身邊,小少爺肯定不會有事的。」
吳珠兒這才放下了心。
想起剛剛追夢對自己說的話,吳珠兒突然變得有些心情煩躁。
「你們都出去吧,我想安靜一下。」
金桔和青藍對視一眼,欠了欠身子退了出去。
此時的落霞院已經被保護了起來,沒有人可以偷溜進來。
可是找了一夜,竟然沒有在谷中找到追夢的下落。畢竟追夢已在谷中生活了許多年,她對谷中的一切,可能除了谷主以外,沒有人比她對天音谷更加的了解,所以找起來自是麻煩的很。
次日的清晨,便是谷主的大婚之日,不可能因為一個追夢,當誤了及時,吹吹打打,天音谷早早就熱鬧起來。
「大小姐,您真美。」
看著鏡子里的紅衣美人,頭上頂著金燦燦的鳳冠,竟如此的明艷動人,也就谷主那樣的天人之姿,才能配的上她們的大小姐。
青藍看著看著,竟然摸起了眼淚,哽咽道:「要是老爺在的話,一定會為大小姐高興的。」
說道這裡,青藍才想起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大小姐,您的婚事,怎麼忘記通知五少爺了,也不知道如今的五少爺在哪兒?」
一提吳寶兒,吳珠兒也十分的想念。
「他四處遊學,總有學成歸來的時候,到時候自會見面的。」
金桔也哽咽道:「要是五少爺知道大小姐您成婚了,應該也十分的高興的。」
「行了,我沒哭,你們倒是先哭上了。」
「我們這不是捨不得大小姐您嘛!」
這時院子里已經響起了炮仗聲,紅娘站在門口喊道:「迎新娘子嘍!」
就是從這個吶喊聲響起的時候,吳珠兒的大腦立刻就跟斷了玄似的,整個人緊張到迷糊了。耳邊就剩下了一聲聲的吉祥話,震天響的炮竹聲,她就這樣被人扶著,走來走去,跪了天地,喝了交杯酒,送入了洞房。
一路折騰了下來,彷彿過了一個春秋那麼久,又彷彿不過就是一瞬間的事。
等四周安靜下來,她能好好的思考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已經坐在了一個陌生的床上,只有青藍還在陪著她。
她從蓋頭底下偷偷的瞄去,四處都是紅通通的,從細織的蓉覃,錦緞棉被,到地上的波斯紅毯,都是紅色的。
吳珠兒想掀開蓋頭,卻被青藍及時制止了。
「大小姐,不對是夫人,您得等谷主回來之後,他來幫你掀開蓋頭才行。」
吳珠兒只得放棄。
又等了許久,吳珠兒也不是道此時是什麼時候,反正屋裡的紅燭已經點上了,她的肚子也餓了,甚至還叫了起來。
青藍輕聲的問道:「夫人,奴婢去給你拿一些吃的?」
見夫人點點頭,青藍悄悄的走了出去,這下屋子裡立刻安靜了。
吳珠兒趁機拽下了頭頂的蓋頭,剛想打量了一下此時她所處的環境。就聽到了門外有腳步聲正在靠近,吳珠兒立刻又蒙上了蓋頭。
可是等房門被推開的那一刻,吳珠兒就知道,走進來的人並不是青藍,身上的氣味不對,走步的聲音也不對。
這個氣味她很熟悉,卻一時想不起來是誰,不過此人身上的怨氣和殺氣,已經出賣了她的身份。
對天音谷如此的熟悉,竟然能在重重包圍之下混進新房,除了追夢,還有個逐夢。
感覺到對方正在靠近自己,吳珠兒穩住了呼氣。
逐夢看著一身紅色刺眼嫁衣端坐在喜床上的吳珠兒,目露凶光,一個手刀劈了下去,要不是她不想吳珠兒死的這樣輕鬆,剛剛就能一刀了結了她。
這時追夢也走了進來,看著倒在喜床上的吳珠兒,對著逐夢道:「我勸你還是現在就一刀了結了她。」
逐夢冷哼一聲。
「她現在已經被我攥在手心裡,就這樣讓她死了,豈不是便宜了她?」
逐夢不屑的看向追夢,道:「昨天你去試探她,她可曾上你的當?現在還得我來幫你,你現在換上這身喜服,今晚的洞房花燭,就當是我送你的禮物,這個女人我要帶走。」
追夢猶豫一下,這個誘惑實在是太大,她根本就無法拒絕。
兩個女人就這樣再次達成了協議。
吳珠兒身上的喜服,被不客氣的拔了下來,追夢也沒時間管被逐夢抗走的吳珠兒,她心跳加快的蒙上了新娘子的蓋頭,穩穩的坐在了喜床上,代替了吳珠兒,等著谷主的到來。
而被逐夢帶走的吳珠兒此時卻只穿著裡衣,安靜的趴在她的背上。
親眼看著逐夢是走了一條竹林里的密道,沒被任何人發現,輕鬆的走出了孤鶩院。
走出孤鶩院,天音谷的夜裡的守衛也很多,尤其是今日谷主大婚,守衛自然比平時更多,就在逐夢把所有的經歷都集中帶躲避隱藏在四周的護衛時,吳珠兒輕輕的在她的耳邊呼了一口氣,不過片刻的功夫,逐夢便倒在了吳珠兒的懷裡。
撂倒了追夢,吳珠兒揉了揉很是酸痛的脖子,想到現在坐在自己新房裡的追夢,吳珠兒心中的火氣自然就上來了。
剛剛要不是好奇這兩個人是如何混進孤鶩院的,她早就直接收拾掉這兩個大膽的女人了。
正當吳珠兒打算偷偷的回到孤鶩院的時候,突然聽見了一顆大樹後面的輕聲低語。
「師父昨夜又在書房待了一夜,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如果師父要是還忘不了那個女人,就不應該娶珠兒。」
這個是滿月的聲音,顯然她有些喝多了,說話都有一些不利索。
「你別胡說,小心谷主知道了治你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