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知道雲錦顏回來了。
也讓人找了挺久,只不過自己那個兒子將這個女人的消息全都保護的太好,絲毫不讓她查到。
她也是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查到雲錦顏住在這個酒店,便直接過來找人了。
沒想到還真的住在這裡!
看到雲錦顏那一張臉,傅母眸光一閃,眸底深處有深深的厭惡閃過。
想到雲錦顏居然住在星雲國際酒店的總統套房,傅母便面色有幾分的不悅。
這一晚上可是就要花費十多萬,雲錦顏被雲家趕了出來,又坐過牢哪裡來的錢。
只要想一想就知道,這房間恐怕也是自己那個兒子花錢開的。
想到此,傅母臉上的神色就更不好看了,尤其是當初雲錦顏還差一點殺了她。
「我與傅夫人沒什麼好談的,傅夫人請回吧!」
無論七年前發生過什麼,與傅景有關的一切她都沒有繼承原主的記憶,也自然不知道當年的事情。
對這個傅景的母親,她更加沒有什麼要談的。
雲錦顏說完就要直接關門。
傅母伸手將門擋住,眉眼帶著輕蔑看向雲錦顏,淡聲道。
「雲錦顏,既然你不想談,那麼正好我也不太樂意看到你,我來這裡找你也就只是和你說幾句話,說完我就會走!」
「你想說什麼?」雲錦顏冷冷的看著傅母,清冷的眸底染著幾分戾色。
「說實話,我很不喜歡你,你也該知道,我兒子也不喜歡你,我不管你是出於什麼目的纏著我兒子,但他馬上就要和夏夏訂婚了,所以我希望你以後永遠都不要出現在他面前,尤其是我聽說你還帶回來一個不知道父親是誰的私生子,這樣的你更配不上我兒子!」
傅母不屑的看著雲錦顏,而後從包里拿出一張支票,遞給雲錦顏道。
「這裡是五百萬,節約點的話足夠你帶著孩子過日子了,拿了它就給我離開北城!」
雲錦顏看著傅母遞過來的支票,冷笑一聲。
譏諷道:「傅夫人大可以放心,我對你兒子絲毫不感興趣,更不會纏著你兒子,沒事的話,我想你最好去勸勸你兒子,最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有點煩!」
雲錦顏說完,就直接將房門關上了。
絲毫不管門外的傅母會不會被門撞到。
睿寶見顏寶面上神色難看,稚嫩帥氣的小臉也難看的很。
尤其是剛才那個壞人還罵了顏寶,讓顏寶很是氣憤。
「顏寶,我們以後再也不要理那個大壞蛋了,他們都欺負顏寶!」
「他們欺負不了顏寶!」
雲錦顏揉了揉睿寶的腦袋,面上神色稍稍軟了幾分。
「可是他們都讓顏寶不開心了!」
睿寶抿著唇角,向來晶亮的眸子此刻黑沉沉的一片,面色更是難看。
整個周身的氣息也在瞬間大變,向來粉嫩帥氣的小臉蒼白的嚇人,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滑落下來。
雲錦顏眸色一凜,當即冷冷的看向睿寶命令道。
「睿寶,不許咬唇,深呼吸!」
「媽咪,我疼!」
睿寶軟糯著聲音,痛的渾身都在顫抖。
雲錦顏面色一變,直接抱起睿寶將他放到房間內的床上,又飛快的找來醫藥箱,從裡面拿出一個小盒。
小盒子內,一排排金針錯落有序的放置著。
聽到睿寶喊疼,雲錦顏面上的神色更加冷靜,心底卻是心疼的發顫。
雙手快速除掉睿寶身上的衣服,直接將金針扎入睿寶身體的各大穴位。
「媽咪,疼!」
因為太過於疼痛,睿寶的聲音都在隱隱發抖,輕的不能再輕。
深怕他咬到了自己,雲錦顏直接將自己的手臂遞到睿寶嘴邊,溫柔的安撫道。
「睿寶,不要咬唇,咬媽咪的手!」
「媽……媽咪也會疼,睿寶不要!」睿寶虛弱的聲音一陣陣的顫著,卻堅強的隱忍著。
「乖,媽咪不怕疼!」
雲錦顏溫柔的哄道,另一隻手稍稍用力,捏住他的下顎,迫使睿寶不再咬著自己的唇,再將自己的手遞到睿寶口中。
「疼!」
睿寶痛呼一聲,渾身都在痛的發抖,眼前的視線也漸漸模糊,一口咬上雲錦顏的手。
尖銳的刺痛傳來,雲錦顏卻彷彿沒有察覺到一般,只是心疼的看著睿寶。
一遍又一遍的在睿寶的耳邊輕聲哄著:「睿寶不疼,再堅持堅持,馬上就過去了,我們睿寶最棒了,永遠是媽咪的小英雄!」
半個小時后,睿寶身上的疼痛才終於稍稍緩解了下來。
因為剛才花費的精力太多,被折磨的太痛,疼痛感一過去,睿寶就昏睡了過去。
雲錦顏抽出已經痛得麻木的手臂,手臂上鮮紅色的血液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落。
雲錦顏好像是沒察覺到一般,先將睿寶身上的金針全部取了下來,而後才替他蓋上被子。
一起身,雲錦顏身影微晃,顯然剛才將全部金針扎入睿寶體內還是花費了不少精力。
以至於現在她一起來就有些頭昏眼花。
緩了好一會兒后,雲錦顏才鬆了一口氣,恢復了正常。
只是雲錦顏面上的神色卻是難看至極。
尤其是對傅母,更是帶著幾分殺意。
要不是傅母的那些話被睿寶聽到讓他突然心緒起伏,睿寶根本就不可能會犯病。
等到收拾完醫藥箱,剛從房間出來,就看到酒店房間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急步走了進來。
聽到屬下的彙報,得知母親來過這裡,傅景便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剛才他按了好幾次門鈴都沒有人應,這才擔心他們母子出事了,所以讓手下去拿了房卡擅自闖了進來。
此刻,傅景一看到雲錦顏好端端的出現在面前,鬆了一口氣,可下一秒就看到雲錦顏猩紅猙獰的手臂傷口,正在一滴滴地往下滴血,臉色難看的幾乎要殺人。
快步上前就要去看雲錦顏受傷的手臂。
「這是怎麼回事?」
傅景伸過去的手被雲錦顏猛地避開,雲錦顏冷冷的望著傅景,冰冷的眸底滿是猙獰的戾色。
而後薄唇輕啟,唳聲道。
「給我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