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們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已經是梨花教的教眾了。我到這來的時候,立昭,也就是我們的副教主收到了教內的信,說白道蠢蠢欲動,似乎要商量對付梨花教。我作為梨花教的成員,有義務在大敵當前,貢獻自己的力量。」
穆緋色讚許地點了點頭,「你能如此想,我很欣賞。確實,白道最近動作很大,目標直接對向黑道。萬一打起來,梨花教和朱顏宮是首當其衝的。
這個時候,你沒有因為梨花教是魔教而棄梨花教不顧,我很高興,這說明,我沒看錯你。只是……」穆緋色突然遲疑。
「怎麼了?」
「你莫要把梨花教想的太好,它既然被稱作魔教,自然不是空穴來風的。你不要一味傻到為了梨花教,把自己的命都給搭上去了。」
穀雨點點頭。
穆緋色想想,又說:「我聽說,但凡進了梨花教,就會在胳膊上印上血色梨花,刻上的同時,便是中了毒。只有通過試煉的人,才會機會得到解藥。
你……剛入教,只怕……還沒拿到解藥吧?」
穀雨點點頭。
「這樣……」穆緋色垂下了眼,「你要想脫離梨花教,可是……不容易了啊!」畢竟,人家的解藥在挾持著她呢。
「如此,只能你努力把解藥拿到手了!等……拿到了解藥,你想辦法儘快脫離梨花教!」
儘快脫離?這四個字,讓穀雨疑惑,「緋色,你……認為梨花教不好?」
穆緋色皺眉,「我也說不出來為什麼,只是一種直覺罷了。畢竟我這朱顏宮也算是邪魔歪道,梨花教的一些事情,我可能比白道中人知道的多一點。
總之,江湖要大亂了!
白道一旦有所行動,只怕……梨花教會動作更劇烈!
這……是我的感覺!
白與黑的較量,且不論誰輸誰贏,都是不適合你的。你的性子,不適合在殺戮中生存!
所以,還是想辦法儘快拿到解藥,求去比較好!」
求去?穀雨想到立昭他們,不由地為難。「我的朋友都還在教里,我怎麼能夠離開呢?」
穆緋色嘆氣,「有時候,有些情誼,是必須要捨棄的。為了你自己,為了那些朋友,你不得不捨棄的。」
穆緋色這話說的艱澀難懂,穀雨很難理解。
她迷惑的表情落在穆緋色的眼裡,她也知道對她來說,在那種時刻拋棄朋友,是不被允許。
「算了,當務之急,還是先把解藥拿到手再說吧。」只要拿到了解藥,想走、想留,那只是一念之差的事情。
拿到解藥,不用穆緋色說,穀雨也謹記在心。因為百里寒吩咐了,讓她務必把解藥拿到手。想到這,她又想到了那……一年……不,已經是半年之期了!
心中微微一甜,沒想到緋色也跟百里哥哥一樣,這麼為她著想。「緋色,謝謝你,我會努力拿到解藥的。」
穆緋色點點頭,她心裡有這個念頭就好。只有心中存有這念頭,自然會努力地去實現的。
「此去,你可要多加保重。路上都防著點,那些男人兇狠著呢,為了你那一身內力,只怕……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見穀雨皺眉,穆緋色以為她害怕了,下意識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也不用過於擔心了,你那吸人內力的體制,也不是他們可以輕易馴服的。萬一在外面混不下去,就到我們朱顏宮來吧,或者,回你的殘紅谷也行啊!」
其實,穀雨不是害怕,她只是疑惑,很疑惑。「緋色,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問吧?」
「那個……交歡是什麼意思啊?」
穆緋色撐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穀雨,她……她竟然連這都不知道?怪不得,她還可以如此鎮靜啊!
她就說嘛,那些男人如狼似虎,想著方的想拉人上床,想想,便是惡寒一片,她怎麼能一點都不受影響呢?
看來,她有必要教教這隻純潔的羔羊,免得進了狼群,還白目到自動把外衣脫了,請他們吃肉!
一番教育下來,穀雨儼然小臉通紅,心慌慌、眼茫茫、頭亂亂!
就連最後穆緋色拉著她商討明天讓她出谷的事情,她還走神幾次,不單被穆緋色嘲笑,就連後來到這的風宮主都嘲笑不止。
那些露骨的,緋色可都還沒怎麼說呢,單單簡單的解釋,就能把穀雨給整的,嘖嘖……如此就害羞半天!
看來,還是有待教育啊!
兩人嬉笑著,都說有機會,再給她傳授傳授!
三人談話,談到很晚。
三日,儘管短暫,但穀雨還是給穆緋色和風宮主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說到分開,雖然兩人嘴上沒說,但是心中總是有些不舍。
三日,儘管短暫,但終須分別!
明日一早,各分東西,從此,天涯海角!
但,情……總不變!
第二天,穆緋色將穀雨送出了朱顏宮外。
看著穀雨的身影在小道外消失,琵不解地問:「宮主,為什麼你要把解藥給她?你不打算對付那個莫幽了?」
「這你就不懂了吧!」穆緋色輕輕一笑,「我把解藥給了她,即可以拿回那本心法,也可以讓她就此欠我一份情,很划算的買賣!」
「划算?」琵倒是不覺得。
「看你的樣子,你還是沒明白過來。」穆緋色看著那小道問:「琵,現在外面的局勢,你總該知道吧!」
琵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