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一個人要小心點。」他不放心地叮嚀。如果不是怕二師兄他們回來找不到他們,他還真想跟雨妹一起送這位小弟弟回家。
「放心啦,我就坐在這裡,一步也不離開這個小店,安全的很。」
「說好了,你可不許亂跑噢。」她要是再不見了,他得被師父給一掌拍死!
穀雨再三保證哪裡也不去,朱鹿才領著那個迷路的小弟弟,送他回家。
看來因為那天晚上沒回去的事,哥哥們還是對她不放心啊。穀雨嘆氣,隨即為自己打氣:好嘞,穀雨,你現在哪裡也不準去,乖乖呆著這裡,讓哥哥們瞧一瞧,你可不是隨便亂跑的人!
也沒過一會兒,穀雨正拄著腦袋瓜,無聊地等待時,一個略微沙啞的女音帶著驚喜在她耳邊炸開:「哎呀,這……這不是秋兒嗎?」
穀雨微微轉頭,奇怪地看著驚喜地看著自己的婦人,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一臉笑眯眯的樣子,看著覺得親切。她頭上圍著包巾,身上穿著有點發紅的棕色衣裳不像是什麼大富大貴之人。穀雨瞅了瞅周圍,以為她是在跟別人說話,可是她瞄了瞄周圍,似乎沒有合適的人選,那……這位婦人就是看著自己嘍。
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穀雨問:「大嬸,你在跟我說話嗎?」
她歡快地點頭,拉開凳子坐了下來。「你是秋兒吧?」眼神飽含著期待,還閃動著淚花,這該怎麼說呢,讓穀雨心裡覺得怪怪的。
「這個……大嬸,你可能弄錯了吧,我叫穀雨,不是什麼秋兒!」
「怎麼可能呢?」那個大概三十多歲的大嬸喃喃自語,眉頭深鎖,帶動了額前的那幾條皺紋,「不會啊,你長得……跟我那個表姐可很像,分明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聽到這,穀雨不由地僵住了,長得像?那個……這個人,是不是認識她娘啊。
「大嬸,我……我失憶過!」她的聲音帶了急切和激動,這……這可能是她親戚呢,「我……我記不起來以前的事了,我以前是住在西木山下木家村的……」
沒等她說完,那個婦人立刻激動地握住了她的小手,「沒錯,沒錯,你一定是秋兒,你一定是秋兒,錯不了的,錯不了的……」
「我……我真的是秋兒嗎?」她顫抖地詢問,還帶著那麼一絲不可置信,她……她也有親戚了,她……她不是小孤女了?
那女子擦了擦因為激動流出來的淚水,「那還用說,看你這長相,還有你的出生地,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我的侄女,是我的小秋兒沒錯。哎,我那可憐的表姐一家啊,就這樣被埋在了泥石流下,哎呦……我一聽到這個消息,我的心都要碎了。」
她抓緊了她的小手,憐惜地看著她,「我還以為你也不幸遇難了,沒想到老天可憐,讓你給活了下來,真是太好了。」
她這麼一說,單純的穀雨幾乎是沒有懷疑,馬上就信了。「那……那你是我……」
「姑姑!」女子含著淚,接過了話。「我啊,在你很小的時候還抱過你呢,你那個時候還『姑姑、姑姑』地叫我,叫得好不歡快呢!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也忙,沒來看你們。可是你一點都沒變,這張臉,真的是一點都沒變,就是身子長大了,長得越來越像你娘了。」
像我娘?她低喃,原來她長得像娘親啊。
「我記得你啊,笑起來可可愛了,還有兩個小酒窩呢!給姑姑笑一個,看是不是還是那樣!」
穀雨趕緊笑了笑,臉上馬上露出了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那位婦人那個激動啊,連連撫摸穀雨的小手,「哎呀,就是這個笑容,就是這個笑容,真的是一點沒變呢。」
穀雨靦腆地低下了頭。
「秋兒啊,你說你現在叫穀雨,怎麼,你讓人給收養了嗎?」
「嗯。穀雨是李哥哥給我起的名字,我現在住在殘紅谷……」
她急切地打斷了她,「他們對你好嗎?」
她點了點頭。
「谷里也有小姑娘吧,這樣也可以做伴了!」
「嗯,谷里新來了一個唐姐姐,她……」她的臉上有些遲疑。
「怎麼了,她對你不好啊?」
她想想,搖了搖頭,「也……也不是這樣說啦。只是……」
「怎麼了?」她包住了她的小手,「有什麼事,你就跟姑姑說,姑姑不是外人,會為你做主的。」
見過了馬信段和唐紅映,穀雨心底里是很羨慕唐飛袖的,她有這麼多、還這麼好的親戚。她心底里也偷偷地希望她也能有這樣的親戚,可以那麼無私地關懷她,為她好。這個剛認識的姑姑,給了她從來沒有過的親情,讓她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還是有親人的,不是孤伶伶一個人。
她現在說她會為她做主,這讓她的心都被感動給塞滿了。
原來,這就是親人的感覺啊!
頓時,她將心裡的苦惱一股腦地說了出來,向她傾訴。「姑姑,唐姐姐她……她說喜歡李哥哥,李哥哥也會喜歡她,讓我以後離李哥哥遠遠的,可是……我也喜歡李哥哥啊,而且,是我先喜歡李哥哥的,在她來之前,我就喜歡李哥哥好久、好久了,她……她怎麼可以這樣說嘛!」她的語氣,不由地帶了點向長輩撒嬌的意味。
那婦人立刻沉下了臉,「這就是你唐姐姐不對了,明明你喜歡你李哥哥在先,她怎麼可以對你說這話啊。我們家的秋兒乖巧又可愛,沒有人不喜歡的,你那李哥哥肯定也會喜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