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了呆,心裡毛了一下,趕緊點了點頭。
她小心地將那小牌子揣入了懷裡,最後看了他一眼,沖他大大地笑了笑,「大叔,你要多保重噢!」說完,就撒著兩腿,跑了。
「喂……」北門冷想叫住她,告訴她他可沒這麼老,他今年也才十八,絕對不是什麼大叔。可是話出了口,音調降了好幾節。
算了,就當是大叔好了!讓她誤會也好啊!
畢竟,他們是不可能的……
果真沒過一會兒,一行人到達了茅草房。「少主,沒事吧?」
北門冷掀開了草垛,捂著腹部的傷口,站了起來,「沒事!」
「少主,你受傷了!」手下驚叫。
北門冷皺眉,「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趕緊回去。」
「少主,我背你吧。」
他點頭,吩咐一個手下留下,「通知附近大城裡的馬店注意了,如果一個少女拿著金牌過來,無論她提出什麼條件,都要儘力為她做到!」
「少主,那少女是……」
「我的救命恩人!」
「小的明白,這就去通知。」
北門冷留戀地看了一眼這個小草房,眼神一閉,再張開,眼神已經是冰冷一片了。「走吧,回馬場去!」
有些事,他已經很明白了。犯到了他的人,他絕對不會放過。
別人對你不仁,你就該對他不義!
如此心狠手辣地對他,別怪他不留情面了!
穀雨跑出了小巷,在街上還沒跑多久呢,就被一個人給攔了下來。
那人誇張地沖她大喊:「哎呦,我的小姑奶奶,總算是找到你了!」
她警惕地退了退身子,「你……你認識我?」
「認識,怎麼不認識!」馬府全府上下找了一個晚上的這位,他怎麼可能不認識!「谷姑娘啊,你趕緊跟小的回去吧。老爺、夫人都快急壞了!」
他認識她,她可不認識他。什麼老爺、夫人?把她給搞糊塗了。「你到底是誰?」再不說,她就跑了。
那人這才想到她可能不認識他,趕緊解釋:「我是馬府的僕人啊!馬府,就是你昨天去的那個馬府!」
啊,是馬叔叔家的啊!
他們在找她?是李哥哥拜託馬叔叔的嗎?
「谷姑娘,別發獃了,趕緊跟小的回去吧!」僕人著急地拉著她就走,她趕緊挪步跟上。
她以為她會看到李炎他們,可是,怎麼會是他呢?
百里哥哥?
他怎麼來了?
「百里哥哥!」她小聲地沖他喊道。
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一邊的唐飛袖氣呼呼地看著她,「你到底上哪去了?怎麼這麼不懂事啊,那麼晚了也不知道回來?你知不知道我姑父一家為了找你,把有人都派出去了,找了一個晚上,都快把這個西木鎮給翻過來了!」
「對不起!」她愧疚地道歉。
唐紅映趕緊打圓場,「人回來就好,沒出事就好了。」
她半蹲下了身子,心疼的看著穀雨,「怎麼才一個晚上,就這麼狼狽了!看看你,臉色這麼糟糕,頭髮亂糟糟的,衣服也皺了!洗個澡吧!」
她是個雷厲風行的人,「來人啊,給雨兒準備洗澡水!」
下人下去準備去了。
百里寒這時才開口,「為什麼現在才回來?」
穀雨想起了大叔吩咐她的話,沒有回答,「對不起,我不能說。」
不能說?
百里寒玩味地看著她,昨晚,這個笨丫頭肯定是經歷什麼事了。
「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她沖唐紅映和馬信段道歉。
「沒事,沒事!」馬信段趕緊回道,主要是她回來就好。
「夫人,洗澡水準備好了。」
唐紅映示意丫頭帶穀雨下去洗澡,唐飛袖冷冷一哼,坐到了座位上。二師兄他們還在谷里受罰呢,要不是因為她,根本就什麼事都沒有!
她回去,也得挨罰!
哼,師父訓斥他們,說沒照顧好人,一起出去的,就應該一起回來。互相照應,是殘紅谷里人的基本。還說他平時可不是這麼教導弟子的,搞到最後還把人給弄丟了,也不想到早點出去找!
哼,以她看啊,師父根本就很重視穀雨這丫頭。
到谷里,她還是頭一次見師父發這麼大的火。雖然說不準派人出去找,可是第二天一早,還是讓大師兄跟她出來找她了!
這不明擺的,對她很重視嘛!
要不然,不就是一個小丫頭嗎,沒必要派她和師兄來吧!直接讓姑父找到了,送到谷里不就行了!
馬信段這邊招呼百里寒二人,穀雨那邊已經脫了衣服,進了澡盆。
丫環按照唐紅映的吩咐,送了一套新衣服進去。將她換下來的舊衣服拿出去送洗。
在撿起那條沾染血跡的褻褲時,她不由地愣了愣。這血跡的位置……
她不由地捂住了唇,驚詫地看了眼正在清洗身子的穀雨,拿起那條褻褲,慌慌張張地出來了。
路上,碰見了興沖沖地回來的馬振商。他一聽下人說人找到了,就趕緊從外面回來了。
知道她去洗澡去了,正準備回房換套衣服出來呢。找了一夜,衣服都皺巴巴的了。
看見丫頭行色匆匆,頓時覺得古怪,「怎麼了?」
丫頭根本就沒有掩瞞,立刻將她的發現告訴了他,「少爺,不好了!谷姑娘好像別人給……那個了!」
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