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了百里雨,百雨,里雨,雨百……好多的百、里、寒、雨四個字拼成的搭配,想來想去,都沒有寒雨好聽!
「以後,你就叫寒雨了哦!」她親昵地將臉伸到劍旁,蹭了蹭。
對了,她得把寒雨刻到劍上,這樣,別人看見了,就知道這把劍是她的了,就不會隨隨便便地把她的劍給拿走了。
呃,刻在哪裡呢?
她端詳這木劍,犯愁了……
突然她又想到,她手笨,又掌握不好力道,萬一不小心把這把好劍給弄壞了怎麼辦?而且,她寫的字還那麼難看!
現在它可是她的朋友了,她要好好對待她的朋友,讓它漂漂亮亮的!
「呃……還是找百里哥哥幫忙好了!」她低喃。既然這把劍是百里哥哥做的,再讓他在上面刻兩個字,應該很快就可以完事吧!
想到就做,她先去百里寒的房間去找他,沒在!出去了!
想想,她又四下尋找。
荒草地……沒有!
山上……也沒有!
呼呼!
走了大半個時辰,她累了!也口渴了!
到了小溪邊喝水,竟然發現她要找的那個人不正端坐在溪邊的那個大岩石上嘛!
啊,找到了!她眼前一亮,腦中「百里哥哥可真是一個怪人」的想法一閃而逝!
「百里哥哥!」她歡快地跑了過去。
岩石上的百里寒微微睜開了眼,澄澈沒有溫度的眼珠冷冷地看著她。興奮的她,也顧及不上他眼中的冰冷!
反正……百里哥哥就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百里哥哥!」她咧著唇,仰著小腦袋,面帶祈求地看著他。可愛的小酒窩在粉嫩的臉頰上若隱若現,說不出地惹人心憐。「百里哥哥,你現在有時間嗎?」
他遲疑,半晌問:「什麼事?」聲音還是一貫的冰冷,不帶任何熱情。
「能不能……」她把木劍拿到了他的眼前,「能不能給我的劍刻兩個字?」
刻字?給這把劍做標記嗎?
他緩緩地收氣,等待真氣歸攏丹田,才開口:「刻什麼?」
他答應了!
她眯了眯眼,太好了。「寒雨,我要刻寒雨!」
他的眼神一閃,寒雨?寒……雨……
「這把劍的名字?」
「嗯。」她點頭,笑得異常開心。
「拿來吧!」
她歡喜地把劍遞了過去。
他從懷裡掏出短匕,端詳著該在什麼地方刻「寒雨」兩字!
「太好了,寒雨,你有名字了!」她興奮地在一旁低喃,「以後,你就是我重要的夥伴了!呵呵,咱們會成為天底下最好的朋友的,呵呵……」
她低喃,眼中的快樂是不言而喻的,嘴角的笑容是那麼的滿足,宛如得到了天底下最好的東西了。
百里寒聽見了她的低喃,不由地住了手,抬頭,就收入了她滿足地微笑的那一幕!
心中不由地泛起了一絲漣漪……
夥伴、朋友嗎?
「這把劍先放在我這吧!」
「啊?」為什麼?她的眼中布滿疑惑。
「刻好了,我給你送過去!」
刻兩個字很難嗎?谷里心裡犯嘀咕。
呃……可能這把劍不一般,所以在上面刻字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吧?
太好了,她暗自慶幸,幸好她沒有擅自主張地在上面刻字,幸好她想到把劍拿來給百里哥哥!
「嗯,麻煩百里哥哥了!」她萬分感激地看著他。想著,拿回劍之後,那兩個字會刻在什麼地方呢?
好期待啊!
午後,穀雨去李炎他們的練武場地,李炎的臉色還是不太好的樣子,穀雨上去想要交談,他都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這讓她惶恐又……受傷!
尤其,他這種愛理不理不是對所有人,而是單單對她,這讓她心裡異常得難受。
她到底是哪裡惹李哥哥不高興了!
看著唐飛袖眉開眼笑地跟隨在他的左右,她頹喪不已。
她討厭這樣!
她不要李哥哥討厭她!
她想她需要找李哥哥問個明白,如果真的是她哪裡做錯了,惹得他不高興,她會道歉,她會改的。
她想找個可以兩個人獨處的時間,問個明白,可是,經過那個「不愉快」的晚飯,她終究是沒找到機會,想再找機會,可是……造化弄人!
她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了,本來好好的晚餐,會以那樣的結局收尾!
殘紅谷的弟子,一向是在一起吃的。穀雨雖然不算是殘紅谷的弟子,可是也算是跟他們一般年紀大小,所以也是跟他們一同進餐的。
晚飯開始有了一會兒,百里寒姍姍來遲。
唐飛袖提起了木劍一事,「大師兄,你也給我做一把木劍好不好?」坐上的都是師兄弟們,她又是谷里唯一的小師妹,她覺得大師兄肯定是會答應的。
哪知百里寒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靜靜開口:「寒雨劍世間只此一把,絕無第二把!」意思已經非常明白了,他是絕對不可能為她再做一把的!
唐飛袖立刻紅了眼,因為百里寒的話太絕了,一點迴旋的餘地也沒有。他即使不答應,也不應該用這樣的語氣,這樣堅決的話拒絕她啊!
她長這麼大,何曾受到這般對待?
她是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淚珠子就這樣生生地掉了出來。
「啪!」
她猛地放下了碗筷,掩面跑了出去。
「小師妹!」李炎見狀,趕緊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