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主當日的話,還清晰地留在她的腦里,讓她的心不由地揪緊!
她趕緊搖了搖頭,將腦中的東西給甩了出去。握緊了手裡的小籃子,她抿唇,偷偷地朝這幾天發現的小地方靠近……
嘻嘻,她偷偷地在小草堆後面落定,這個地方是她幾天前發現的,從這裡可以看見李哥哥他們練劍,雖然不是很清楚,可是……還是可以大概瞅見的!
雖然她不能學武,可是,她看看……呃,應該是可以的吧?
應該可以的吧?她偷偷的問自己,不知怎麼的,有點心虛!不管了,反正也沒人知道,那個……她就當可以了!
她興緻勃勃地看三個師兄弟過招,心裡不由地仰慕,他們的招式可真漂亮,用柯哥哥的話說,那就是「行雲流水」……
突然,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傳到她的耳邊,她不解地低頭……
「啊!」
她被嚇的不由叫了出來,老……老鼠!
一隻老鼠,一隻灰溜溜的小老鼠正湊著腦袋靠著她的竹籃子,似乎是嗅著什麼東西!
「什麼人?」驀然的高喝聲響起的同時,一枚短匕伴隨著呼喝聲,就迅速地往穀雨而來!
「三師弟,不要!」
「啊!」她再度驚叫,眼看著那個短匕神速般地朝她而來,而她根本就無力做出反應,身子已經被嚇的僵硬了!
好在,短匕在半空中就被小石子打落到了地上。
她眼一黑,腿一軟,就這樣一屁股坐到了草地上!
「雨妹,怎麼是你啊?」三師兄柯庭致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剛才要不是二師兄的小石子,他差點就傷到她了!
穀雨被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剛才真是好險,原來……這才是武功啊!好……好恐怖!好……好厲害!
「雨妹,沒事吧?」看她獃獃的樣子,李炎擔憂地蹲下了身子,面對著她。
她恍恍惚惚地搖了搖頭。
柯庭致鬆了一口氣,「剛才真是被你嚇死了,你幹嘛要躲在這裡啊?」
她一陣心虛,眼神也是搖擺不定!
朱鹿看了看她身邊的小籃子,「雨妹,你是給我們送吃的來嗎?」
她眼裡一亮,趕緊點了點頭,為朱哥哥幫她找了一個好借口而穩了心。可是,心裡的心虛感更是濃了……
她在對他們說謊,她這個樣子,跟剛才那隻偷偷打量籃子里的東西的小老鼠,沒兩樣!
她不是見不得人的小老鼠,不是!
她搖了搖頭,決定要坦白。「對不起,三位哥哥,我……我剛才是躲在這裡,偷偷看你們練武來著。對不起,沒跟你們說,我就在這偷看著。」
她羞愧的低下了腦袋,臉上因為愧意而紅了一片。
李炎跟柯庭致相視一笑,她沒有說謊,她對他們坦白了,這一聲「雨妹」,可真是沒白叫。
「雨妹,你是不是想學武功啊?」
她的腦袋微不可見地點了點。
「那我教你吧!」
「啊?」李炎的話讓穀雨驀然抬起了腦袋,她覺得有點難以置信,「可……可以嗎?」
李炎好笑地看著她,「怎麼不可以了?呵呵……當然可以!」
「可……可是谷主……谷主他……」谷主他不收她為徒弟啊,李哥哥是谷主的弟子,他可以教她嗎?
原來是顧忌師父啊,李炎拍了拍她的小腦袋,「雨妹怎麼變笨了,我可以不教你殘紅谷的武功啊,這樣師父就沒有話說了。」
「不是殘紅谷的武功?」她不明白。
「在入殘紅谷之前,我還是學過一些武藝的,我可以教你那些啊!」
「誒?」她興奮地看著他,「對哦!」原來李哥哥在入谷之前,還學過別的武功啊,好厲害啊!「謝謝李哥哥!」她笑眯眯地沖他笑了。
李炎取笑她道,「那……以後可不準偷偷摸摸地都在這裡偷看了!」這幾天,這丫頭偷偷摸摸在這,還真當他不知道啊?「可知,偷學武功可是武林的大忌,以後雨妹切不可再做此事!」
「對不起!」她低聲道歉,原來她的行為是那麼的不好啊。
「雨妹以後就在旁邊看著我們練就好了,經過我們的同意在一旁觀看,這叫觀摩,就不叫偷學了!」
啊?她睜大了眼,原來還可以這樣的啊!武林裡面的東西,講究可真多,可是……真好玩。
「李哥哥,你真是太好了!」呵呵,她以後再也不用心虛地躲在草堆里了,而且,她也可以學習武功了!
柯庭致故作不高興地說:「雨妹,難道我們就不好了嗎?讓你在一旁觀摩,我跟小師弟也出了一份力的!」
朱鹿見三師兄提到了自己的名字,不解地停住了往嘴裡送餅的手,唔……怎麼了,關他什麼事啊?
看著穀雨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甜甜地向他和三師兄道謝,他越發迷糊了。
可是,這個餅真好吃啊!
朱鹿狠狠地咬了一口大餅,滿足地眯了眼,看著穀雨笑眯眯的樣子,他也不由跟著笑了……
清風吹拂,吹動細長的野草,發出「沙沙」的響聲。午後的陽光暖暖的照樣,讓人舒服地不願意動彈。樹上的幾隻飛鳥也是眯著眼,困頓地呆立在枝頭上……
突然而來的兵器被擊落的聲音,驚飛了樹上的幾隻悠閑的飛鳥!
「嘰……」飛鳥撲閃著翅膀,飛向高空……
此刻的穀雨,恨不得像那些飛鳥一般,飛得遠遠的,躲得遠遠的,不要被李哥哥他們給瞧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