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在空中,看到眼前的一幕臉色大變,頓時怒吼一聲。
「轟。」
但是,已經遲了,所有長劍轟然炸開,在原地形成一個個金色火球,不但包含了強大的劍意,更是帶著熾烈高溫,接著火球炸開,無數火柱衝天而起,璀璨的火光,照耀四方,處於中心的死僵塔頃刻間毀於一旦。
「啊,混蛋。」幾名黑衣人目呲欲裂,全身氣息涌動,手掌隔空拍出,一隻恐怖的血色巨手出現,重重地擊在謝易停留的位置,別說反抗,他連反應都做不到沒,便被巨手鎮壓,拍在地上。
「快看,死僵。」
天鳴山上,所有人一陣驚呼,驚動所有師生,停在天鳴結界外面的死僵突然痛苦起來,整張臉扭曲在一起,身上散發著黑氣,站在他們旁邊或者身上的人大吃一驚,連忙後退離開。
轟的一聲,所有冒出黑氣的死僵轟然炸開,眼前的天空瞬間被清空,恢復清明,此次爆炸的死僵,最少都有二十萬。
「發生了什麼?」所有人心中一陣疑惑,為何好端端的死僵會發生爆炸。
「看天邊。」
突然,一名學生驚呼出聲,所有人看過去,發現遠處天邊被金色光芒包圍,強大的劍意哪怕隔著那麼遠,也能清晰感受道。
「是謝易,青衫學院的謝易做的。」所有師生都目瞪口呆,只是,就在他們震驚的時候,整片天地突然籠罩在一股強大威壓上面,依稀可以看見,一隻巨大血手將所有金色光芒蓋住,直到光芒消失,劍意也隨之沉寂下來。
「是敵人強者出手了,謝易徹底激怒了對方。」所有人沉默下來,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謝易不是不敵,而是故意的,他的目標一直都是後方的某種東西。
尤其是天鳴學院的學生,心中露出濃濃的不解,他就不怕嗎,
以他的天賦,哪怕安安穩穩呆在學院,也能變強,為何還要這麼拚命,這可不是他的學院啊,難道他就不怕,回不來嗎。
青衫學院三人,不,應該說四人,都露出擔憂之色,但是,周圍已經被結界封住,他們也沒辦法。
「這才是謝易啊。」林軒程深嘆一聲,或許天賦謝易不是最強,但是,絕對是最勇敢的,做事從來不考慮後果,只要能達成目標,生與死他都不在乎。
一時間,整個天鳴山都沉默下來,鴉雀無聲。
「混蛋。」
遠處山腳下,白髮男子看著眼前一幕,眼睛瞬間變得通紅,拳頭緊握,怒聲道:「那個該死的小鬼,居然敢耍我。」
一想到二十萬死僵就這麼付諸一炬,他的心就在滴血啊,這麼久的努力,就這麼白費了,想到那個小鬼,頓時起的他暴跳如雷,恨不得把他。
「通知下去,所有人退回死僵塔,讓他們多活幾天。」白髮男子臉色冰冷道。
「是。」
身邊的學生立馬點頭,足漸向後面退去,死僵也沒再繼續衝上來,退回了死僵塔。
「你什麼要救我?」
謝易臉色蒼白,口角溢血,只是,他沒有管這些,眼睛直愣愣的看著眼前的木弓男子。
沒錯,在剛才那招之下,他本來已經絕望,做好死亡準備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正是上次在石荒林阻止他破壞死僵塔的木弓男子。
「我就知道,你沒有那麼容易被擊敗,你的目標,果然是那些死僵塔。」木弓男子沒有回答他,反而讚歎道:「你還真是不怕死啊,你可知,落入那些傢伙手中,你連死都是一個奢求。」
「哼,我要是怕,就不會來這裡了。」謝易冷哼一聲,拿出一枚丹藥服下。
「走吧,我送你回天鳴山。」木弓男子搖了搖頭,走在前面。
謝易思索了一下,跟了上去,以眼前人的實力,根本沒必要騙他,這根本就是多此一舉,若他想對自己不利,剛才不救他豈不是更好。
「其實,你摧毀那些死僵塔意義不大,只要秘法不破除,死僵要多少有多少,而且,你真以為,只有醒魂境和獸魂境的死僵嗎?」木弓男子走在前方沉聲道。
「你告訴我這些幹什麼?」謝易眉頭一跳,滿臉疑惑。
木弓男子依然沒有回答,自顧自的說了起來:「記住剛才攻擊你的那個人,他若不死,你們做再多也只是垂死掙扎,但是,此番你的行動也不是沒有效果,死僵塔受到攻擊,可以說牽一髮動全身,必須重新整頓,否則其他死僵塔連帶死僵也會有影響,你們應該可以獲得幾天的
緩衝時間。」
「記住,這幾天是你們最後的期限,一但沒有把握住,死的將會是你們,你的這番舉動,徹底激怒了他們,幾天之後必定會發起總攻,別說現在的天鳴學院戰力十不存八,就算全部戰力在,也很難抵擋,憑現在的你們,絕對沒有可能抵抗。」
謝易陷入沉思,考慮著這些話的真實性,話又說回來,真又如何,假的又怎樣,一樣早做準備,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他們根本賭不起。
「為什麼要幫我們?」謝易沉聲道。
「幫你?我什麼時候幫你了,別太高看自己了。」木弓男子面色平淡,來到一處隱秘的地方停下,繼續道:「你就呆在這,我去,你可千萬別想著逃跑。」
他說完,對著空氣射了一箭,木箭擊中空氣瞬間被彈回來,然後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喂,等等。」謝易剛想攔住他,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不知所蹤。
木弓男子身形頓了一下,身影消失在暗處。
天鳴山,院長辦公室,院長放下拉著的謝易,有些緊張道:「謝易,你沒事吧!」
他環顧四周,經過短暫的愣神,旋即反應過來道:「我沒事。」
「沒事就好,你怎麼這麼魯莽,一個人就到敵人後方去,要是你出點事,我怎麼向青衫學院交代。」院長緊繃的心情放鬆下來,隨後疑惑道:「送你回來那個人是誰?」
謝易想了想,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說是敵人吧,可他又救了我,說不是吧,他又跟那些人在一起,而且地位似乎不低,哦,對了,他還跟我說了一些事。」
說著,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