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壁它們也無法再爬,上面都是海水。
謝易見此微微一笑,慢慢停止了攻擊,眼睛看向遠處天邊精光一閃,之前死僵就是停留在那裡的,自己或許可以搞一波事情。
「但是,要突破死僵的防守線,還是有些麻煩。」隱藏在暗處,眉頭輕皺,在這些死僵的後面,只怕就是真正的幕後黑手,他沒把握躲過他們。
「狂皿斬。」
一聲冰冷的聲音響起,一道血色刀氣出現,重重地擊中林軒程的冰柱,他顯然沒有想到,會有戰技攻擊他,頓時,冰柱破碎,整個人掉落下去。
一名紅髮少年站在一頭死僵頭上,冷冷的看著林軒程。
「瀰漫散舞。」
一條條血色長鞭出現,跟上陽婉兒凝聚的百靈鞭在一起,強大的力量,使得百靈鞭快速破碎,血色長鞭時而像飛舞的彩帶,時而像鋒利的長槍,時而像一柄血色長刀,在這曜日之下,飛舞。
一名頭戴紅色絲巾的少女,站在一條長鞭上面,雙眸直視上陽婉兒,露出濃濃的戰意。
「泉涌。」
一聲大吼,響遍整個戰場,地底噴出一道道水流,撞在山壁上,與海水交匯在一起,正在操控海水的阿文臉色驟變,海水竟然失去控制了。
「反。」
一名健碩少年站在地面,全身藍光大放,所有衝擊下來的海水竟然開始倒流,沖向天鳴山山頂,一些躲閃不及的學生瞬間被擊飛,隱藏在當中的老師第一時間出手,擋下衝來的激流。
「冰原。」
林軒程吐出一口寒氣,所有激流都被冰凍,破碎,緊接著化作冰塊散落下去。
「怎麼回事,還有魂師嗎?」天鳴學院的學生一陣驚慌,出現。
「都安靜點。」一名老師大吼一聲,道:「出現魂師不是很正常嗎,昨天的血狂完全可以證明,這些人是某個學院的學生,你們也是魂師,為什麼要怕他們。」
老師的及時一聲大吼,將所有人驚醒,是啊,所有人都是魂師,為什麼要怕他們,打不過強的,大不了就打跟自己差不多的,大家都差不多,憑什麼我就要怕你們。
所有學生重拾信心,目露戰意的看著衝過的來魂師。
「唰唰唰。」
一名名少年少女出現,站在飛行的死僵上面,或者匯聚在山腳下,全身散發出凌厲的氣勢,竟然全都是獸魂境學生。
「天鳴學院,早就聽聞你們學院實力強大,今日特來討教一二。」站在妖獸頭上的紅髮少年對著天鳴山山頂的所有人說道。
「你們究竟是何人,竟敢煉製喪心天良的死僵,
就不怕遭天譴嗎?」余空漂浮而起,怒視著他。
「不不不,這些死僵不管我們事,我們只是單純的來挑戰你們,至於這些死僵為什麼會出現,又為什麼不攻擊我們,那就不清楚了。」紅髮少年輕笑一聲。
「你以為我們會信?」余空不為所動,面色冰冷。
「我不需要你們信,想要誣陷我們,那就拿出證據來,我們可不是冤大頭,我知道你們情況不容樂觀,但是,這一切跟我們沒關係,我剛才說了,我們來此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挑戰你們。」紅髮少年面色平淡,根本不在意。
「混蛋。」余空滿臉怒意,但是,卻生生壓制下來,他氣極反笑:「哈哈,好,既然是挑戰,我們奉陪就是了,但是,今天我們學院什麼情況你們也看到了,就算你們贏了,也是勝之不武,倒不如把你們學院名字說出來,改日我們親自登門拜訪。」
紅髮少年冷冷一笑,道:「無所謂,勝之不武也好,卑鄙小人也罷,對我們來說,越狠毒的話,越是稱讚我們,我們就是要在這個時候挑戰,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罷,都已經成為了事實。」
「你。」余空雙目幾乎要噴火,全身氣的發抖,這世上,竟有如此不要臉之人。
「呵呵。」阿文突然冷笑一聲,道:「昨天來了一個叫血狂的人,也是你們學院的吧,連你們學院霸主都被打的這麼慘,誰給你們的膽子,敢繼續來找事。」
「血狂?」紅髮少年一愣,旋即面露不屑:「那個廢物啊,敗了就敗了,無所謂,但是,有一點你說錯了,他可不是我們學院的霸主,跟他實力差不多的,有十幾人,而我,捏死他猶如捏死螞蟻。」
阿文臉色驟變,滿臉震驚,不只是他,其他人臉色也變了,竟然還有十幾人跟他一樣強的人,這怎麼可能。
「不可能,憑血狂的實力,哪怕不是學院霸主,也不可能有那麼多跟他實力相當的人,你當天才都是路邊大白菜嗎?」一名天鳴學院的學生紅著脖子怒道。
「呵呵,愛信不信,跟你們說那麼多,也算破了我的記錄,在其他學院,天才確實難得,但是在我們學院,天才遍地都是,你看看我周圍,你可知,他們都是三四年級的學生,甚至,二年級的學生也存在一些。」
輕描淡寫的話語,猶如一記重鎚,敲打在所有人心上,臉色發白一些學生更是忍不住後退,目露恐懼。
「我們來之前老師說過,只要你們願意脫離天鳴學院,加入我們,我保證,不出兩年,你也會成為人人敬仰的天才,擁有當霸主的資格,比留在這等死,可強多了。」
「對了,忘記告訴你
們,你們還在等援軍吧,但是抱歉,援軍可能永遠也等不來了,你們早已被秘法包圍,外面的人進不來,你們也出不去,變成了瓮中之鱉,要麼死,要麼投降,別無他法。」
紅髮少年的話,讓所有老師暗道不妙,連忙轉頭,果然,所有學生都在恐懼著,若不給他們一個解釋,遲早承受不住壓力,要麼崩潰,要麼投降。
「不,這不可能,援軍怎麼會進不來,一定是你們騙我們的。」一名學生拳頭緊握,身體不斷發抖,沒有援軍,憑他們又該如何抵擋,外面,可是有超過百萬的死僵在虎視眈眈啊。
「是與不是,問問你們老師就知道了,可惜啊,若不是遇到我們,你們只怕到死都還被蒙在鼓裡呢,就是這樣的學院,這樣的老師,哪學生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