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妖獸都喜歡在洞口睡覺,這種味道,擱誰誰受的了。
山洞確實很乾燥,可是,並沒有發現爆果的蹤跡,按照記載,爆果的樣子是通體紅色,長在藤條上,它的藤條,也是製作爆炸丹的靈草之一。
巡視了一圈,沒有發現爆果,他失望的走出了山洞,繼續向其他地方周圍,他沒有離開多遠,就在這附近尋找,乾燥的地方一般都是地域性的,喜歡的妖獸,不會喜歡乾燥的地方。
很快,眼前出現另一個山洞,可是,並沒有發現妖獸的蹤跡,應該是出去捕食,可惜的是,裡面沒有發現爆果蹤跡。
爆果按道理不算難找,找了兩個山洞都沒有,只能說運氣問題了,懷帶著鬱悶的心情,繼續尋找,半響過頭,他走出另外一個山洞,臉色黑的都要滴出水了,第三個山洞,都沒有,這是什麼運氣,爆果這東西並不稀有,一用力就會發生爆炸,連妖獸也不喜歡。
「我就不信,這個還沒有。」
暗罵一聲,將洞口趴著的一頭獸魂境中階妖獸擊殺,再次走進了山洞,這個山洞異常乾燥,比起剛才找的都乾燥,這種環境,很大幾率出現。
很快,一顆顆散發著紅光,約拇指大小的果子出現在這裡,果子幾乎佔據了一整面山壁,就這一片,足足有數千枚,產量那麼高,謝易臉色總算好了一點,將它們一一收入囊中,連帶樹藤也沒有放過。
大約細數了一下,有三千多顆,除開失敗的概率,這些肯定不夠,畢竟,知道會有多少死僵,多準備一些准沒錯。
爆炸丹的藥材總共七種其他靈草基本也都身長在乾燥的地方,剛才他遇到了一些,採集了不少,只
有這個爆果,因為臉黑的不行,現在才遇到。
好在,接下來的運氣還算可以,平均兩個山洞就能遇到一次爆果,而且產量還不錯,其他草藥也都收集的差不多,他也就沒有繼續尋找,準備離開石荒林。
就在他原路返回時,一座三層塔出現在眼前,這座塔通體黑色,塔頂一顆黑色珠子,正散發著黑氣,籠罩整個塔。
「這個氣息?」謝易思索一會,旋即臉色大變道:「是死僵身上散發的氣息。」
他咽了咽口水,走進看了看,沒有吃,確實是死僵身上散發的那股黑氣,難不成這座塔跟死僵有什麼聯繫不成。
一時間,他也犯難了,潛意識告訴他,毀掉這座塔,但是理智告訴他,不能貿然行動,原本死僵幕後之人目標就不是他們,一但他毀了這座塔,很有可能惹怒他們,因此讓唐家村村民受連累。
「不管了,放著始終是個禍害,有本事就來吧!」謝易從來不是那種被動挨打的人,既然操縱死僵的人對他們出手了,就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先下手為強。
掏出青意劍,慢慢靠近了黑塔,黑塔大門似乎是被機關控制,無法打開,不過他也沒打算進去,知道裡面什麼情況,他的目標,只是塔上面的珠子。
環顧了下四周,沒有發現人,謝易重重的揮出一道劍氣,準確無誤的擊中珠子,啪的一聲,珠子變成碎片,飄落下來。
珠子破碎,圍繞塔外面的黑氣消失不見,整座塔都顫抖了起來,似乎有倒塌之意。
謝易一驚,連忙後退,轟的一聲,黑塔驀然倒塌,一陣黑氣朝周圍擴散,碰到的花草樹木,皆是枯萎,連他也必須動用劍意才能抵擋。
「嗷吼~」
死僵的咆哮聲出現,塵煙散去后,上百名死僵出現在眼前,全都是獸魂境巔峰實力,只是,它們沒有攻擊他,被陽光照射,似乎極為,無數黑氣從他們身體冒出,發出凄慘的叫聲。
沒過多久,死僵身上的黑氣全部散發乾凈,一個個倒在地上,開始融化,最後變成一灘難聞的液體。
「我去,難怪白天不出來,原來是怕陽光啊。」謝易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突然想到什麼,他露出陰狠的笑容,放棄離開的打算,轉而在林中轉了起來。
一個山洞中,白髮男子突然睜開眼睛,猛的站起,怒聲道:「死僵塔被毀了,上百頭獸魂境巔峰死僵就這樣死了。」
「早就告訴過去,最好建在地底去,雖然麻煩了點,可比放外面強多了,這下好了,死僵的秘密被人知道,我看你們怎麼實行計劃。」旁
邊持弓男子擦著木弓,淡淡的說道。
「混蛋,別讓我發現是誰,否則定把他煉製成死僵,靈魂受盡折磨,求生不得,不死不能。」白髮男子眼中閃過絲絲陰冷,宛如一條毒蛇。
只是,過了沒多久,白髮男子再次一聲怒吼:「混蛋,沒完沒了,還敢毀我第二座塔,我要殺了你。」
說這就要出去,就在這時,一根木箭插進他身邊的石壁,攔住了他。
「你是忘記你自己什麼情況了嗎,我怕你離開山洞,還沒走出幾步,就已經被烈陽殺死。」持弓男子繼續擦著木弓繼續道。
「那,那怎麼辦,那個人顯然不肯放手,照這樣下去,別等實行計劃,我的寶貝先沒了。」白髮男子又驚又怒道。
「算了,我去一趟吧,說好了,我能保證打贏那個人。」木弓男子淡淡道,說著站起了身。
聽到他的話,白髮男子大喜道:「哈哈,有你出手就行了,我的那些寶貝,可就拜託你了,我可不想在這個關鍵時刻,繼續大規模的抓人。」
持弓男子沒有回答,背上一個箭筒,便走出了山洞。
轟的一聲,有一座死僵塔,這是他毀掉的第五座了,殺死的死僵高達五六百,這個人數,看的是謝易暗暗心驚,幾百名強大的死僵,這放哪都是一個極大的威脅。
就在他打算繼續尋找的時候,一聲平淡的聲音響起:「呦,沒想到是個小少年啊!」謝易臉色一變,神經瞬間緊繃起來,看過去,一個拿著木弓的男子,緩緩走來,臉上帶著淡淡的驚詫。
「你就是,操控死僵的人?」他滿臉凝重道,這個男人很強,深不可測,至少他遠遠不是對手。
「那玩意那麼噁心,我才不會去,你可以把我理解成幫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