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為弱小,如果自己再強大一點,或許這些。
「我要將你們。」
分會長看到這麼多,頓時目呲欲裂,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們,因為他們的無知,愚蠢,廢物,才導致這麼多孩子枉死,若不是今天因為兩個孩子,他們會被一直利用,導致更多的孩子遇難。
轟的一聲,分會長直接一掌拍出,只是,不等碰到光柱,便被一道紫光擋下。
「死對於他們太舒服了。」蘭羅仙面露冰冷,她現在也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樣的情緒面對,這是一種憤怒到極致的冷靜,這種手段。
丹閣的人沉默了,是的,他們雖然也都憤怒,震驚,但是,他們最多算一個旁觀者,以一個旁觀者的態度看待這件事,真正憤怒的只有魂師公會和兩大學院。
「唰唰唰。」
大長老輕輕一抓,所有逃跑的人都被抓回,重重的摔在地上,此刻的他們,哪還有意氣風發,躺在地上無法動彈一下,身形及其狼狽。
「是你們,好啊,我說怎麼最近必殺惡人榜的人
頻繁出現,卻找不到一點蹤跡,原來都藏在城主府,甚至,連城主都是一個罪孽滔天的惡人。」魂師公會會長站起來,怒聲道:「我要把你們全部關進魔挲帝窟,永生永世承受十八層地獄之苦,替那些慘死的冤魂,懺悔。」
分會長雙目通紅,全身爆發出一股及其詭異的氣息,一股黑色煙霧憑空出現,在那煙霧中,隱隱可以看到一座可怕森然的大門,大門之上,刻著兩個骷髏。
「不,不要,我,我們錯了,我們錯了,我們願意去地獄向那些孩子懺悔,不要把我們關進去,不要。」城主看到緩緩打開的大門,頓時雙目凸出,充滿驚恐,竟然突破了大長老能力的封鎖,慘叫出聲。
「進地獄?你們還不配,唯有魔挲帝窟,才能讓你們真正替那些慘死的冤魂報仇。」
分會長雙目赤紅,森然大門終於完全打開,一股可怕吸力出現,將城主一干人全部吸了進去,然後才開始閉合。
「啊!」大門還未完全關閉,隱隱可以聽到裡面傳出的悲慘,痛苦的哀嚎。
其他人見此眼中均是露出一絲,親眼看到這種惡人進去魔挲帝窟,心中難以消除的憤恨終於慢慢消散。
「諸位,此次是我魂師公會沒有明察,導致你們學生白白受苦,我們在這鄭重的跟你們說聲對不起。」分會長強忍下難受,對著兩方學院的人深深鞠了一躬。
「哼,這次確實是你們的錯,虧你們還自喻公平公正,結果呢,多少無辜孩子死在你們的地盤,甚至,連真正替他們出頭的人,也因你們而死,到現在,謝易還生死未卜。」華豐冷哼一聲,滿臉冰冷,他一揮手,一道白光出現,籠罩了整個大坑正在快速重組,很快恢復他們本來面貌,然後足漸消散,他們,都被絕強力量,重造人身,並且送去轉世,儘管身體已經復原,但是,生命卻再也回不來,逝者已逝,魂歸天堂。
所有人都低著頭,在替這些孩子默哀,彷彿在送別這些孩子。
沒過多久,一切歸於平靜,大坑中的一切都消散。
「來人,把這個坑建成陵墓。」華豐沉聲道。
「是。」空中的丹閣長老應了一聲。
「把死去孩子的名字都統計出來,好讓受害孩子的家人前來弔唁,此次是我們魂師公會的失職,才被奸人造成如此慘痛的一幕,等陵墓建好,我要親自向那些孩子的父母道歉。」分會長眼中依然
帶著悲痛,轉身對著身後的人說道。
「是。」所有魂師公會的長老,點頭應了一聲。
「殺我兒子的仇人在哪?還我兒子命來。」
「還有我丈夫,惡人在哪。」
「我哥哥不能這麼白死,我要替他報仇。」
....
就在這時,一陣嘈雜的聲音出現,緊接著數百普通人拿著鐮刀,鋤頭,扁擔之類的東西來到這裡,臉上儘是憤怒。
不知不覺,大雨已經停了。漸漸有人把這裡發生的事情傳了出去,但是很顯然,傳的並不准確,很多人只是聽說現在城主府面前正在審判當日殺害城衛兵兇手的事情。
所有人臉色一變,尤其是兩大學院的人,連忙回到自己學生身邊,滿臉警惕,蕭明三眼中更是閃過一絲殺意,如果這些人,執意蠻不講理,他也不惜大開殺戒,反正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他也不在乎幾百條人命。
魂師公會的人臉色劇變,連忙走上前,攔住了這些普通百姓。
「各位,我們是魂師公會的,事情已經查清,殺害你們家人的兇手並不是有意,而是受到奸人所害,不得已才出手,還請多多見諒,你們的一切損失,我們魂師公會願意承擔。」分會長走上前面帶歉意道。
「魂師公會?說追捕兇手的是你們,現在替兇手辯解的也是你們,你們到底想怎樣?」一名拿著扁擔的老人怒聲道,雙目通紅,家裡唯一的兒子就這麼白白死去,讓他白髮送黑髮人,這讓他怎麼能甘心。
「是啊,我們才管你什麼不是故意,我只知道,我哥哥死了,到現在他的骨灰還放在家中,就是等待仇人的鮮血給他去祭拜,要我們見諒,那誰來見諒我們死去的親人,難道見諒能讓我們親人活過來嗎?」一名拿著砍刀的年輕人滿臉激動,渾身顫抖,嘶啞著聲音吼道。
分會長的話,彷彿點燃了炸藥桶,所有人都在出聲,沒有一人後退。
「夠了!」就在魂師公會為難時,一聲大吼突然出現,所有人的聲音戛然而止。
華豐面色冰冷的看了一眼諸多百姓道:「我不管你們心裡有多大怨氣,有多大仇恨,我只知道,是你們的兒子,哥哥,親人先起的殺心,他不過是被動反抗!」他說著,指著躺在地上的謝易說道:「殺人的就是他,且不說他做了什麼,單論你們這件事,就沒理由動他,我今天把話放在這,有我華豐在,誰也動不了他。」
百姓看到生死未卜的謝易,身體一震,心中怒氣不止為何竟然少了很多,再加上華豐那實質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