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誤會,這幾天一直再跟我們過去,我們無奈之下,給了她一點教訓,不過你放心,她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現在正在城主府休養,我已經派人把她帶出來了。」這名黑袍人一邊說著,一邊放下套在頭上的黑袍,露出一張及其普通的臉。
聽到雲依依沒事,帝都學院幾人臉色這才緩和一點,不過蘭羅仙卻依然臉色冰冷:「最好這樣,若依依受到傷害,定要你們城主府付出代價。」
沒過多久,一名黑袍人帶著雲依依出來了,不過此刻她依然在昏迷著。
「幾位前輩,我們深知雲小姐是你們學院傑出弟子,不好出手傷害,所以給她用了點葯,不過你們放心,這個不是什麼葯,只是一些普通昏迷藥,若你們不放心,大可找人查看,至於現在還沒醒,應該是因為我們不小心把葯下多了,短則兩天,多則三天會自然清醒。」露臉黑袍人輕笑道。
蘭羅仙一揮手,雲依依便飛到她懷中,細細查看了一番,真的跟他們說的一樣,只是普通昏迷,這才鬆了一口氣。
「算你們識趣。」另一名帝都學院的強者冷哼一聲。
「呵呵,把雲小姐換給幾位前輩,我們也算鬆了一口氣。」露臉黑袍人賠笑一聲道。
「這小子怎麼回事?」;蘭羅仙看了一眼躺在血泊中的謝易淡淡道。
「這位是我們城主府追擊的逃犯,幾位可能不知道,這幾天雲依依小姐就是受此人蠱惑,這才處處跟我們做對,此子年齡不大,心腸卻極其歹毒,曾殺死我黑雲城上百名普通將士,也不知道他用什麼花言巧語,蒙蔽了雲小姐,讓其站在一起,跟我們作對。」
「我們剛要把他待會城主府審問,幾位前輩就來了,若你們不相信,可以詢問魂師公會諸多大人。」露臉黑袍人看向旁邊的魂師公會的幾人長老說道。
魂師公會的幾名長老眉頭輕皺,卻還是點了點頭,雖然結果有些出人,但是,以他們目前掌握的情況,確實是這樣,雲依依卻是沒有殺死過謝易,所犯的僅僅是包庇而已。
「你們的破事我們沒興趣,我們走。」蘭羅仙收回視線,剛想帶著雲依依離開,又是一道人影來到現場。
「幾位,你們可以走,但是雲依依還請留下,幾天後,若經我們審問,確定她沒有嫌疑,自會放她離開。」
魂師公會的分會長站在帝都學院的強者面前,面色平淡。
「哼,笑話,雲依依是我帝都學院的學生,豈能你說留下就留下,再者說,連你們自己人都承認,我們學生只是被人蒙蔽,你現在出來,不覺得
欺人太甚嗎。」蘭羅仙冷笑一聲,看著分會長。
「從我們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雲依依確實是幫凶,但是,我們有一些事需要她核實,還請不要為難我們。」分會長臉色從始至終都沒有變化,也不知道是胸有成竹,還是外實內虛。
「我學生只是被蒙蔽,那裡不是還有一個嗎,你們都說他的主犯,何不直接去問他。」蘭羅仙冷聲道。
「正因為他是主犯,所以我們需要另一個人來證明,他的話是否屬實。」分會長說道。
「呃呃,幾位大人前輩,你們有事先商量如何,我把這小子帶回城主府,我怕他再不治療,就死了。」
就在他們爭鋒相對時,一旁黑袍人突然出聲道。
分會長擺了擺手,示意他快去。
黑得到同意,黑袍人面色大喜,剛想過去,他的臉色頓時僵硬主,幾道人影蹲在謝易身邊,一邊查看他的傷勢,一邊治療。
「唰!」
一道臉色陰沉,眼中充斥著怒火的男子出現在場中,原本有些儒雅的面容,卻因為怒火,看上去有些猙獰可怕,竟然是山石鎮替謝易出過頭的華豐。
「誰把我丹閣弟子打成這樣的。」華豐銳利的雙目,看著在場所有人,身上出現絲絲若有若無得紫色火花。
「丹閣?」所有人都傻了,這事怎麼有跟丹閣扯上關係了,要知道,丹閣的人素來神秘,除了煉丹師能夠接觸他們,任何人他們都嗤之以鼻,可是儘管這樣,也無人敢小看他們,甚至,魂師公會都要忌憚他們幾分,只因他們手中掌握了龐大的煉丹師資源,魂師的修鍊離不開煉丹師,級別越高,對丹藥的依靠就越大,如果交惡丹閣,可以說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就算僥倖逃過丹閣追殺,成就也不會太高。
「大,大人,你弄錯了吧,他只是一名七八歲的學生,不是你煉丹師。」所有黑袍人,額頭出現冷汗,只是,只是因為雨水的關係,看不出來。
「你的意思是我眼瞎了?」華豐怒火衝天,龐大的壓力直接降臨在這名說話的黑袍人身上,他撲通一聲,直接被壓力壓在地上。
「不,不敢。」黑袍人面色驚恐,連忙說道。
「我只想知道,誰幹的,若今天不給我一個解釋,在場的人都別想離開,來人,封鎖黑土城,但凡有一個魂師離開,立馬列入丹閣必殺名單。」華豐一聲大吼,黑土城上空突然出現一尊丹爐虛影,八名身穿煉丹師服裝的長老分別站在八個方位的空中,圍繞丹爐釋放靈力。
華豐的話不但城主府門前的人聽到了,甚至全城的人也都聽見,所有魂師臉色大變,不知道誰竟然敢
惹怒丹閣,很多打算出城的魂師立馬停下腳步,後背發冷,上了丹閣的必殺名單,幾乎比上魂師公會的必殺名單還可怕,可以說,一但上了丹閣必殺名單,幾乎可以宣布死亡了,在巨大壓力下,根本沒人敢冒這個險。
「這位大人,我們不知道他是煉丹師,而且,就算是煉丹師,但是他公然殺害城內衛兵上百名,已經觸犯我魂師公會的禁令,你們丹閣,也不能明目張胆的包庇兇手吧!」分會長臉色難看的說到,撇向謝易的眼中,帶著絲絲的震驚,這個只有七八歲的孩子,竟然是煉丹師,而且似乎天賦不低,否則怎會引起丹閣的人如此憤怒。
「魂師公會,少給我講這些,我華豐今天把話料這,今天誰要是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