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在這片雲杉樹林中絡繹不絕,兩道人影身上靈力橫飛,周圍雲杉樹枝被餘威打的盡數斷裂。
「砰」
就
在這時,黑衣人抓住機會,一腳將謝易踹飛,重重的撞在一棵雲杉樹榦上。
「咳咳,劍意果然不同凡響,沒想到,你看起來人不大,卻已經領悟劍意。」謝易咳嗽了幾下,將體內浮動的氣血壓制下去。
「沒想到你還知道劍意,果然不同凡響,拿出你的真正本領吧,否則,會死人的哦。」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更多的卻是冷漠。
「如你所願。」
謝易深吸了一口氣,他也知道,這時候若再藏著掖著,只怕真有可能死。
「刺啦。」
雷光炸裂,冰雪降臨,風暴湧現,大雨傾盆,霎時間,整個宅子都被這四種能力包裹,但是,這裡面似乎存在某種秘法,不管這裡面的動靜多大,圍住雲杉閣的牆彷彿是一道屏障,裡面打的熱火朝天,雷聲交響,外面風和日麗,一片平和,呈現兩種現象。
「登峰造極戰技?」黑衣人這次真的被驚訝了,沒想到眼前的少年竟然能領悟戰技的極境,想領悟極境的戰技,可不比領悟意境容易啊。
「四象劍斬。」
不管黑衣人怎麼驚訝,謝易是不可能手下留情,再說,眼前的人也不需要他手下留情,領悟意境的人,又豈是那麼簡單。
「轟。」
包含四種能量的攻擊悍然飛出,一道巨大劍氣劃過長空,朝黑衣人飛去。
「花飛落。」
黑衣人眼睛一閃,一股強大的劍意轟然爆發,宛如風雲變色,氣貫長虹,無數絢麗多彩的花朵出現,璀璨而耀眼,花朵將劍氣包裹,一瞬間,劍氣消失不見,連帶周圍的四象天氣也都被壓制,只有謝易周圍一米處才能勉強浮現。
「花落一擊。」
話音剛落,所有花朵都變成一柄柄粉紅色小飛劍,緊接著直奔謝易而去。
「登峰造極?劍意?」謝易滿臉不可思議,這個人戰技竟然也到了登峰造極,而且,他竟然把登峰造極的意境跟劍意融合。
「居然還有這種能力。」深吸一口氣,眼中突然充斥著火熱和戰意,一直以來,他都以絕強的天賦,順風順水,如今,來到黑土城,他終於遇到一名天賦不弱於他的人,這讓他升起戰意的同時,也升起濃濃的驚喜,有一種心心相惜的感覺。
「既然如此,那就不能藏著掖著了。」眼前的人,是獸魂境高階,在境界上,他沒有優勢,在戰技上同樣沒有優勢,甚至他引以為傲的劍意,他也有,好在,眼前的人沒有以境界壓他,只是單純的比劍,否則,憑他根本不可能抵擋,眼前的人,獸魂境戰技境界明顯比他高。
「轟。」
謝易身上爆發出強
烈劍意,氣勢磅礴,呈現排山倒海之勢,浩浩蕩蕩衝擊著黑衣人的劍意,將無數花朵泯滅在其中。
「什麼?劍意?」黑衣人後退幾步,瞳孔一縮,滿臉不可置信。
「轟。」
不等他多反應,謝易的攻擊已經到了身前,他的周身圍繞著劍意,所有攻擊都被抵擋,手中靈器直接刺向黑衣人。
黑衣人臉色出現些許變化,手掌一揮,無數花朵出現,形成一柄花之劍,擋下了攻擊。
「劍意不錯,但是,沒有開發,底牌雖多,但是雜而亂,你,不是我對手,吧!」
最終,黑衣人輕吐一句,手中長劍揮出一件,隨著一道璀璨劍光亮起,一切隨之破碎。
謝易身上直接炸開,爆出一陣血霧,手中靈器長劍也變成碎片,他再也站不穩,直接跪在地上,兩眼空洞。
「來人,把他帶下去,好生照顧,若有一絲不周,嚴懲不貸。」黑衣人的聲音不再沙啞,反而說出一道清脆的聲音。
「是。」
幾個女下人走了過來,一起抬起謝易走向後殿。
「安叔,你叫人收拾一下吧!」黑衣人扯掉臉上黑巾,露出一張絕美容顏,雙眸澈亮,臉上帶著稚嫩,赫然是在客棧被謝易吸引的少年,他竟然是一個女孩,而且是如此漂亮的女孩。
「好的,小姐。」一名老僕點點頭,開始收拾雲杉木林。
夜晚,星空降臨,天上繁星宛如一顆顆明亮的白寶石,閃爍著光芒,點綴著天空這片遼闊的黑幕,一輪銀月掛在天上,給大地鋪上一層銀裝。
謝易坐在院子中,看著天空,身上纏繞著一圈又一圈的繃帶,別看他傷的很重,其實也只是輕傷,之所以會暈過去,只是因為劍意被破,心神受到共振,一時間沒準備,這才暈了過去。
「怎麼,還在為輸給我,悶悶不樂。」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宛如黃鶯的聲音響起,謝易看過去,頓時愣住了,來人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少女,身穿淡黃色的衣裙,舉止得當,行走優雅,臉蛋精緻,沒有擦拭一絲粉黛。
「你是?」謝易疑惑道。
「呵呵,怎麼,手下敗將,今天剛敗給我,你就不認得我了。」少女輕踩蓮步,來到他面前。
「是你。」謝易臉色一凝,剛想站起來,卻因太大力,牽扯到傷口,全身力氣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別激動,我對你沒惡意,只是單純的想比試一下而已,對了,我叫雲依依,你叫什麼。」雲依依露出淡淡的笑容,
謝易沒有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怎麼,身為男人的你就這點肚量?」雲依依沒有生氣,但是,她那秀眉之間卻是輕輕皺起,露出幾條皺紋。
「謝易,你叫我來幹嘛,若沒什麼事,我是不是可以走了。」謝易收回視線,看向雲依依,眼睛毫無波動。
「你現在還受著傷呢,你想去幹嘛,去城主府送死不成?」雲依依說道。
「唰。」謝易目光瞬間定格在雲依依身上,他臉上充滿了警惕,他一字一頓道:「你怎麼知道。」
「呵呵,剛才不確定,現在確定了,至於我為什麼知道,當然是猜的,你今天剛來就想進入城主府,不是奔著城主府去的又是什麼。」雲依依繼續倒:「或許我這樣說,你永遠都無法信任我,我給你看看這個,你就明白了。」
說著她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