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瀾兒可是從原主記憶里知道,桃樹村的木地主如今快六十了,長的肥頭大耳,身高一米五五,體重起碼一百八,納了十八房如花似玉的小妾。還一個賽一個年輕。
譚安俊聽聞桃樹村的木地主,臉上頓時露出鄙夷不屑的表情。
氣惱地拍了一下她的臀部,好笑道:「為夫如此丰神俊朗的樣貌,高大挺拔的身材,娘子竟然捨得讓為夫與那臭蟲相比,為夫頓覺痛徹心扉,你不用安慰我,安慰我也不會原諒你。」
楊瀾兒:「……」相公,這是鬧哪樣?戲精上線?
她總覺得哪個地方不對?
「娘子,你好狠的心,竟然不安慰安慰我。」譚安俊見小妻子蹙眉思考,忙悲痛欲絕嚷道。
將軍的傲骨,公子的風度,男人的尊嚴,統統見鬼去吧,什麼都沒娘子重要。
楊瀾兒身子一顫,將搭在她肩膀上大腦袋推搡開,在她耳邊吐氣跟個噴氣機似的。
譚安俊腦袋蹭了蹭小妻子的脖頸,傷心道:「娘子,在你心目中,為夫與那木地主是一類人?」
楊瀾兒微怔,她只是隨口胡謅而已,並不是拿他與那肥豬木比,不敢想像相公長成肥豬木……,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不能想忙不迭晃晃腦袋,把這想法甩出去。
「娘子……」
楊瀾兒受不了譚安俊的膩纏,捧著他的臉頰親了親,柔聲哄道:「我家相公,品貌非凡,驚才絕逸,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令敵人聞風喪膽的鐵血將軍,豈能與那起小人能比的。」
譚安俊對小妻子的安慰甚是滿意,埋進粉頸中,用力的在她脖頸上吸吮一口,「蓋了個章,」
唉,他家娘子怎麼就不會主動的用甜言蜜語來哄哄他開心?得時不時調教調教。
楊瀾兒被他吸吮的脖頸一陣微疼,酥酥麻麻的,嬌聲道:「相公,別,你別這樣撩撥我。」
譚安俊微垂眼眸,低聲道:「撩撥了又如何?」
雙臂稍抬將小妻子轉過身面對面的跨坐在他腿上。
楊瀾兒粉面微紅,鼻端全是他清冽氣息,嬌嗔道:「天光大亮的會撩得妾身心癢難耐的。」
譚安俊聞言呼吸一窒,心不由自主的飛揚起來,垂眸輕喚:「阿瀾」
楊瀾兒身體一僵,這廝又情潮湧動了,她就不該扮溫婉羞澀美人兒。
尷尬的語氣一轉,笑道:「相公,上次我們挖的果樹,是否要拿出來,讓曾慶生他們栽好。」
譚安俊聞言怔了怔,意念沉入戒指中,拿出一筐枇杷讓小妻子收進戒指,笑道:「你可以時不時拿點出來與孩子們一起吃。娘子,你上次說釀楊梅酒,你會嗎?」
楊瀾兒笑著搖搖頭:「我不會釀,但聽說過,可以試試嘛。」
「娘子說的對,可以試試。」譚安俊揉揉她的頭,寵溺笑道。
「討厭!別總是弄亂我的髮型。」楊瀾兒氣惱的拍開他的大手。
「呵呵,亂了,為夫幫你挽,小蠻自倚腰肢裊,照鏡梳頭郎君來。」譚安俊調侃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