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安俊鍛煉回來,掀開床帳,見小妻子鬢雲亂散,頂著約微紅腫的櫻唇還在酣睡,嘴角不自覺的翹了起來,捏捏她的臉頰:「娘子,小懶豬起床啦。」
楊瀾兒微微蹙眉,睜開一隻眼瞄了他一眼,又闔上。
「呵呵」譚安俊見小妻子憨態不由的笑出聲,「娘子,今日爹娘他們吃完早飯便要回去了,你不起床送送他們?」
楊瀾兒睜雙眼,微微蹙眉頭道:「你魂淡!」
她現在全身酸痛一點力氣都沒有,咬牙切齒的瞪著眼前這個始作甬者。
「娘子,怎麼了?」譚安俊附身親了親小妻子的臉頰,溫聲笑道:「香腮雪肌,令為夫愛不釋手。」
「你這流氓乾的好事,還有臉問怎麼了?」楊瀾兒渾身像骨頭散了架似的,呲牙咧嘴瞪了一臉饜足的男人一眼。
哎喲喂!今日沒臉見人!老臉都丟盡,撿都撿不回來了。
譚安俊赧然一笑:「為夫幫你。」
說罷,將小妻子抱起坐在自己大腿上,瞥了一眼如玉肌膚的紅痕,譚安俊老臉一熱。
楊瀾兒見自己未著寸縷,便被這廝抱了出來,羞憤狠狠掐了他一把。
哎喲!沒點力氣,自己手掐疼了這臭男人跟撓痒痒似的。
譚安俊臉紅如霞,長臂一伸,將床邊衣衫撈了過來,邊穿邊哄道:「別生氣了,下次我保證不要這麼多次了,定讓你第二日有力氣下床。」
這安慰還不如不安慰呢。
靠在他懷裡氣急敗壞,楊瀾兒手沒力便用嘴,沒過多思考一口咬了下去,結果……。
譚安俊渾身繃緊,呼吸一窒,蕩氣迴腸的驚呼:「娘子……,你又襲我的——胸!」
楊瀾兒被他喚的瑟縮一下,發揮了洪荒之力,倏地跳下,雙腳著地,縱身逃命要緊。
飛快地竄進洗盥室,『砰』的一聲栓緊了門。
哎喲媽呀,抵著門粉唇微張呼吸急促,拍拍胸口這男人怒目圓瞪太可怕了,趕忙從戒指里拿出一套襦裙穿上。
等楊瀾兒洗漱完出來,房間里已經無人了。
飯桌上。
「娘親,外祖母他們要回去了,你讓他們別回去好嗎?」貝兒聽說哥哥、姐姐和弟弟妹妹都要回家了,急得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楊瀾兒喝了口粥,淡淡笑道:「還男子漢呢,遇到點事就知道哭。」
呃,貝兒一噎,少頃打著嗝道:「錕兒沒哭。嗝…」
楊母瞪了閨女一眼,柔聲笑道:「外祖母閑暇便來看你,錕兒有時間也可以去外祖母家玩呀。別哭了啊,你哭外祖母會心疼的。」
「外祖母,你們真的還會看我們嗎?」寶兒小心翼翼問道。
「會的,到了農閑時,外祖母便來看我們的寶貝們。」楊母連忙保證道。
寶兒聽了小臉眉開眼笑:「爹爹,等你有時間,兒子帶你去外祖家飛。」
「哈哈……,到時外祖定掃榻以待。」童言稚語逗得楊父開懷大笑。
譚安俊睨了傻兒子一眼,扭看了眼小妻子,見她仍低頭在喝粥,這是不敢看他啦?
那可不行,不理他豈不是晚上福利也泡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