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這乾的都是些什麼事喲!」邱成燕說著氣憤的回屋了,頗有一種家門不幸的感覺。
「大嫂,你怎麼能傷感錦繡呢?」冉明棟必須要問。
「我沒有,我都說了,那只是一個意外。」
「好巧的意外。」
冉明棟看了一眼她受傷的腳:「還好也真是巧合。」說完轉身離去,多看一眼都覺得噁心。
「大嫂,你在這家裡呆的時間不短,知道我們最在乎的是什麼?你平時把家裡的東西拿到你娘家,我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你若敢傷害錦繡的話,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你。」冉明海的話不僅把她之前偷偷摸摸做的事情說了,還警告她不準動冉錦繡。
冉明海說完回房,看到陳梅倚靠在門框上看著這裡發生的一切,順道提醒道:「那話不僅是對大嫂一個人說的。」
陳梅連話都沒有說過,就被扣上了這麼一頂帽子,她跟著走進去問:「你什麼意思啊?我做什麼了?我只不過看到了不該看的,你有必要這麼針對我嗎?」
冉明海往床上一躺:「我沒有針對你,只是讓你們知道而已,別以為你整天不搭理這個,不搭理那個的,我就不知道你的心裡想著什麼?我今天就把話給你挑明了,不管你在想什麼?都不能把主意打到錦繡的身上。否則,你知道的。」
「我的想法很簡單,就是和你在一起,我只要這個家完整,其他的我不在乎。」
說是不在乎,可在冉明海疼冉錦繡的時候,她的心裡還是有些醋意,她不斷的提醒自己那是冉明海的妹妹,可越是提醒心裡越是不好受,所以她乾脆選擇了逃避。
可是如今逃避,對冉明海而言也是一種錯誤。
冉明海伸手拉了拉陳梅:「沒有人可以威脅到你,錦繡她只是我們的妹妹,我希望的是我們一家人,還有二叔一家人,都能和和睦睦的在一起,明白?」
陳梅點了點頭,順道把這兩天聽到的八卦告訴冉明海:「明海,我聽村上的人說,錦繡在賣飯的時候,每天都和一個男人在一起,還說她這次種果樹就是聽了那男人的話,指不定果樹能不能活?」
「別人的話怎麼能信呢?這個村上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長舌婦,這些話要是讓我聽到了,我肯定讓他們以後都不敢議論。」
陳梅緊了緊自己的手,繼續說:「也是,也是,不過錦繡好像也有18歲了,這要是有好的男孩子,還是可以談談的。」
「誰都配不上她。」
……
徐書豪慵懶的坐在椅子上,白天的他太過於刻意偽裝自己,現在好不容易可以全身心的放鬆一下,卻聽到站在他對面的人說:「少爺,夫人讓你再待些日子回去。」
「啪」的一聲,徐書豪把桌子上的茶杯摔在了地上。當初說好的不管結果怎麼樣,一個月他都會回去,可是眼下卻讓他多待,這說明了什麼?
事情進展的並不順利。
他蹙了蹙眉,眼底直接冷了下去。
那人見狀,繼續說道:「少爺,這是老夫人和夫人商量的結果,他們只是想保住你的實力。」
徐書豪冷冷的開口:「帝都的事情,我要第一時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