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麼?」陳公公是驚恐的望著玉嫣然。他不知道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可陳公公到底是聰明人。這突然發生的怪象和玉嫣然絕對有關係。
此刻,給在宮城門口的人是一種恐懼的壓迫感。
守在宮門口的侍衛們都驚恐的往後退。甚至有些已經被嚇的叫出了聲音。
玉嫣然已經停止了笛聲,她把玩著手裡的玉笛,輕笑,「我這個人喜歡當場有仇報仇的。給你找了些朋友,陪陳公公你好好的玩玩。」
找來了一些朋友?
眾人紛紛露出恐懼的眼神看著玉嫣然。
果真,傳言說玉郡主是鬼魂回來索命這件事是真的?
玉郡主,是鬼魂么?
陳公公更是嚇的腿都軟了。
只有楚離月在一旁一臉天真的問,「妖妖,你找了些什麼朋友過來啊。」
「這世上妖魔鬼怪太多。但有些人比那些妖魔鬼怪更讓人想收拾。」玉嫣然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站在她身邊的楚離月聽到。也足以讓已經嚇得的腿軟的陳公公聽的清清楚楚的。玉嫣然看著嚇的失魂腿軟的陳公公又冷笑了一聲,「陳公公,好好的享受吧。保證會讓你終生難忘的。」
陳公公此刻已經被嚇的失魂腿軟,此刻也後悔招惹玉嫣然了。
頃刻間,一團黑色的東西朝著陳公公身上包圍了過去。
「啊…」
宮門口傳來的是陳公公那凄厲的慘叫聲。
那一團團黑色的東西緊緊的將陳公公包圍住,在他身上抓扯,撕咬。頓時之間慘不忍睹。
宮門口的侍衛們哪裡還有空管陳公公的死活,他們自己都被這一幕要嚇死過去了。有幾個膽小的已經嚇暈過去了。
好幾分鐘過去之後,玉嫣然眼看著差不多了這才又吹起了笛聲。她的笛聲一響起,剛剛還烏雲密布的黑乎乎的影子散去了。
但此刻,陳公公十分慘的縮在馬車旁邊,他抱著頭,嘴裡也在胡言亂語的說著:「別過來…啊…別過來…」
玉嫣然也只是冷冷的看著。
這陳公公已經嚇瘋了。
楚離月在一旁也只是冷淡淡的看著。他不覺得妖妖這樣做過分了。換做是他,陳公公對自己如此不敬,他也會收拾他。
她並不想一出手便這般狠辣。但,這位陳公公對楚離月的態度讓她十分的不爽。楚離月在痴傻,那也是一個王爺。什麼時候輪到他一個奴才欺辱了。
而她,很喜歡楚離月。既然說好了以後她會護著他,那麼她便容不得任何人欺辱楚離月半分。
「離月,你怕么?你會怕我么?」
等做完了這些,玉嫣然還擔心這血腥的一幕會嚇到他。
楚離月搖搖頭,「不怕。」
玉嫣然對著他微笑,「好。如此,那你捂住耳朵。」
楚離月一臉好奇的模樣,但還是十分聽話的用手捂住了耳朵。捂上之後他又問,「妖妖要做什麼?」
玉嫣然卻沒有解釋,而是拿著玉笛又吹了起來。這次卻和剛剛的笛音不一樣了。
別人可能聽不出這笛音是什麼。但楚離月卻是聽出來了。這是催魂曲。他之前在他那個不著調的師傅那裡看到過此曲。但,他師傅那裡只有一半,另外的一半據說是早就已經失傳了。聽他師傅說,這個世上除去百年前有人會此曲后,便在也沒有人能夠吹出來了。卻不想,今日在妖妖這裡聽到了。
的確,玉嫣然此刻吹的是楚離月在他師傅那裡所看到的催魂曲。在玉嫣然這裡解釋就是催眠曲,聽過的人會沉睡過去一會,而他們的記憶也會被抹去的乾乾淨淨的。
玉嫣然敢在宮城門口大膽的做這件事,自然是有后招的。不然,她也不會在那麼多人的面前引來了那麼多的髒東西了。
這個催魂曲也只是對比自己弱的人能夠有效的掌控住。若是遇到定力強的,武功比她高的人,玉嫣然也是沒有辦法可以施展此術的。畢竟,她是人,不是神。而這催魂曲她也不如妖九那樣學到了最後一層了。她在妖九面前就是一個半吊子,這催魂曲當初還是妖九半威脅半哄的讓她學的。如今這曲子她也只到了第七層而已。但對付一些高手也是綽綽有餘了。她與妖九那自然沒有辦法比的,誰讓妖九本身就是一個變態呢。
這說來也是玉嫣然懶,但也是妖九多年來護著的緣故造就了玉嫣然的懶。其實說來,玉嫣然她本身就不差的,只是若真的要比,那肯定是比不過妖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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