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煙問道:「那個蠢老太太走了?」
林嬸答道:「按您的吩咐,城門一開就哄出城去禮佛了,沒那容易回來。」
秦晚煙又問,「交代老錢的,都妥了沒?」
林嬸笑道:「老錢昨夜就上天華物寶請人了,妥妥的!」
秦晚煙很滿意,拎出來一幅畫,用黑綢布包裹著。
她遞給林嬸,「收好。」
林嬸掀起黑綢布一角,偷瞧了眼,立馬大喜,「奴婢明白!主子辛苦了!」
秦晚煙並不著急,梳洗了一番,填了肚子,才往客堂走。
她只到側廳,並沒有走進去。
客堂里,秦大將軍端坐著,臉色鐵青,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羽涅姑娘在客座,衣著不似昨夜暴露,卻還是面戴玄色面具,舉手投足之間,風情萬種。
茶座上,擺著昨夜燒黑的銅箔,被塗抹掉名字的天華物寶競拍書,以及秦耀祖親自簽名蓋印的委託競拍書。
秦大將軍早令人去佛堂翻了幾遍,又親自去翻找了一遍,都沒有找到《佛光普照》圖。
他非常震驚秦晚煙送的那幅畫會是假的,更是萬萬沒想到自己一直引以為傲,寄予厚望的兒子,竟會幹出這等荒唐事來。
但是,他也非常清楚雲夢黑市『見光死』的規則,極其背後的強大暗勢力。
雲夢黑市,不可能為坑他小小秦家而毀了聲譽的。
這件事,他只能接受。
羽涅姑娘道:「情況如何,羽涅都說清楚了。秦大將軍還有不明白的嗎?」
秦大將軍的聲音都是顫的,「公子秋那副被皇上珍藏的封筆之作也才一百五十萬兩,這幅金箔畫,難不成比封筆之作更有價值?怎麼就拍出兩百五十萬兩了?」
羽涅姑娘笑了,「秦大將軍是不相信羽涅?還是質疑我雲夢黑市?」
秦大將軍連忙否認,「不不,老夫......老夫就是想不通。」
羽涅姑娘道:「黑市競拍,自由出價,這天下,慷慨之人多了去。倘若令公子若沒有造假,這畫競出高價,秦大將軍必不會這麼問吧?」
秦大將軍無話可答。
羽涅姑娘又道:「昨夜競拍價為兩百二十五兩,按三倍償還,便是七百五十萬兩。大將軍,是現在付了?還是......怎麼安排?」
秦大將軍臉色煞白,本就緊握的拳頭握得越發緊了。這拳頭強.壓著的,不僅僅是怒火還有恐懼。
秦家哪來那麼多錢還債?
若是變賣家產還債,豈不成了蒼炎朝中最大的笑話?
他這個鎮安大將軍,還怎麼當得下去?
羽涅姑娘耐性極好,等了好一會兒,才追問,「秦大將軍,打算怎麼安排呢?」
「等,等......」
秦大將軍深吸了一口氣,勉強鎮定,「老夫得將那對不屑子女尋來,好好質問一番。還請羽涅姑娘,稍等!」
羽涅姑娘笑道:「好,不著急。」
秦大將軍立馬沖小廝吼,「給本將軍加派人手去找!快!」
秦晚煙等了片刻,正打算進去,秦耀祖先一步到了。
他竟被五花大綁,被幾個小廝抬進來,後背跟著梨花帶雨,抽泣不止的程苗苗。
秦耀祖的情緒非常激動,他又吼又叫:「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這是,什麼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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