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嬸四下搜尋,秦晚煙也下樓搜了一番,卻沒有見任何人影。
秦晚煙道:「難道聽錯了?」
林嬸道:「主子,您已經一天一夜沒睡了,怕真是聽錯了。」
秦晚煙問道:「上官燦呢?」
林嬸無奈,「這不,口袋裡有銀票就怕競拍場去了,讓我來頂著。若說敗家,秦耀祖跟他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
秦晚煙是真疲了,沒多問,進屋關門。
蕭無歡坐在不遠處的樹上,望著緊閉的屋門,饒有興緻,「耳力這般好,不習武太可惜!」
他頓了片刻,又道,「人和人怎能榮光與共呢?呵,真是個天真的想法!小丫頭,有機會,本尊得好好教教你,唯我獨尊,才是最快樂的事!」
直到秦晚煙書房裡的燈滅了,蕭無歡才離開。
一出秦府,立馬有假面侍從找來。
「尊上,人和那批金子全都失蹤,查不到任何痕迹!會不會是蘇皇后那邊不慎泄露的?」
蕭無歡道:「若是提前泄密,穆無殤不會同本尊耗那麼久。明顯有人在暗中幫他。」
侍從意外道:「尊上,這麼說,莫非有懷疑的對象?」
蕭醉止步,回頭朝秦府看去,「她不是不在府上嗎?怎麼突然在了?她的嫌疑最大!」
他引穆無殤進碧雲閣,時間算得剛剛好,真料想到秦晚煙會在那個時候上樓,更沒料想到秦晚煙的反應會那麼快,同穆無殤的配合可謂天衣無縫。
比起相信她巧合撞上來,他更願意相信,她是從專程趕回來的!
侍從小心翼翼提醒:「尊上,穆無殤都沒收到風聲,秦大小姐如何能知曉?隱娘一行人行蹤隱秘,她又怎麼可能尋到!再者,她不會武功,如何在那麼短的時間劫人,還蛛絲馬跡都不留?」
蕭無歡挑眉看來,笑了。
「如果我是她,定會派人盯緊秦音音,這是秦家目前最大的把柄。」
侍從恍然大悟,「這麼說,她早就知道我們劫了秦音音!」
蕭無歡敲了敲護衛臉上的面具,道,「這狐狸面具就只在兩個地方露面過,除了蘇皇后那,就只有白日夢了!」
侍從連忙道:「昨夜走的是白日夢後門,除了錢掌柜和幾個小廝,並無其他人!難不成,她是白日夢的人!」
蕭無歡朝侍從看來,邪惑的紫瞳矇上了些許迷離,仿若夜夢一般,危險卻又迷人。
「嘖嘖,這可第二次壞本尊的好事了!你說說,本尊是自己收了她,還是直接找東雲商會的老闆娘討人去?」
侍從想了一番,特別認真地答道,「尊上,正事要緊,屬下覺得還是直接討人妥當。她若能為我們所用,那鑰匙必是尊上囊中之物!」
蕭無歡眉梢微挑,又看了過來,半晌沒說話。
侍從被盯著心慌慌,這才意識到尊上不過是說說,並非真的詢問他意見。
他立馬自扇巴掌,「屬下多嘴,尊上饒命!」
蕭無歡慵懶而笑,「你叫什麼來著?楚......」
侍從惶恐回答:「屬下叫楚三條。」
蕭無歡點了點頭,突然伸手掐住楚三條的脖子,那張俊臉在月芒下邪惑如夜魔。
「既已打草驚蛇,就且讓康治老賊再焐一焐那鑰匙。本尊許久沒見過這麼有趣的女人了,本尊想多陪她玩玩,可以嗎?」
楚三條嚇得渾身殘顫抖,不敢說話。
蕭無歡紫瞳帶笑,嗓音低沉暗啞,手勁一點一點加重。
然而,就在楚三條就將斷氣的時候,他突然放開手,大笑離去,「別心急,該是本尊的東西跑不掉!本尊還想看看,那小丫頭還有什麼能耐!」
楚三條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無比慶幸自己撿回了一條命。
尊上是個風流的人,每次看上有趣的女人,心情總會好上一陣子。今日敗北非但沒有大發脾氣,還心情不錯,正是因為秦晚煙。
只是,也不知道這一回尊上的興緻能持續多久?
夜靜三更,月籠大地,一切歸於平靜。
然而,翌日清晨,一聲尖銳的驚叫打破了碧雲閣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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