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明的話字字句句都在指責林妤珊的惡行,他雙眼紅彤彤的,只要再堅持一下,他的賭債就可以解決了。
他目的明確,知道自己要什麼,做起事情來自然不管不顧。而他這個女兒自小就十分看重情意,她絕對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楚御承被抹黑,最後一定會妥協!
而林父的目的也確實達到了,躲在一旁的林妤珊氣氛的渾身發抖。自從父親迷戀上賭博之後,她就已經生活在了地獄之中。
為了能夠還清債款她不得不拋棄來了尊嚴和愛情去死死扒著江雲深,就好像是一灘水陷入了絕境腐朽,而楚御承就像是清澈朝氣的活水,她絕對不能因為渴求而拉他下去。
「伯父,您是珊珊的父親我敬重您,可這不是你逼迫珊珊的利器。」距離林妤珊最近的楚御承最先敏銳的察覺林妤珊的心思的變化,他伸手將她緊緊護在身後,對上林志明厲聲質問。
作為商人總是難以避免沾染著銅臭味,但是楚御承卻是少有的儒商,舉手投足間的貴氣儒雅讓人推翻了商人的慣有形象。
可是今天,他卸去了那張面具,盛氣凌人的站在了心愛人的面前,想要努力的給她支撐起一片安樂的天空,盡自己所能給她快樂與安全感。
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攔住了要錢的道路,林志明眉頭緊促,看著擋在面前的楚御承也是相看兩相厭,不耐煩的開口道:「我是她的親生父親,怎麼可能會害她!你不要以為你現在是她的男朋友就可以為所欲為,你們如果想要有個完美的結果也要經過我的同意!」
他就是要讓他明白自己的地位,無論如何他都是林妤珊的父親,他們如果真的走到了結婚的地步就必須要經過他這一關。
「我沒有錢,你走吧!」林妤珊探出頭,看著林志明氣憤道扭曲的臉,平靜的闡述這個事實。
她不認為寄住在別人家裡的人,還會有這個能力拿出五百萬。而可笑的是,自己的親生父親竟然還在逼她。
沒錢?
林志明有些可笑的望著林妤珊,唇角露出一抹嘲諷。楚氏的地位雖然不能和江氏比,但是這麼多年來的飛速發展並且能夠和江氏平分秋色其實力不可小覷,區區五百萬自然不足一提。
抬手整理了下者謀的褶皺,無賴道:「讓我走可以,先拿錢,否則今天我就和你在這裡耗著,反正我孑然一身,剩下的也就只有時間了。」
雖然知道林志明的無賴行進,但每一次都可以成功的刷新林妤珊的認知。抬手抹了把臉頰,努力逼退升騰著的淚水,淺笑的開口道:「無論你說什麼,我都還是那句話,沒有錢!」
「不可能!你前夫可是江雲深,難道離婚的時候他沒有給你損失費?」林志明惱羞成怒,說話也更加難聽。
一門心思就想要錢,根本不管別人的死活。
「保全呢?快點兒將人給我趕出去!」楚御承氣憤的看著林志明,不明白他怎麼可以這樣戳自己女兒的痛處,難道真的就沒有一點兒良知了嗎啊?
圍觀的保全突然被點名,相互對視了一眼,苦逼的走出來,卻還是恭敬的垂首道:「楚總!」
轉身將林妤珊抱進懷中,楚御承眼底閃爍著怒火,如果不是顧忌著她的心情,他真的很想要自己親自出手。「把這個人給我丟出去,永遠都不要讓他踏進楚氏一步!」
「是,楚總!」得到命令的保全立刻頷首,希望可以彌補之前犯下的錯誤。
眼看著保全朝著自己走來,林志明此時此刻才真正感覺到一些慌亂。他之前也是這樣要錢的,怎麼今天就會變成這樣子?
努力掙脫這保全的雙手,大喊大叫著:「林妤珊,你這個不孝女,竟然敢對自己的親生父親下手,你難道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如果真的有因果報應,那我覺得伯父最應該擔心的人是你自己才對!」楚御承冷笑,疼惜的抱緊懷中的嬌人兒,說話的語氣卻強勢霸道。
原來他一直以為在那段感情中最受傷的人是自己,可是他捧在心尖兒上的人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受盡了苦楚,這讓他痛苦不堪。
「混蛋!」林志明大聲呵斥,奈何三拳難敵四手,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保全拖出去。雙目猩紅的瞪著林妤珊,恨不得立刻衝上去給她一個耳光。
「林妤珊,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父親嗎?」
知道她不忍心看到這一幕,楚御承微微側著身子恰好擋住她的實現,頷首輕聲安慰:「我知道你狠不下心,我只是讓人將他驅趕出去不會為難他的。」
「我知道!」林妤珊輕微點頭,心中知道他絕對不會做出格的事情。可是眼睜睜看著自己父親被人驅趕的畫面,她的心中五味雜陳,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
楚御承霸道擁護自己女朋友的事情在楚氏迅速傳開,一些在場的人紛紛渲染著當時的場面,還細細數落著林妤珊一個離婚的女人還妄想霸佔著楚總,簡直是太噁心了。
休息室更是成為八卦旋風的中心,大肆厥辭的討論林妤珊的事情,將楚御承和林妤珊推到風口浪尖。
雖然礙著楚御承的關係沒有明說,可是在與林妤珊相處的過程中難免會出現一些不平衡的現象,暗地裡穿小鞋的事情也屢見不鮮。
「珊珊,我今晚有約會,你可以不可以幫我做這份文件?」一名小助理甜甜笑著將一沓文件放在林妤珊的桌子上,也沒有等到她的回應,說了句「謝謝」就轉身不見。
林妤珊看著桌子上平白無故多出來的工作,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輕微嘆口氣認命的開始工作。
就是因為害怕會耽誤楚御承她才一直忍著不公開,經過林志明這一鬧,簡直就是致命性的打擊,人盡皆知不說,還徹底將自己的形象毀滅的一乾二淨。
「流言很快就會過去,不要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