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妤珊揉了揉微紅的眼眶,裝作沒有事人似的轉了回去,然後就看到男人正在不遠處的看著這幕大戲。
「很好,我還真是小瞧你了,幾天不見更加狠了。」也不管男人怎麼說自己狠辣,狠就狠吧,反正她從來也就沒有好過。
女人少見的沒有反博他鬥嘴,只是轉身就要往外走。
江雲深一把把人拉了過來,直接拖到電梯裡面,電梯門被緩緩關上,隔絕了外面人的目光。
「你就這麼不想要和以前的事情有接觸了?」
他的目色深沉,女人剛才的表現讓他很不滿,這樣會讓他有一種錯覺,自己只是這個女人微不足道的過去而已。
事實上女人好像的確也是這麼想的。
「沒錯。」
林妤珊抬頭,直視著男人的眼睛:「你對我來說,就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過去,不管你多麼討厭我,我們都沒有這個可能了。」
「有什麼可能?」江雲深冷笑:「看來你對我還是保留著一絲妄想的嗎?我們本來就沒有什麼可能。」
「你錯了,我根本就沒有這麼想,我們之間已經過去了。」
林妤珊迴避著男人的冷冽目光:「我的確做了很多錯事,所以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吧。」
江雲深:「你想都別想。我告訴你,報不報復是我的事情,你只要接受就好,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女人看起來很疲憊的樣子,她揉揉腦袋:「隨你。」
說完就轉身出了電梯,江雲深就這麼看著她離開了,忽然覺得林妤珊的身影疲憊異常。
「你好,我來找一下一個叫做林妤珊的人。」
中年男人嬉皮笑臉的跟前台小姐打聽,門口的保安今天已經被他煩了無數次了。
前台小姐看了看這個一身狼狽的男人,又想到今天早上公司門口發生的那一幕,口氣變得不怎麼溫和起來:「抱歉,非內部人員不得進入,而且我們這裡所有的來訪者都是要登記的。」
中年男人看著這兩個小妞,心裡暗恨,他林志明是什麼人?他曾經是這棟大樓主人的岳父,就憑這兩個打工的也敢跟他多嘴。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
「住嘴!」
不遠處傳來一道聲音,林志明回頭望去,只見他的女兒正站在不遠處,用一種很是驚恐的目光看著他。
林志明看到林妤珊走過來了,也不著急了,勾起一抹微笑,嘿嘿地走了過去:「好女兒,你讓爸爸好等啊,怎麼樣?我們是在這說還是出去說?」
林妤珊沒想到自己只是下了個樓的功夫就碰到他了。
「我們出去說。」她知道,自己必須要把這件事情解決了。
她是沒法托的,這個人的手段她是知道的,為了錢可以無所不用其極。
兩個人走到公司外的一處無人角落,林志明提議要請她喝咖啡,但是卻被林妤珊拒絕:「有事就說,我沒有錢給你,有別的事的話快點說,我還要工作。」
林志明因為林妤珊的這句話變了變臉色,隨機也不熱情地叫她女兒了,直接開口道:「給我100萬。」
「100萬。」林妤珊冷笑:「你看我像100萬嗎?別說100萬,一百塊都沒有,我以後不會再給你任何一分錢了。」
林志明:「哼,想要過河拆橋,老子生了你你就得給老子錢,我告訴你,今天這個錢你是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我是不會再求你了。」
「沒有,就去問別人要去。」
「去問別人,要問誰要?」林妤珊冷笑:「我五年前就因為你的事情,沖別人像一條狗一樣搖尾乞憐。現在我都這個樣子了,你還來問我要錢,你還是人嗎?」
對面的男人好像已經被賭博迷了心智,不管她說什麼都聽不進去:「我是不是人你不知道嗎?我告訴你,別以為當了豪門太太就能夠拋棄你的老父親。你今天要是不給我錢,我就上報紙去登報,把你和江雲深那點破事都全都報出來。」
「還有那個孩子,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你根本就沒有生過孩子,弄個假孩子當上了豪門太太,現在被人逐出了家門,還在江氏工作。」
對面的男人醜惡的好像一種惡鬼一般:「你猜猜如果這個消息傳出去了,外人會說些什麼?他們會怎麼想你?還有江雲深和楚御承,他們還能像之前那樣幫你了?」
這句話正好戳中了林妤珊的軟肋,她最怕的就是這個,分開就已經分開了,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可是面前自己的親生父親卻還拿過去的那些事情當作把柄,她是無法接受的。
但是能怎麼辦。
「你要這100萬做什麼?」
聽到林妤珊有鬆口的跡象,林志明趕緊嘿嘿一笑:「我之前又賭輸了一點,只要100萬就夠,父親下次再也不問你要了。」
林妤珊根本不相信他的這句話了,這句話他已經對自己說了無數遍:「我沒有錢。」
「沒有錢。」
林志明呵呵一笑:「我倒是相信你沒有錢,但是你肯定能想辦法弄到的吧,江夫人,江雲深的前妻,竟然連一點錢都沒有,落魄成這樣?就自己父親的命都救不了,唉呀,這樣的新聞肯定有看頭,你說呢?」
「你說說,江雲深在知道我抓住他這個把柄之後,會不會把這100萬給我?」
說完林志明拍了拍自己的頭,做恍然大悟的樣子:「唉呀都怪我,我直接去找江雲深就好了,來找你費什麼話?」
說完轉身就要走。
「你站住!」身後傳來林妤珊歇斯底里的喊叫:「你給我站住,不許你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