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要不要求我,如果你求我的話,我可以考慮讓你準備一下。」
林妤珊前進的腳步頓了頓,轉頭冷冷的看著他:「你未免也太自信了,今天丟人的可不只是我。」
「哦?」男人勾了勾嘴角,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希望你一會兒還能像現在一樣嘴硬。」
江雲深表面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實際上心裡也有些意外,這個女人為什麼在離婚之後變了這麼多。她……。是真的不在乎自己了。心裡沉了沉,直接推開會議室的大門,會議室的眾人已經在等了。
項目組的成員們看到boss來了,趕緊起身相迎。
首先是一些報告性質的總結,在所有人都把自己的計劃說完了之後,終於輪到了林妤珊。
林妤珊起身,江雲深嘲諷的目光下,開口道:「大家好,我是這次新來的總監,由於這次的事情是一個著急的項目,而且我們的江雲深江總。」
她直接點了在場boss的大名:「直接把我調派了過來。我對這次項目了解比較少,所以如果以後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還需要大家多多關照。」
說完就直接坐了下來,毫不拖泥帶水。
「這就完了?」江雲深顯然對於這個結果並不滿意,他環繞四周眾人的反應,想要他們給他一些想要的反應。
但是讓人失望的是,大家誰也沒有露出不好的表情。
林妤珊這麼做,直接讓他江雲深成了林妤珊最好的保護符。江雲深一想就明白了,為什麼沒人反對她。
男人起身,看著在場眾人的反應,臉色陰沉的要命。
「多多指教?這裡是職場,不是學校,自己不行,你想要誰幫你?」
眾人:……這氣氛怎麼這麼奇怪,是他們想錯了?沒人了解,但也沒敢出聲,都在默默地觀察著這邊的情況。
「這麼說,江雲深江總是嫌我沒用了?」
林妤珊反問,她一點也不畏懼男人的驚人氣勢,直接和他面對面的看著彼此。
江雲深諷刺一笑:「你說呢?我不該嫌棄你?」
「呵。」林妤珊勾起一絲唇角的笑容,對於男人的言辭,一點也不感到奇怪。
女人不顧旁人驚訝的目光下,直接懟了回去。
「我的能力的確不好,甚至在場任何一位同僚站出來,都可以把我碾壓。在這方面的專業能力上面,我簡直就是小白一個。可既然我如此差勁,就更不明白了,我們的江總為什麼要非得點我到這裡來呢?」
這話里的犀利程度,簡直一點也不比男人:「不知道是不是你沒把這件工作當回事兒,還是覺得我有什麼過人之處,恐怕,應該是前者吧,畢竟江總剛才自己也說了,我真的是毫無用處。」
她一字一句的用江雲深的方式回懟了回去:「不如這樣。」
抬頭看著男人的眼睛:「我們各退一步,江總覺得我做的不好沒關係,可以找做的好的人前來,江總覺得如何,不如我現在就打報告回去,讓總部換一個負責人過來。」
「我們公司實力如此強大,比我好的人才有的是。江總既然覺得我是一個很沒用的人,不如換人。」
換人?江雲深冷笑。
他直接起身,也不顧眾人下屬驚訝的目光,一步一步的逼近女人,猶如一條毒蛇。
「你休想,我告訴你,你是我欽點過來的,就算再沒用我也不會放。所以,只要不離開這裡,那我們和楚氏這次的項目就結束了。」
既然已經來了,那就別想走了。
手裡的方案被放到了桌子上:「這是方案,明天交給我。」
「還有,林妤珊,你最好把我的話放在心上,我從不開玩笑,你知道的。」
這個名字一出,整個辦公室里的人都驚訝的看著女人,這個名字好耳熟,不是老闆前妻的名字嗎?
江雲深這人一向是個工作狂,在工作上這種失誤根本不可能犯。更何況是指定一個新人過來當負責人,原來是老闆的家務事。
原本心中對於江雲深這個決定表示不解的員工都紛紛的在心裡明了,原來是以前就有恩怨嗎?
林妤珊怒瞪著對面這個厚顏無恥的男人,即便心裡再不爽,但是這麼多人看著呢,她不能發作。只能勾起一絲微笑,抓緊手中的文件。
「沒關係,即便我不足,也會修改的,請江總放心,絕不辜負你對我的厚望。」
女人刻意的加重了厚望這兩個字,明顯是在嘲笑這人的險惡用心。
但是江雲深卻並不在意,只是帶著他的手下一起離開了會議室,留下原地苦惱不已的女人。
「他說讓你修改方案?這些全部嗎?」
看著客廳上鋪滿著的文件,楚御承走了過來:「都說讓你不要去了。」
林妤珊聞言無奈地回頭:「我這不是不希望你為難么,再說了,他每次進攻我都躲,每次進攻我都躲,還不許我反擊了?」
「那你反擊的結果是?」楚御承這句話讓林妤珊又蔫兒了,結果很明顯,就擺在眼前。
「好了,不要再嘲笑我了,我知道我輸了,輸了還不行嗎?」
林妤珊頭痛的看著自己手裡的這些文件,剛剛接手這類的業務,還是個這麼大的項目。即便了解一些這方面的知識,但做起工作來卻一點也不得心應手。
「御承……這邊的我要怎麼修改才好?我感覺這份報告寫的已經很不錯了。」
楚御承拿起文件看了看,抽了抽嘴角:「我幫你。」
伸手從女人手中抽出文件,在對方驚訝的目光下拿起了旁邊的對比:「過來。」拍了拍身邊的座位,示意女人坐過來。
林妤珊愣了愣,然後抬腿坐了過去。
「這裡……。這裡這裡這樣改,其實這份報告已經很完美了,但是如果那人是要真挑刺的話,也還能挑的出來的……」
交給了林妤珊如何改報告的方法,以及怎樣的方式處理,楚御承放下筆,轉頭很認真的對她說:「不過就像你說的,不能對方每次進攻我們都躲避,所以我們也是要反擊的。」
「是,沒錯。」
林妤珊點了點頭,忽然發現兩個人靠的很近,剛才握筆學習的時候姿勢也曖昧的很,但是卻好像沒有任何隔閡。
就好像他們本來就應該這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