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突然想起來,唐覺有東西落在我這裡了,我得趕緊還給他,諸位我先走一步!」不等人回應,慕容雲飛快的就往外跑,邊跑邊喊道:「唐覺,等等我!你東西落我這裡了。」
慕容雲跑掉后,三皇子唐堯封是第二個找借口跑掉的。
有了這個開頭,其他人陸續找借口離去,好好一宴席,因為兩個女人,不歡而散。
此刻雅間內只剩自己,還有門口那小廝,慕容妙歌聲音清冷的問道:「她何時來的?」
小廝恭敬道:「她來了好半天。小的剛想問她怎麼不進去,她就給了小的一個眼神,讓小的閉嘴。」
慕容妙歌看著桌上還剩下不少的酒菜,輕聲喃喃道:「唐玄魚,攪亂了我的計劃,你該當何罪......」
出了醉夢閣好遠,唐玄魚才把手鬆開,唐覺揉著發紅的耳朵,哀怨道:「姐,就算抓我回去,你說句話就行了,何必動手呢?你這下手也太狠了。」
唐玄魚看白痴一樣看著自己的弟弟,說道:「抓你回去我穿這一身做什麼?」
唐覺一看自己姐姐的穿著,心想,對啊,姐姐平時很少穿裙子的。
唐玄魚回頭看了眼遠處燈火通明的醉夢樓,沉聲道:「以後離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女人遠點兒。」
......
唐堯年與徐牧離開醉夢樓,並沒有著急回府,而是來到了一家普通的麵館,兩人各要了一晚面。
唐堯年看著徐牧吃的很香的樣子,問道:「如何?這家面味道不錯吧?」
「一般,比我家鄉的差遠了。」
「那你還吃這麼香?」
「我那是餓的。你不是吃了么,怎麼也要了一碗。」
唐堯年嘆了口氣,說道:「沒吃飽。」
徐牧很快就把面吃個精光,打了個飽嗝后,開口問道:「我有件事不明白,想問問你。」
唐堯年嘴裡吃著面,含糊不清的說道:「你說?」
「慕容妙歌這人到底有何背景?剛剛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唐堯年看了他半天,詫異道:「你這麼在意她,不會是被她迷住了吧?」
「瞎說,我就是好奇罷了。」
唐堯年放下碗筷,低聲道:「也不是不能告訴你,不過你可不能外傳。」
見徐牧點頭后,又接著說道:「這女人早就爬上我父皇的龍床了。今日她這麼做無非是示威罷了,父皇想立她為妃不是一天兩天了,都被文武百官和後宮阻攔了。這女人心裡也恨啊!」
徐牧聽后心裡除了震驚之餘,同樣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這女人一定還有什麼秘密。
見這事也問不出什麼,徐牧問出了他心中第二個疑惑,「為什麼你們這麼怕唐玄魚?」
一提到唐玄魚,唐堯年變得嚴肅的起來,很認真的說道:「唐玄魚從小修行,把皇宮內外的少爺、公子都打遍了。那時候唐家勢力尚存,這些家族也都沒有什麼辦法。畢竟小孩子打架,也不是什麼大事。隨後這些年,唐家的勢力漸漸衰退,他這些個仇家也都漸漸動起了心思。誰知道,唐玄魚突然冒出頭來了。」
唐堯年咽了下口水,接著說道:「這也不是什麼秘密,除了靠科舉選拔人才以外,朝廷還有一個內部輸送人才的地方,叫殤月宮。殤月宮分為文宗和武宗,文宗出來的人都是些文人墨客,大多都入朝當了文官。
武宗出來的人,要麼是絕頂高手,要麼是入朝為將。而這唐玄魚,是唯一一個都在文武宗都呆過的人。從殤月宮出來后,唐玄魚就進了軍中,幾年時間她就從一個普通參軍爬到了護軍統領的位置上。」
「女將軍?」徐牧驚呼道。
唐堯年點點頭,「護城四大守軍,她統領其一,陛下親自賜名,玄魚軍!若沒有她,唐家早就被吞噬的連渣子都不剩了。」
徐牧眼神怪異的看著他,說道:「你這麼在意她,不會是被她迷住了吧?」
唐堯年臉色漲紅,一口麵條全被噴了出來。
......
次日
徐牧在院子里伸著懶腰,看看太陽,今日起的有些晚了。
昨夜躺下后怎麼也睡不著,一直在消化唐堯年跟自己說的這些事。
這京城,遠遠比自己想的要複雜許多。
搖了搖頭,徐牧不再去想這些事。留在京都,自己要做的事只有一個,奪去真龍之靈。
或許,留在這裡給唐堯年當一個護衛,並不是一件壞事。
最起碼認識了一位皇子,自己進入皇宮的機會,就大了許多。
這時,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
「你怎麼起的這麼晚?」
徐牧轉過頭去,看向正向自己走來的唐堯年,笑道:「昨晚修鍊到很晚,所以多睡了會兒。」
唐堯年羨慕道:「你們這些修士,是不是壽命都很長?」
徐牧點了點頭,「有不少人修行,不為境界高低,只為能多活些年。」
唐堯年輕嘆一聲,羨慕得很。
將對方也不說話,徐牧遲疑了下,有些好奇的問道:「還沒聽你說過你自己的事,說幾句聽聽。」
「說什麼?」
「有什麼說什麼?」
唐堯年神情有些落寞的說道:「我母親是個宮女,我出生沒多久就病故了。我從小跟我奶娘長大。一年前,奶娘也離我而去。我在這裡沒有朋友,那天你見我們坐一起喝酒聊天,只不過逢場作戲罷了,每個人都各懷心思。」
徐牧聽完,感嘆的說了一句,「可憐生在帝王家啊!」
唐堯年身子一怔,眼神死死盯著唐徐牧,「你這句話,真的說道我心坎里去了。」
說罷,唐堯年望天一嘆,喃喃道:「這冰冷的地方,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徐牧刻意學著他的語氣說道:「這冰冷的地方,像你這樣的人也不多。」
唐堯年笑了笑,說道:「我的誕生,本就是個以外。這也許就註定我也這裡格格不入吧。」
徐牧沒說話,但在對方用手攬住自己脖子時,意外道:「你這是做什麼?」
唐堯年笑眯眯說道:「走,喝酒去。」
「這會兒喝酒?」
「當然。」
......
與此同時。
老者看著自己對面的徒兒,眼神裡帶著疼愛和欣慰,「為師打算讓你先去京城歷練一下,你看如何?」
徒兒沉默了下,說道:「師父,我不想去京城?」
「哦?那你想去哪裡?」
「蒼月城!」
......
黑暗中,一個高高在上的人影看著眼前匍匐在地的人,問道:「你可願意加入我閣中?」
嘶啞的聲音從匍匐之人的嘴中傳來,「願意!」
「好,先讓我看看你的誠意吧!去,把你最親的人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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