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堯年眼睛掃了桌子上一圈人,奇怪道:「咦?馮文超那傢伙怎麼沒來?」
坐在其身邊的男子嘲笑道:「那小子如今慫的很,只要天一黑,他立馬回去。活脫脫一個慫包。」
這男子右手位的人笑了笑說道:「鍾離安你這話可就不對了,馮文超那傢伙謹小慎微的,這還不是馮國公教子有方。」
鍾離安冷笑一聲,「馮國公若知道你這話,非得扒了你一層皮。」
剛剛那男子語氣十分不屑說道:「我就算站在他面前,他敢動手嗎?」
鍾離安鄙視的看看他,說道:「歐陽狄,你這話說的,我都替你臉紅。」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就別吵了。馮家的事,咱們還是少評論。」唐堯雲笑著給兩人打了圓場。
隨後,眾人邊吃邊聊,好生熱鬧。
幾番聊天下來之後,徐牧也漸漸弄清了這十個人的身份。
從左往右,四個皇子依次而坐,公主坐在大皇子和二皇子中間。從唐堯年右手起,依次是,鍾離安、歐陽狄、唐覺、慕容雲和夏紅顏。
這十個人除了皇家子嗣以外,其他幾人均是國公後人。
這裡讓人最印象深刻的怕就是這夏紅顏了,名字奇特,人更奇特。
一個男人竟臉上抹著粉彩,那一顰一笑跟個女子一樣,每次被逗笑時,還用手捂著嘴。
這跟那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唐雲清比,夏紅顏更像個女人。
唐堯封無意間瞅了眼唐堯年身後的徐牧,便開口詢問道:「四弟,你這護衛以前沒見過啊?」
唐堯年哦了一聲,說道:「他一直在我府中修行,很少出來。」
唐堯封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道:「修為如何?不如與我的護衛比試一下?」
唐堯年對他笑了笑,說道:「三哥,高手打鬥,在這裡哪能放開手腳?」
「呵呵,四弟說的極是。可惜了,一出好戲看不到了。」
感受到旁邊三皇子護衛的挑釁,徐牧別過頭眼中閃過一道殺意。
「唐覺,過些日子是唐國公壽辰,到時我一定登門祝壽。」
唐覺嗓音洪亮的說道:「多謝大皇子,我爺爺知道大皇子能來一定非常高興。」
唐雲清挑了下眉,突然問道:「唐覺,你跑到醉夢樓來,你姐知道么?」
一提到唐覺的姐姐,原本歡聲笑語的眾人,突然沉默了下來。
尤其唐覺,身子一激靈。
就在眾人沉默之時,一道嬌柔之聲從屋外傳了進來。
只見身穿大紅色宮裝的慕容妙歌推門而入,搖曳著身姿向眾人走來。
屋內所有男人不禁一陣血脈僨張,就連唐雲清都看得不禁一呆。
本以為對美女有些免疫力的徐牧,都一陣眩暈,在自己認識的人中,也就陸離能和她一決高下。
但是,陸離可不能算是女人。
而這女人,是那可以勾起人慾望,墮入凡間的妖孽!
慕容妙歌留宿皇宮的事,在座的人除了徐牧,其他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與後宮正常的妃嬪相比,她如今只差了一個份位。
在朝上,皇帝三番五次因此事與大臣們吵得不可開交。
幾位國公家的公子沒少聽見自己的長輩在家中抱怨的。說什麼陛下被一個狐媚子迷惑了心神,當然,這話是不能與外人說的。
而剩下幾位皇子則深深知道,這女人是自己母后最大的敵人。
「幾位皇子和公子來奴家的醉夢樓也不打聲招呼,奴家也好讓下人多準備些好酒好菜啊。」
唐堯雲站起了身,對著慕容妙歌拱手說道:「我等怎好意思打擾慕容樓主的清凈。」
「呵呵,還是大皇子會說話,今日這酒席,算在奴家的賬上了。」
「我怎麼好讓慕容樓主破費呢?」
慕容妙歌輕笑一聲,說道:「都快成一家人了,還說什麼客氣話呢?」
眾人聽后臉色巨變,唐堯雲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慕容妙歌似乎並沒有在意自己所說的話經引起這麼大的轟動,反而本沒事人一樣邁著款款玉步來到三皇子與四皇子中間。
唐堯封除了在北宮霜華剛進門時看了她一眼以外,其餘時間都是在低著頭。
一股清香襲來,低頭的唐堯封心中一突。
果然,在身後傳來了那魅惑的聲音,「三皇子平時總在輕語姑娘那裡玩樂,也不上來坐坐,難不成這四樓有什麼嚇人的東西不成。」
唐堯封尷尬的笑了笑,始終沒有抬頭,彷彿對方是以個披著美麗皮囊的女鬼一樣。
慕容妙歌笑了笑,又把目光放在的神情自若的唐堯年身上,「四皇子可好久沒來醉夢樓了,記得奴家上次與四皇子見面還是半年前吧。」
唐堯年同樣沒有說話,只是禮貌的笑了笑。
慕容妙歌餘光瞟了一眼,站在唐堯年身後的徐牧,笑說道:「四皇子這護衛年紀輕輕的,長得還真俊俏。」
要不是對方看這自己,徐牧早一個白眼翻過去了。這女人到底是想幹什麼,一進門話里藏刀的一個個砍了上去,等回去后,自己一定得好好問問唐堯年。
就在慕容妙歌準備朝下一個人走去時,雅間的門被人一腳從外面被人踹開,同時還傳來門口小廝焦急的呼喊聲,:「哎呦,姑奶奶你這是幹什麼!」
徐牧好奇的往門口看去,只見一身穿華麗衣裙,英氣十足的女子大步走了進來。
女子一見慕容妙歌站在那裡,先是一愣,隨後禮貌的點點頭,接著大步就往唐覺那裡走去。
唐覺一見這女子,直接嚇得要往桌子地下鑽,女子加緊了步子直接一手捏住的唐覺的耳朵,使勁一擰,緊接著就傳來對方殺豬式的慘叫聲,「姐!快鬆手!疼!」
徐牧看熱鬧一樣,瞅著這姐弟倆,心想這就是唐覺的姐姐啊。
唐堯年盯著唐玄魚,神色異常。
唐伏虎一邊慘叫著,一邊給身邊的慕容雲使著眼色。
慕容雲本著為朋友兩肋插刀的想法,硬著頭皮站了起來,語氣輕緩的說道:「玄魚啊,你看......」
唐玄魚眼神一冷,嘴裡吐出一個字,「滾!」
「好嘞」,慕容雲沒有半點不高興,反而如釋重負般的閃到了一邊,同時還給了唐覺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唐玄魚冷哼一聲,捏著唐覺的耳朵就往外走,邊走還邊罵道,「出息了!敢偷偷出來喝花酒,等回去看我不打死你!」
慘叫聲越來越遠,眾人均是長出一口氣,其中還有人擦了擦頭上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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