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慢慢的流逝,兩人一動不動的一直保持著相擁的姿勢。
只可惜,一道不和諧的聲音破壞了這一份寧靜。
「時間到了,該走了!」
蕭月兒皺著眉看了一眼不知何時出現的守衛,冷冷的吐出一個字,「滾!」
守衛怒聲道:「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我要殺你,你活不了!」
守衛先是一愣,隨後哈哈笑道:「你敢殺我?你若殺了我,你們母女兩人會馬上被人射程篩子。」
蕭月兒掃了一眼四周,隱隱散發出的殺氣證明他沒有說謊。
蕭璇摸著蕭月兒的肩膀,搖頭說道:「算了。」
蕭月兒沉默了一下,說道:「我會再來看你的。」
蕭璇說道:「考慮下我說的話。」
「你們兩個有完沒完?」守衛不耐煩的吼道。
蕭月兒飽含熱淚的看了一眼母親,咬著嘴唇猛地把頭扭了過去,大步離開。
和來時一樣,蕭月兒被反綁住雙手,戴上了眼罩。
隨他怎麼去繞著路,蕭月兒此時心亂亂的,根本沒有心思去記路線。
回到東方府上,蕭月兒竟然發現東方天易在等著自己。
「呵呵,和你母親聊得如何?」東方天易笑呵呵的說道。
蕭月兒冷著臉,回答道:「還好。」
「那就好。你母親身體不好,每次我請大夫去給她看病,她都不配合,回頭你要好好勸勸她啊。」
蕭月兒鄙夷的看著這張虛偽的面孔說道:「你有這麼好心?」
東方天易臉色一變,說道:「你這是怎麼說話呢?」
「若不是你們,母親怎麼會變成這樣?如今還假惺惺的來關心?虛偽!」
東方天易眯著眼,冷聲道:「蕭月兒!我可畢竟是你爺爺!」
蕭月兒冷漠的轉過身,淡淡說道:「我回房去了。」
東方天易一直目送著她離開,兩手緊緊握成了一個拳頭。
這時,一名家丁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說道:「家主!」
「怎麼了?何事慌張?」
「稟家主,張家的東西都運過來了。」
東方天易眼睛一亮,興奮道:「哦?這麼快?」
「千真萬確!大老爺都已經過去了,是他讓小的來通知您的。」
「哈哈哈,好!快隨我去!」
「是,家主!」
......
徐牧騎著馬,低頭看著手上的輿圖,仔細的看了半天,喃喃自語,「要不先去京城?」
只不過接下來,他便有些犯愁,等到了京城,他該做些什麼呢?
怎麼混進皇宮呢?
徐牧收起輿圖,又將尋龍珠從須彌袋中取了出啦,低頭一瞧,晶瑩剔透。
徐牧嘆了口氣,將尋龍珠收了起來,雙腿一夾馬腹,朝北而行。
走了沒多會兒,忽然途中有人攔路。
徐牧一拉韁繩,讓馬停了下來,好奇問道:「這位兄台,為何攔我?」
那人問道:「你可是徐牧?」
徐牧點點頭,反問道:「你是何人?」
那人抱拳道:「在下王七,特意在此等候徐仙師。」
徐牧眉頭一蹙,「你知道我要從這裡經過?」
王七將手放下,直言不諱道:「徐仙師從蒼月城離開時,便有人傳訊於我了。」
徐牧露出戒備之色,沉聲道:「你到底是誰?」
王七笑道:「徐仙師莫要擔心,我在此攔路,只因有人要見徐仙師。」
「誰?」
「陸傾清,陸姑娘。」
徐牧詫異道:「清兒?」
王七點頭,「不錯。」
「她現在在哪裡?」
「陸姑娘如今正在玄汖仙宗做客。」
徐牧聽后沉默了下來。
去玄汖仙宗見陸傾清,本身有個最大的問題,那便是之前他與岳音來交過手,自己若是去往那裡,會不會是自投羅網。
可是呢,他還想將張名英的事,和陸傾清說清楚。
所以他便有些為難起來。
王七似乎也看出了他的疑慮,笑說道:「徐仙師可是在擔心岳音來?」
徐牧頓時一愣,瞅著帶有笑意的王七,點了點頭。
「呵呵,徐仙師放心,岳音來犯了門規,如今正在受罰呢。而且,有陸姑娘在,徐仙師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徐牧想了想,忽然問道:「我怎麼確定,你是清兒派來的呢?」
王七輕笑道:「我臨出來時,陸姑娘交代過,若是徐仙師不信我說的話,可提『桃花酒』三個字。」
徐牧沉默少許,抱拳說道:「還請王兄帶路。」
......
兩人一起往前走了許久,四周忽然起了霧氣,與那鬼見愁那十分相似。」
涼意襲來,讓徐牧不禁搓了下手。
他仔細瞅了瞅四周,心說這可不像是有門派的地方啊......
「是何人擅闖我山門?」
一道聲音從四周空曠曠的傳來。
徐牧趕緊拉緊了韁繩讓馬停了下來。
這時,兩道人影忽然從濃霧中由遠至近,漸漸清晰了起來。
王七走上前去,朗聲說道:「是我!」
兩人看清王七的面容,趕忙抱拳,「王師兄。」
王七給這二人解釋說,那騎馬之人,就是陸姑娘要見的人。
一聽這話,那兩人不禁仔細打量了一番徐牧。
隨後,王七又說,這馬匹需要留在了這裡。
徐牧將馬匹交給那守山弟子,轉而問向王七,「馬匹為何不能往前走了呢?」
「不瞞徐仙師!玄汖仙宗建在一座山谷之中,能通往那裡的路只有一座台階。馬是下不去的。」
「原來如此。」
「公徐仙師還請放心,你把馬交於我這位師弟,他會照看好的。」
徐牧點點頭,對另外一名弟子說道:「那就麻煩這位兄台的。」
這位弟子抱了抱拳,並沒有多說什麼。
一切都交代好后,徐牧在王七的引領下,朝玄汖仙宗腹地走去。
由於霧氣很大,地面也有些濕滑,徐牧走得小心翼翼,反而王七走得十分平穩,速度不減。
見此,徐牧不由得問道:「王兄,你是不是常走這條路?」
王七轉頭笑了笑,「徐仙師好眼力,呵呵,我每天至少得跑七八個來回,早就習慣了。」
徐牧恍然說道:「原來如此。怪不得你能如此之快。」
說道這裡,王七也不禁有些得意,「不怕徐仙師不信,若論修為,我比不上門中的那些師兄師姐,可若單論身法,哼哼,在所有弟子當眾,我能排上這個。」說著,王七舉起了五根手指。
徐牧贊聲道:「王兄這等本事,在下佩服。」
王七聽得心裡高興,嘴上也謙虛了起來,「呵呵,我這也是天天跑在練出來的。說白了,這也只能逃命用。」
「哈哈,王兄說笑了,我就算想逃命還沒有這本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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