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做老本行，才能勉強維持這樣子。

得還債，不然真的一輩子被白家牽制住。

寇越早早地來了。

去敲沈怨的門。

一大早。

沈怨剛出差回來，還很疲倦，之前跟她互換了地址，也沒想到寇越那麼快就來了。

沈怨打開門的時候，還在打哈欠。

「你怎麼來了？」

一下子困意全部都消失了，沈怨看著寇越，寇越盯著沈怨露出的胸口。

「嘖嘖。」寇越搖搖頭，「你在家裡就這樣？」

這也太不注重了吧，萬一是個別人呢。

「我知道是你。」沈怨解釋道。

「所以這是故意引起我的注意？」

要了命了，沈怨瘋了，都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之前怎麼不覺得寇越這樣會。

現在完全是淪陷了，寇越這個人，看起來就是人畜無害的，可是真的做起來。

不比任何人差。

寇越走進門了，她挑眉，眼神之中全然都是玩味。

男人眉頭緊鎖，一把將人撈了過來，那姿勢，完全是在鎖喉。

也根本不在乎寇越會不會難受，反正力道大得很。

寇越「嘶」了一聲，嗔怒：「你搞什麼，我的畫板，哎哎哎，走開啊。」

寇越一下用力，這小姑娘力道還挺大。

幾下把沈怨給嚇唬住了。

衣服被無情的扯了下來。

嘶。

沈怨倒吸一口涼氣，他看了一眼寇越：「你賠。」

衣服都破了，被撕爛了。

沈怨無辜的很。

寇越卻是愣住了，她是沒想到，沈怨身材那麼好的嗎？

完全跟想象之中不太一樣。

「你鍛煉啊？」寇越岔開話題。

「你別想撇開話題，你告訴我吧。」沈怨繼續道，「你是不是別有用心，故意的？」

寇越咽了咽口水，無奈的攤手：「我故意什麼，我他嗎……還疼呢，說吧，多少錢？」

寇越聳聳肩，本就不在乎。

完全忘記自己是來這裡賺錢的。

沈怨擰著眉頭：「你好像很囂張啊。」

「唔。」寇越坐下來了，將畫板放好，東西放下，這邊倒是自主的去開冰箱，她渴了。

看著這熟絡的樣子，好像不是第一次來一樣。

沈怨擰著眉頭：「跟你說話呢。」

「你說呢，你想要什麼嘛？」寇越抬頭，「反正你也知道，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該死的。

怎麼能厚臉皮到這種程度。

自己之前鐵定是瞎了眼，怎麼會覺得寇越很好，她很溫柔，很有趣。

「不要臉。」

沈怨咬牙，怒斥一聲。

也不管她了。

「要臉有什麼用，現在這個社會，就是要臉皮厚一點。」寇越嗤得一笑，擰開瓶蓋。

嘶。

冒泡泡。

她喝了一口，很甜。

「給我做早餐，我餓了。」沈怨耷拉著腦袋，「這件事情，就算扯平了。」

寇越看著他現在這副樣子，也知道沈怨之前病了，再被自己折騰了一陣子。

本來也沒怎麼休息好，現在更是。

該做點好事情，彌補彌補他，犒勞一下。

「好吧。」寇越走過去，笑著道，「想吃什麼？」

「什麼都會？」

看這自信的口吻。

寇越搖頭：「不會啊，就問問而已，只會煎荷包蛋，最多下個麵條。」

「……」

沈怨靠在門邊，看寇越忙碌起來，還是有模有樣，但是看她打雞蛋的手法，就知道平常不怎麼下廚。

等到荷包蛋煎出來，基本可以確定，她是真的不會，不是謙虛了。

「嘗嘗看，醬油蛋。」寇越笑著道，「我平常忙，就會這麼吃。」

「還不錯。」

沈怨低頭，嘗了一口，這東西誰做誰都好吃。

跟寇越的廚藝沒什麼關係。

「是吧。」

女人趴在那邊，笑眯眯，她洗了手，過去擺弄她的畫板。

在構思呢。

沈怨吃的慢條斯理，慢慢的吃了好一會兒，也不管這會兒衣衫不整。

就是要這種感覺。

又蠢又欲。

是寇越的理解，純就算了，沈怨這身上沒有這種氣質，倒是蠢很貼切，寇越想了想，不由得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