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雲初已經知道答案了。

她深呼吸一口氣。

調整心態。

「我懂了。」宋雲初輕聲道，她又猜到了，「所以，寇越在你那邊是吧？」

難怪剛才突然掛了電話，還跟這個有關係吧，宋雲初剛才沒有多想，現在明白了。

自己的好朋友啊，也得自己來善後。

看來公司今天要加班了。

沈怨不算頂流，但也流量不小了，這件事是不可能撒謊的。

宋雲初看了一眼面前的許妄。

怕是損失慘重，但比起沈怨的幸福，沒什麼不可以取捨的。

「麻煩你了，我希望……寇越那邊的壓力可以小一點，他們要罵，來罵我好了。」

沈怨嘆了口氣。

「罵是免不了的，你不用太擔心了，脫粉一大批，你們的CP粉也會多一些。」

不過流量會被洗的很徹底，這一點他們都已經有了預料。

沈怨這邊不在乎，但是寇越公司那邊呢。

「許妄已經讓人去準備公告了，不過白家那邊沒有給我們回復，寇越公司未必會同意我們的方案。」

「唉。」

沈怨嘆了口氣，這就棘手了。

這兒正說話呢，寇越的手機又響了。

宋雲初明白，她嘆了口氣：「好好休息吧，不用太執著這件事情，也不用太為難自己，天塌下來，還有我們呢。」

「謝謝你，小初。」

「客氣什麼？」宋雲初伸展了腰肢，「我去跟許妄商量一下吧。」

「好。」

沈怨這邊掛了電話，宋雲初很好說話，但是寇越這邊完了。

白家那邊很難說話，甚至於一上來，就很嚴肅的要寇越回去。

「你……」

「你知道違約的後果嗎？你知道跟流量談戀愛，會讓你失去什麼？」那邊很嚴肅，「不管你跟沈怨有沒有，都給我停止。」

畢竟在合約之內。

寇越冷靜了一下。

「他是上升期的流量，要是跟你公開，他就完了，你呢，會沾上一群黑粉，而且是無理由罵你的那種，你的事業，還要不要了？」

白晚晚的姑姑，特別嚴肅。

這個事情，很大。

對她對寇越而言，都很大。

所以必須說清楚。

「我想我追逐半生，是為了什麼。」寇越輕聲道，：「我要說我不是戀愛腦，你們是不是不相信？」

寇越還有一個身份，在早些年就火了的小眾畫手小笙。

圈子裡也很出名。

他們誰都不知道，寇越根本不在乎錢不錢。

寇越看了沈怨一眼。

「你還年輕，還只是個孩子，男人能許諾你一輩子，就真的是一輩子？你要是因為這件事情，毀了你的事業，你會後悔的。」

「老闆。」寇越輕聲道，「我想我很難在遇到一個可以理解我的人。」

一個可以走入小笙內心的人。

是現在所有嘴巴上說著喜歡寇越的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那頭簡直是要暴躁了：「所以你的答案，是要跟他在一塊，對嗎？哪怕是賠錢，賠違約金，也要跟他在一起？」

寇越其實還是很懵的。

她跟沈怨也並沒有完全確定關係，只是互相說了一句喜歡，如果這樣貿然就決定了。

是不是就沒有回頭路可以走。

「是。」寇越篤定的很，「義無反顧，賠錢也好，怎麼都好。」

沈怨擰著眉頭。

這大概也是寇越第一次違抗老闆的命令，她在公司，很乖。

根本不是小笙那個身份會做出的事情。

白家姑姑僵了一下。

「很好。」她輕聲道，「那你準備好吧，要是錢不夠呢，去找沈怨要也好，畢竟沈家也是豪門。」

這話，無疑是在嘲諷自己。

寇越明白，旁人理解不了她，寇越篤定的很：「違約金我自己有，不需要任何人為我墊付，你想太多了。」

「最好是這樣。」那邊笑了，「到時候後悔，可別找人哭。」

寇越知道自己可能會完，畢竟談戀愛的對象是沈怨。

也許兩個人都會完吧。

「我有錢，也足夠支付這一切，我不需要什麼豪門，我要的，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