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越是感動的。
但不想在他面前表現出來。
她吸吸鼻子。
「這兒風真大啊。」
這生硬的轉折,沈怨看著她,也沒有戳穿。
「穿件外套吧。」沈怨把外套脫下來,遞給寇越,「時間還早,不要著急回去。」
「唉。」
寇越其實也沒什麼事情要做了,該做的,也基本都做了。
她坐在這邊吹風。
「是不是被他們兩個人的故事感動了?」沈怨真的很不會聊天,「也挺奇怪的,看起來你人生閱歷好像不怎麼樣,可是演戲的時候,倒是很厚重。」
很有層次。
起碼把沈怨擊潰的很徹底。
寇越笑了一下:「是啊,之前就認真念書,之後就考了電影學院,一路走過來,好像也沒幹過什麼大事情。」
就跟一張白紙,是在戲里體會人世間的悲歡離合。
沈怨嗤得一笑:「原來還是一個小孩子。」
寇越看著他:「不要一副老成的口吻,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經歷過什麼呢。」
沈怨擰著眉頭。
「所以才會被我的外表所吸引。」
沈怨說寇越是膚淺的,外表是最不堪一擊的。
誰都不知道,內里是怎麼樣的,總之這一切看起來,就很詭異。
沈怨這邊語塞,他好像也沒什麼人生閱歷。
兩個人對視一眼。
就很尷尬。
寇越沒忍住,一下子笑出聲來了:「其實要那麼多經歷幹什麼呢,對任何事情,都是有自己的理解,就足夠了啊。」
寇越笑笑,她站了起來,把外套還給沈怨。
「很感謝你,不過我還是覺得在舞台上,璀璨發光的你,比較好。」
這話可真是扎心了。
沈怨看著寇越離開的背影,眉頭都皺了起來。
他很差勁嗎?
不見得啊。
……
沈遇跟白晚晚這場婚禮,根本沒有來得及鬧洞房,白晚晚自個兒把洞房給鬧了。
宋雲初聽到都快笑死了。
也不知道誰在房間里跳了一晚上的舞蹈。
給沈遇折騰的夠慘。
床上,白晚晚醒酒了,神色都清醒了不少,她推了推身旁的人,都日上三竿了。
還沒起來呢。
「咳咳。」白晚晚臉頰微微紅了,想起這是在沈家老宅,瞬間坐了起來。
是下意識的反應。
「快醒醒啊,完蛋了。」白晚晚看了一眼時間,十一點了。
死定了。
沈家老爺子是箇舊做派的人,比較古板,肯定也不喜歡第一天,新媳婦就睡過頭。
還有見面禮沒給呢。
更讓白晚晚崩潰的是,昨晚她憑藉一己之力,把沈家老宅,都給鬧了一通。
沈遇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成功抓到白晚晚。
「沒事,再睡會。」
他是真的累了。
主要是昨晚太累太累了,這會兒沈遇只想好好喘口氣。
他抱著白晚晚。
「那可不行。」白晚晚著急了,試圖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你爺爺萬一知道我這樣,不得後悔讓你娶了我。」
白晚晚著急忙慌,怎麼都要把沈遇拽起來。
昨晚發生了什麼,她的腦子裡,其實也不太清楚了。
但是眼下這個危機要處理掉,不然可真的完蛋了。
「不用著急,爺爺不是那樣的人。」沈遇笑了一下,「還是有些累呢。」
「你昨晚幹什麼了?這麼虛?」
白晚晚擰著眉頭,哪裡有這麼睡不夠的嗎?
沈遇好無奈,他笑出聲:「昨晚啊,為了抓住某小野貓,沒少費力。」
「嗯?」
白晚晚愣住了。
「我昨晚幹了什麼?」
不會是大型社死現場吧,現在想起來,白晚晚都有些后怕了,她其實也蠻了解自己的酒品的。
白晚晚小心翼翼的看過去。
沈遇沒有說話,靠在那邊,久久緩不過神來。
他看著白晚晚。
是他的老婆了呢。
沈遇蒙的很,笑了一下,伸手,朝著白晚晚招手:「過來。」
還沒有好好看過新婚妻子呢,怎麼就開始著急了。
「過來幹什麼,你趕緊給我起來吧,真的要完了,我不是跟你開玩笑,唔。你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