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珩不知道心裡那股不爽是從何而來。
但看著宋雲初這副迫切的模樣,為了另外一個男人,那種感覺很怪異。
莫名的佔有慾。
沒有離婚,她就還是陸夫人,經常出入這種地方算什麼?
陸珩找到了一個平衡的理由。
「嗯,葉公子要是能私聊,我可以給你一筆錢。」宋雲初看著跪在那兒的男人。
不知道葉燁怎麼得罪了陸珩,但很顯然,陸珩不會讓他好過的。
「呵,當時打人的時候不是很爽嗎?現在想著私了,除非你求我。」
啪。
站在陸珩身旁的男人,揚手就給了葉燁一個巴掌。
「我家老闆沒讓你開口說話。」男人冷聲道。
陸珩不動聲色,他看著宋雲初著急的模樣,突然開口:「他說的沒錯,要是錢能解決一切問題,還要法律幹什麼?」
「陸珩你什麼意思?」宋雲初轉頭,看著陸珩。
明明砸錢能解決的問題,這個男人非要摻和一腳?
江舟的事情又跟他扯得上關係嗎?
「字面的意思,用得著我幫你報警嗎?」陸珩問葉燁一聲。
跪在那兒的男人見陸珩替他撐腰,剛才還很懼怕說錯話,這一下當即挺直腰板:「就聽陸總的意思,報警處理好了。」
「那順道也處理一下你手腳不幹凈的問題。」陸珩沉聲,話音一落,葉燁立馬給他磕頭了,額頭都磕破了。
「我真的沒有碰那位小姐,陸總您相信我一次吧!」
「哦?」陸珩勾唇,「所以你在說言言撒謊?她污衊你對她動手動腳,對她有什麼好處?」
「!」
又是宋溫言。
難怪要親自出馬,原來是葉燁對宋溫言動手,陸珩他忍不住了。
宋雲初只覺得越發好笑,但也就心裡笑一笑,她忍著爆發,解決眼下的事情:「陸珩,你到底想要什麼,只要你不插手這件事情,我可以什麼都不要!」
「叫的那麼生疏幹什麼?」男人起身,扣住宋雲初的下顎,「你以前可不是這麼喊我的?」
陸珩的眼中露出一絲玩味。
什麼都不要?
為了這個鴨,凈身出戶。
好得很。
宋雲初你果真是長本事了。
陸珩的眼眸一瞬間紅了,他低頭,跟宋雲初四目相對,兩人之間離得很近很近,宋雲初能聞到男人鼻息之間淡淡的煙草味。
「啞巴了?還是需要我提醒你那晚你是怎麼叫的?」陸珩附在她的耳畔,輕輕咬著,氣息噴洒。
宋雲初一個哆嗦,她仰頭,那般窘迫地看向陸珩。
她知道這個男人在羞辱自己,可是她卻什麼都做不了。
「阿……珩。」
「乖。」陸珩突然牽起宋雲初的手,輕聲道,「我今天也教你一件事情,在這種地方工作的男人,很虛偽,沒必要為了這裡的人放棄十幾億的財產。」
「……」
宋雲初的掌心滿是汗水,她整個人都緊張的不行。
「你看清楚了,這像狗一樣的東西!」陸珩完全是嘲諷的口吻,順帶著連江舟也罵了!
宋雲初沒有說話,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兒,由著陸珩拿捏。
「帶下去。」
「江舟的事情……嘶。」
宋雲初的唇瓣上傳來一陣撕咬的疼,鮮血的味道在她的唇齒之間彌散。
她沒想到陸珩突然會來這麼一出,真是個瘋子,宋雲初下意識地揚手,一個巴掌狠狠打了過去。
她猛地抬頭,對上那雙快要吃人的眼神。
陸珩被這一巴掌打醒了,才停下剛才的動作,他是怎麼了,為什麼離得那麼近,會不由自主地想要親她。
「你還是學不乖呢。」男人抿唇,擦了擦唇角的血,「江舟的事情讓他親自來求我。」
「你……」
「記著。」陸珩盯著面前的女人,「離婚協議還沒生效,你就一天是陸夫人,給我規矩你的行為舉止,再來這種地方,你當心我弄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