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在好心提醒你,別傻乎乎的上了男人的當,到時候看你連哭都來不及。再說,好歹你現在是別人眼中的有夫之婦,不管是為了你自己還是為了我,有些閑話能避免的就要盡量避免。」
「看你說得那麼嚴重,我又不是傻瓜,哪有那麼容易上當啊!」路兮琳不以為意,完全沒有意識到醉酒的那天自己的處境有多危險,如果那天不是紀遠而是換了另一個人,說不定就真的貞潔不保了。
「你不是傻瓜,只是有點笨而已。」
「嘁,你才笨呢!」路兮琳回敬,接著突然嘻嘻一笑,一臉興奮的繼續:「不過說到跟紀總回家,我可真是嚇了一跳。」
「怎麼?」
「我看到他媽媽了,噗……我本來以為像他那種身份的人,他的媽媽一定是那種又尖酸又刻薄的形象,可是你都不知道他媽媽有多熱情,而且像個孩子一樣,超可愛的,走的時候他媽媽還叫我以後有時間就跟紀總一起去玩呢。」
「所以呢?」
「什麼所以啊?」
「所以你答應了?」
「是啊!」路兮琳點點頭,應完才覺得不妥,於是又加了一句:「那種情形下,我當然只有答應啊,禮貌嘛,要不然多不給別人面子是不是。」
賀文淵輕哼一聲沒有接話,路兮琳忽的又似想到什麼,便繼續出聲:「對了,他媽媽知道我結了婚,是你的太太,還問你好半天呢。」
「問我做什麼?」賀文淵疑惑。
「當然是問你人好不好啊,長得怎麼樣,做什麼的,對我好不好之類的。」
「她問這些幹什麼?」
「我哪知道,就是聊天瞎聊的唄。」
賀文淵沒再接話,而說了這麼半天,路兮琳也覺得有些累了,於是便也不再多說,把頭往椅靠上一靠,便閉上眼睛打起盹來。
賀文淵見她一臉疲憊的樣子,也沒再打擾她。
……
第二天到了公司,剛見到路兮琳,劉理就一臉艷羨的湊了過來。
「嘖嘖,芳婷,這回你可是賺大發了,早知道是和紀總一起出差,我就自己去了,真是虧到死!」
「那下次這種事可別再找我了!還賺呢,我都累死了!」
累是累,不過那也只是前一個多星期的事情而已。當然,這種事她不能對劉理說。
雖然和紀遠一起去過他家,兩人朝夕相處了幾天,但路兮琳對他並沒有任何的變化,在她眼裡,他依舊只是她的上司她的朋友。
不過紀遠則不同,三天的相處,就像是一副慢性催化劑,催化了從相識以來,他一直沒有認真面對的東西。
只是他什麼都沒說,也沒有表露出來。
他知道,現在不是時候。
日子就這樣平靜的過著,很快到了賀文淵的三十歲生日。
路兮琳原本並不知道他的生日是什麼時候,只是一次無意中看到了他的身份證,所以她便留了一份心,將這個日子記了下來。
他生日這天,早上吃飯的時候,好像跟平時沒什麼不同。謝嬌容隻字未提,鄧琪母子就更加不會關心了。
並且自從發布會的事情過後,路兮琳發現他們彼此之間的關係似乎更淡了一些。至於自己和鄧琪之間,雖然鄧琪的態度看似跟以前沒什麼兩樣,但看自己的眼神里,卻多了一些自己看不透的東西。
路兮琳想著是不是因為家庭的關係,所以這種日子已經變得不再重要,所以早上吃過飯,她便一個人出了門。
蛋糕店裡,路兮琳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親自動手做了一個蛋糕。她一方面是單純的想替他慶祝生日,另一方面,也是想藉此感謝他在身份這件事情上對她的幫助。
回家的路上,路兮琳興奮的想象著賀文淵看到自己親自為他做的蛋糕時的情景。
他會開心嗎?會激動嗎?會不會感覺到自己寄予蛋糕里的喻意?
只是回到家時,賀文淵不在,其他人也不在。連中午吃飯都只有她一個人。不過她也沒有多想,反正周六,誰還不出個門。
到了下午,路兮琳剛剛午睡起來到了客廳,便看到沙發中間的茶几上放了一大束火紅的玫瑰花。
她疑惑的過去拿起花看了看,又嗅了嗅,香得她一陣頭暈。她沒有看到諸如卡片之類的東西,所以不禁有些疑惑。
「大少奶奶,你起來了。」
莫嫂忽然出現在客廳里,嚇了路兮琳一跳。
斂了神,路兮琳忙點了點頭,隨即問她:「莫嫂,這花是哪兒來的?」
「這是花鋪送過來的。」
「花鋪?那誰送的啊?又送給誰的?」
難道送給她的?可是她不記得自己還有這樣的追求者,再說她現在都是公認的已婚女人了。
那是婆婆?阿姨?路兮琳想了想,都覺得不對。
正想著,莫嫂便繼續說道:「這是送給大少爺的。」
「文淵?」
「是的。」
哈?送給賀文淵的?還是一大束紅玫瑰?
「那是誰送來的?」
「是安寧小姐!」莫嫂也不隱瞞。
「安寧?」路兮琳訝了一聲,「她回來了?」
她不是在國外嗎?怎麼會來給賀文淵送花,卻又不見人?
「是安寧小姐訂的花,然後花鋪的人送來的。」莫嫂繼續回答。
於是隨後路兮琳才知道,每年賀文淵生日的這天,安寧都會通過網路給他訂一束玫瑰花,然後讓人送來。
莫嫂離開后,路兮琳看著眼前的玫瑰花,火紅的顏色刺得她的眼睛有些發疼,心裡更是一陣陣的酸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