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這話是不是有問題,賭來賭去,不管輸贏,貌似他們都得聽她的。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聶紫悠騰的一下跳到他們的中間,議論什麼呢?別想忽悠她
「你們是蕭峪嶼的兵是不是?」
「是」大多數的還是蕭峪嶼在國外特殊訓練的。
「他都嫁給我了,你們不隨著他嫁給我,是想要造反呢,還是想要當逃兵?」
「沒有,沒有,沒有」一群人極力的搖著腦袋,這不是冤枉人嗎?
「既然沒有,是不是都應該聽我的?」
「是是是」一群人齊刷刷的點頭。
「如果是我嫁給蕭峪嶼,我是不是你們的夫人?」
「是是是」
「他要有什麼事不讓我順心了,我就離家出走,讓他一個人睡冷被窩,冷他個十天八天的,他是不是要花很大的勁,才能把我哄回來?」
一群人搖頭,他們的上將大人明明就睡了28年的冷被窩,也不多那十天八天的,而且重點是,他也不會哄女人啊!這不是說笑嗎?
不過在對上聶紫悠那雙帶刀的眼睛后,大家又齊刷刷的轉換為點頭。
「那不就結了,那他肯定會對我百依百順,言聽計從,你們說,要是你們當中誰敢不聽我的話,我就告訴你們大人你們欺負我,他是哄老婆高興,還是不聞不問,嗯?」
眾人傻眼,這不是在威脅他們嗎?上將大人明明就已經恐怖如斯了,要是在背上欺負夫人的罪,估計會把他們五馬分屍,大卸八塊。
「夫人,我們現在就聽你的」
「對對對,夫人有什麼需要儘管說」
「是是是」
……
「過來」
聶紫悠沖著大夥嘀咕了一陣,滿意的點頭微笑著走進靶場。
大腦程序自從來到這個社會,就八字不合,水土不服,寶寶處處都針對它,為了報心頭之恨,它才不會告訴她,蕭峪嶼那個傢伙剛剛就倚靠在牆邊,把她的一舉一動看的清清楚楚。
聶紫悠走進靶場,瞥了一眼正在打靶的蕭峪嶼說:「我帶了證人,免得你輸不起」
這語氣好蔑視!
蕭峪嶼可以說,從頭到尾都是她一個人在這裡自導自演嗎?他都沒有答應過,好嗎?撇嘴。
聶紫悠才不管他的反應,拿著槍上前就是一槍。
空的?
玩空槍她怎麼知道她有沒有中?
她想罵娘,這傢伙心太黑了,上前去理論,小氣,不講信用,輸不起等等還有更難聽的話沒有說。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真打假打有什麼區別,她又不是真的想要玩這個。
回頭笑著對一群觀眾說:「我打了,但是我視力不好,不知道中沒中?」
一群人心有領會的說:「中了中了,夫人的把子可端了」艾瑪,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睜著眼睛說瞎話呢!
「中是中了,不過一陣風吹來,又把它吹跑了」
聶紫悠:「……」這人牛逼吹的,她都快站不穩腳了。
眾人:「……」這麼機智的馬屁,他們怎麼沒有想到?
顧景龍:「……」這以後到底該聽誰的,這個女人不簡單,以後主子有得受了!
蕭峪嶼心裡為這個女人的手段叫好,卻又覺得太丟臉了,他一手訓練出來的兵,居然連撒個謊都不會,被風吹走了?
兄弟,還能更搞笑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