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紫悠的嘴角露出一絲皎潔的弧度。
「老公,你能幫我拿下領帶嗎?」滿滿的三大口袋,她一個女孩子還真的拿不動。
蕭峪嶼滿意的把手伸到車裡。
「等等」聶紫悠上前拿過一條領帶,說:「老公,我要親手給你系」
「好」
眾目睽睽之下,那個女人居然給他們的上將大人系領帶,完了還親了他一口,吧唧!
這還沒完,她還要求蕭峪嶼抱著她走,於是蕭峪嶼指著顧景龍說:「過來,把這些東西拿上去」自己則是把聶紫悠打橫抱走。
「艹,那個女人是誰啊?怎麼一次都沒有見過?」
「除了那位,你見過上將大人帶過女人?」
呃,有道理
上將大人也太猛了,要不不戀愛,這一戀愛就沒了個底線,讓他們這些單身狗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吶!
看來那個女人把他吃的死死的,對對對,這就是他們集體被罰的原因,可憐上將大人,太壓抑了,不敢沖老婆發火,只好讓他們來當出氣筒。
好機智的一群人
*
宿舍里
蕭峪嶼扔給聶紫悠一套運動衫,「換上」
「我這身不漂亮嗎?」說話間聶紫悠已經來到了蕭峪嶼的旁邊,一手搭在他的肩上,一手解著他的扣子:「穿裙子還不是為了方便你」
艾瑪,顧景龍被虐的,趕緊敬禮跑出去。
蕭峪嶼身子一僵,熱血沸騰,僅片刻他就讓那團火滅了下去,狠狠的打開她的手:「我們還有正事要辦!」
「我現在就是在辦正事啊」
不是在路邊就想了嗎?
「先換上」
「為什麼是換不是脫」這換不是也要脫嗎?有文化的人說話都是這麼委婉的嗎?
「好」這樣想著,聶紫悠走進浴室里,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脫了個精光,正想這樣走出去,又覺得那句女孩子應該矜持一點,於是乎隨手拿了一條浴巾遮住自己的前面,扭著細柳蠻腰往外走去。
蕭峪嶼坐在沙發上抽著煙,剛彈了一下煙灰,抬眸看到那銷魂的一面,瞳孔鎖緊,這丫頭怎麼這麼磨人。
聶紫悠眨巴了一下大眼睛,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說:「喜歡嗎?」
艾瑪,禁慾大人居然讓煙給燙手了。
「你,你,你的衣服呢?」
「還用問嗎?」
蕭峪嶼低頭,冷冷的說:「去穿上」
聶紫悠不明白了,他不是剛才就急了嗎?
「你不穿好衣服,我們怎麼單挑?」
單挑?
「不然呢?以聶小姐的功夫應該不會怕吧?」
養精蓄悅是為了來找她報仇的?她鼓著腮幫子,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對美女不是下口比下手容易嗎?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哼!
單挑就單挑,群挑她也不怕!
*
操練場上因為蕭峪嶼突然帶著女朋友回來,大家都不老實了,大白天的聚眾聊天,聊的還是上將大人的八卦。
「你們說那位小姐要是知道大人有女朋友了,會怎麼樣?會不會再來一次以死相逼?」
「那又怎樣?大人一樣不會喜歡她。」
「誰說的,我看大人一直單身就是為了那位小姐。」
「那為什麼大人不和她在一起?」
「老爺子不答應了,還用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