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膽小!」
蕭峪嶼動了動黑眸,保鏢往後退了幾步。
「說」蕭峪嶼冷冽的語氣,不禁讓人打了個寒顫。
雖然膽小是騙人的,不過上將大人那是很有信心的,想逃出他的五指山,沒門兒。
聶紫悠看了看大家的表情,估計就是說出自己的真正目的,這群人也不見得會放過她,虧她剛才還沉迷於他的美色,果然長的好看的都是蛇蠍心腸。
「嘣」燈突然熄滅
「你們好無趣,我不陪你們玩了!」聶紫悠笑著離開,忽聞有人追上來,隨手撒出一滴水漬,好巧不巧的是剛好落在蕭峪嶼的手臂上。
蕭峪嶼頓時縮了縮手,一股針扎的刺痛隨即而來,他皺了皺眉,聶紫悠沖他邪魅一笑,縱身翻出圍牆。
蕭峪嶼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四天的中午。
「先生你醒啦!」珍姐開心的說著。
「我睡了多久?」
珍姐撇了撇嘴:「四天」
「四天?」
蕭峪嶼蹙眉,掀開被子,下床。
「先生,你還需要休息」珍姐好心的提醒道。
蕭峪嶼理也沒理,徑直朝書房走去。
「上將,這是出事那天的監控」顧景龍看了一眼蕭峪嶼,繼續說:「唯獨少了那一段」後面的語氣明顯很輕。
蕭峪嶼抬起黑眸微微看著眼前的人,顧景龍雙腳打著寒顫,跟了蕭峪嶼十年,上陣打仗都沒有他那冰冷的黑眸可怕,這,簡直是要人命。
「黑客位置位於城中的聶家。」
聶家?
「聶慕辰?」
「是的,上將這次的毒也是聶醫生幫忙解的。」顧景龍一一回稟著。
蕭峪嶼眯著眼睛,慵懶的躺在沙發上。
呵!他17歲就被父親送到部隊,從最普通的新兵,一步一步的磨鍊成特種兵,從少尉到少校,從少校到少將,再從少將到上將,這一系列的升職不過也只用了10年的時間。不管是從他的身體體能,還是從他練兵的獨道方法,或者說從他對敵人的應戰能力,哪一個不是強中之強?哪一個不讓人肅然敬畏?就連總統都要對他畢恭畢敬,如今卻被一個小毛頭給下毒了。
蕭峪嶼揚起嘴角,有意思,有意思!
顧景龍被蕭峪嶼的舉動搞的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上將大人的毒未必沒有徹底清除?
不怒反笑
更重要的是:上將大人居然還會笑?
……
另一邊,聶紫悠又不是吃素的,出了別墅,就往家裡奔去,打開電腦,侵入蕭峪嶼的安保系統,好在原主的計算機程序學的不錯,幾個代碼就搞定了一切,伸了個懶腰,躺在床上呼呼的睡起大覺。
「叩叩叩……」
聶紫悠不耐煩的扯過被子,索性把頭也一起蒙了起來。
「悠悠,再不開門,我就進來了。」
「寶寶,是聶慕辰,原主的哥哥……」大腦程序第一時間搜尋著敲門人的信息。
聶紫悠不高興的打開房門,倚靠在門框上,打著哈欠,一副:本姑娘還沒有睡醒的表情。
「都幾點了,快去洗漱下樓吃飯。」聶慕辰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
聶紫悠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的一點睡意也沒有。
哎呀,媽呀!這人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他可是你哥,親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