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又恢復了之前的安靜。
聶紫悠瞪大眼睛揉著屁股,這一切似乎很詭異,而那人的伸手快的連她都自愧不如。
「寶寶,你的功夫本來就很一般。」大腦程序實話實說。
這句話說的聶紫悠不高興了,她好歹也是紫雲閣最歹毒的殺手,功夫那是一流的,怎麼可能是很一般呢?
這個玩笑開大了
「寶寶,那人靠近你了。」
聶紫悠回神抬眸,呵呵呵呵呵!
那個大哥,你沒事挨我這麼近幹什麼啊?
顧景龍仔細的打量著她,像,太像了。
索性蹲在她身邊,眼神詭異的不知如何來形容。
聶紫悠心一緊,這個男人倒是很一般,不過那個,眼神不自覺的看向蕭峪嶼。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你有沒有妹妹或者姐姐?」
聶紫悠半起的身子,定在了那裡,清了清嗓子說:「咳咳,沒有,沒有。」
標準的一男聲啊!
「怎麼?」
打鐵的趁熱,才不會管顧景龍那快要掉出來的眼珠子。
「沒事,沒事」顧景龍搖頭說著,畢竟被一女人欺負,這個說出去,也不太光彩。
「沒事的話,那我先走了。」
做了賊,也就只有賊膽了,走起路來都是細腳輕聲的。
「站住」
一個有力的手掌捏住她的肩膀,哎呀媽呀!快斷了。
她不是自己轉過身的,而是被那人給捏過身的。
「你放……」
哎呀媽呀!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英俊的面容上,刻著炯炯有神的雙眸,輪廓分明的臉上,印著高挺的鼻子,菱角分明的五官中,最養眼的還是那菲薄的紅唇。
往下看去,衣服也遮擋不住他那姣好的腹肌,不愧是個練家子,在往下,哎呀媽呀,趕緊害羞的閉上眼睛
蕭峪嶼看著她那千變萬化的表情,蹙了蹙眉,「你是誰?」
誰?
呵!這人不是拐著彎問她在這裡做什麼嗎?
聶紫悠俏皮的看著他,眨了眨眼睛。
不是吧!蕭峪嶼居然不好意思的往後退了兩步。
他自認為他是一個身心健康的男人,怎麼現在會為了一個男人心跳加速呢?
這個現象很不正常。
「我是跟著他們進來的,」聶紫悠指了指帶走的那一幫人,接著說:「我在這附近消食,突然看到一群人,穿著土匪的衣服,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估計是哪家的良家婦女就要遭殃,充滿正義的我,當然不能袖手旁觀,想我當年以一敵百的本領,估計他們也接不住我一招半式。」
聶紫悠昂首挺胸的吹噓著
「噗嗤」突然,整個世界都笑了。
蕭峪嶼淡淡的暼了她一眼,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點燃一支煙緩緩的吐出一絲煙圈,說:「這麼說來我還要感謝你了?」
「大恩從來都是不言謝的,你也不用掛記在心上,告辭!」
「抓起來」
蕭峪嶼把煙摁滅,起身扯了扯自己的外套,王者風範般霸氣的站在那裡,而她就像是一個臣子,隨時等著他的宣判。
「誤會,誤會」聶紫悠嬉皮笑臉的看向蕭峪嶼。
「說,是什麼人派你來的?」
說出幕後主謀,說不定還能撿一條命。
聶紫悠楞了楞,嬉笑著說:「我說,我說,那個,你可不可以讓他們離我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