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步奇神秘一笑道:「我們雜貨鋪本就屬於定禪宗,雖然不是什麼大宗門,可裡面人才濟濟,店裡賣的那些個法寶丹藥都是宗門裡的修士們製造。」
店鋪里來了一位黃步奇的熟人,見到黃步奇后十分驚訝,他之前聽聞好友說在雲亭坊市瞧見了黃步奇還有些不相信。
「黃道友,想不到今日在這裡遇見你,你這是另投宗門了?」
黃步奇的宗門被滅,似乎只逃走了黃步奇師兄弟三人,這才過多久,他們又回來了。
黃步奇冷笑一聲,語氣溫和:「原來是安道友,許久未見,道友修為精進不少,恭喜了。」
「黃道友,你真投靠了宗門,還是找了幾個散修自己弄的?怎麼還有凡人在。」
安道友皺眉,這人這樣跑來就不怕太弦門那位內門弟子找上來。
定禪宗,完全沒有聽說過,只怕是幾個練氣修士組成的小宗門,指不定哪天就沒有了。
黃步奇懶得理會這人,不過是個附炎趨勢的小人而已。
至於太弦門那位內門弟子,若是敢來找他的麻煩,黃步奇也不介意將其送其魂飛魄散。
他們定蟬後台大得很。
太弦門在外弟子急沖沖回了內門,將自己在雲亭坊市的聽聞告知給師長。
「哦?你是說在雲亭坊市裡多了一個號稱是某個宗門分店的店鋪?我們有雲亭坊市嗎?」手裡提著酒壺的赤衣長發女修有些不確定。
其弟子黑線,他家師尊真是心大,怎麼說雲亭坊市也屬於他們這一脈的:「師尊,雲亭坊市雖然在太弦門東翠外圍,的的確確是咱們宗門的坊市。」
「哦,那就讓人注意一點吧,多了一個宗門,切記不要得罪這個宗門,好好和那什麼店鋪打交道,確定其宗門是否屬於我們要找的那個。」
烏雲遍布天空,一望無際,雲層時有雷電閃過。
歐陽苒珺盤坐于山頂上方,山頂位於三千米海拔之上。
山頂上光禿禿一片,由十分堅硬的礦石組成,這是長希特定替歐陽苒珺選擇的渡劫地。
屬於三頭虎妖地盤。
現在是定蟬宗的了。
只要渡過雷劫,歐陽苒珺便能成為一名合格的金丹修士,正式開啟識海空間。
定禪宗建立功勛,在阿九財富值系統換算下,變成了很大一筆靈富值。
加上這兩年定蟬集團在蒼月國組建擴大賺取的財富值已經可以足夠解封識海里的空間。
只待歐陽苒珺渡過金丹雷劫。
天空被劫雲覆蓋,氣息變得很壓抑,定蟬修士們只能遠遠站在定蟬宗內抬頭遠望圍觀。
雷劫氣息哪怕隔了近千里,氣勢也如此讓人龐大,讓他們站在定禪宗內都能感覺到雷劫中蓄積的可怕能量。
宗主的雷劫比起他們之前渡的雷劫還要強大很多很多,根本就沒有什麼可比性。
定蟬宗在建立已經過了兩年,兩年內宗門內所有修士沒有人離開過宗門,就連黃源村也沒有人去過。
村裡早就由定蟬集團武道修士們接手建了一個坊市。
至於黃源村的那些村人,也早早被遷出到鎮里東郊的小集散地。
彩溪鎮經過兩年發展,早已成了一個武道小鎮,在蒼月國有了不小名氣。定蟬做的生意也和修行有關,兩年內發展壯大已然成為了蒼月國本土最強大的商業集團。
也讓蒼月國不依靠太弦門的人們有了一絲地氣。
蒼月國的制度在兩年裡發生聚變,放棄了蒼月幣,改用靈珠作為交易貨幣。
經由定蟬集團指點,蒼月國百姓們大肆種植靈草、靈植換取靈珠。
自葉片改變蒼月國土壤后,蒼月國地面有了靈氣,哪怕是普通人也能種植最低階的靈植,和定蟬集團交易獲取靈珠。
兩年,太弦門退出蒼月國,將權利交回蒼月國。告知他們,蒼月國被划給了定禪宗。
定蟬集團作為駐紮在蒼月國國都代表並不參與任何決策。
每兩年在國內進行一次靈根測試,若是願意留在蒼月國,只要通過定蟬集團測試者,可獲得進入定禪宗入門測試資格。
凡有靈根者,可自行決定拜入某個宗門或者修真世家。
定蟬宗並不會幹涉他們,蒼月國經兩年時間,已然成為了一個全民修真國度,武道盛行。
對於在天雲山定禪宗的修士們來說,這兩年來他們的收穫最大。
兩年足不出戶修行,在天雲山外圍白狼聯合雲蟒嶺中歷練,宗門內的第一批修士們接二連三突破到了金丹期,正式成為了一名合格的修士。
定禪宗已經有了一百名金丹修士,幾百金丹以下修士,雖然和其他宗門比較,只能算不入流的小門小派,可對於蒼月國來說,已然是龐然大物。
作為宗主歐陽苒珺一人落下,兩年過去在前些天方感應到了金丹雷劫。
若不是識海里的空間開啟需要很多靈氣,歐陽苒珺這兩年修行進度和悟性,早已應該成為一名元嬰修士。
安靜等待第一道雷劫降下,歐陽苒珺沒有準備任何抗擊雷劫的靈氣或者陣法,那些東西根本沒有必要。
還將一直穿在身上的七彩靈魚寶衣和宗主道袍收入丹田內,歐陽苒珺打算用自己的身體去抗金丹雷劫。
至於心魔劫這種東西,不在歐陽苒珺考慮範圍內。
虛無靈根,永遠不會有心魔劫。
一道十來米粗細的紅色閃電直直落下打在歐陽苒珺頭頂上,瞬間劈枯了一頭黑色長發。
紅色雷電入體,後面跟著近百道雷劫灌體。
歐陽苒珺在百道雷劫下,變成了一個雷人,不斷被雷劫破壞身體筋脈,又被修復。
「嘶」
歐陽苒珺身上的衣服早已化作碎片,身體也被雷電烤成了焦黑一片。
真疼呀。
雷電在歐陽苒珺體內流竄發威,一股熟肉香味自體內飄出。
紅色雷電伴隨著百道雷電過去,天空上的雷劫氣息依然很龐大,這才不過第一批,後面還有兩次。
定禪宗修士們站在宮殿上空心繫宗主渡劫,瞧見那不斷劈下的雷劫,心驚膽戰。
「長希仙王,宗主她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