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后,坊市裡漸漸熱鬧起來,不少修士開始買賣交易。
歐陽苒珺是所有攤位里年紀最小的,路過的修士總是會看兩眼,誰家的小修士這麼小便出來擺攤了,長的太可愛太漂亮了。
就是賣的靈草太低階,他們這些散修買來也無用。
若是丹師還好買這些靈草練手提高煉丹率還不錯。
一個時辰過去,歐陽苒珺攤位上的靈草一株未賣。
有幾個修士看了卻沒買。
又過了一會,兩個身著碧綠色道袍修士站在歐陽苒珺攤位拿起木盒裡的靈草,有些驚訝。
最常見的一級低階靈草——苜蓿花。
若是平常走在路上都沒有人看一眼,這東西很多,靈氣藥性都很弱。
也就剛入門學習煉丹的小丹童們會喜歡苜蓿花,丹師們很少將其放入丹爐中,那隻會破壞其成丹藥性。
但他們手裡這株苜蓿花卻不同,沒有其它苜蓿花的缺點,靈氣藥性都很溫和清潔。
甚至已經靠攏二級低階靈草的藥性和靈氣。
「小道友,這株苜蓿花我們一靈石買了。」說話的修士自認為給出的價格夠高。
一塊下品靈石買常見的苜蓿花怎麼想都是歐陽苒珺賺了。
以往,十株苜蓿花都不值這個價格。
歐陽苒珺攤位上的東西都沒標價,整個坊市找不出第二家。
歐陽苒珺放下手中的陣法入門,抬起頭甜甜一笑:「苜蓿花一塊靈石不賣。」
說完再次拿起桌上的書看起來。
聽到小人兒這話,兩個修士氣笑了,這剛鍊氣二層的小丫頭說什麼大話呢,不賣!
「小小年紀貪心可不好,這苜宿花根本不值一塊靈石,我們出這價格是看你一個小丫頭在這裡擺攤有些可憐……」
歐陽苒珺再次抬起頭微笑:「修士什麼時候這麼富有同情心了,說了一塊靈石不賣便是不賣。」
「呵!你這小丫頭!不過是株隨處可見的苜宿花,就算這株藥性甚佳,也掩蓋不了它是一株不值錢的苜宿花!真當這是宿苜花了不成!」另外一個修士脾氣有些暴躁,直接擼起袖子似乎打算好好教育一頓年紀小便亂喊價的歐陽苒珺。
「哦,不賣。」歐陽苒珺再次低頭盯著書,並不打算和二人理論。
連她攤位上的草都不認識,買去做甚?
買來浪費,浪費可恥。
二人被歐陽苒珺的態度氣的血氣上涌,兩人正要好好和歐陽苒珺理論一番,就被人擠開。
「道友,請讓一讓。」一道溫潤如玉聲音自耳中回蕩,一身白衣少年背著一把通體銀白的飛劍站在二人中間。
拿起了桌上放著的兩個木盒,聲音輕柔:「道友,這是三十塊下品靈石請收好。」
歐陽苒珺抬眸,原來是熟人呢。
少年修士剛將木盒收好準備離去,便被人從後面拉住。
「等等!道友,請留步!你別被這個小姑娘騙了!那是苜宿花,不值錢。」
少年視線放在拉住自己衣袖的手,輕輕一撇言語間有些不快:「我知道它是什麼,是你不知道而已。自己眼神不好,將宿苜花認成苜宿花還說別人攤主是騙子。」
「啪啪啪!」一陣掌聲落下,身後又走來一人。
「或許這兩位道友不是眼神不好,而是懂裝不懂,明知這是苜宿花,卻故意說成苜宿花就是想騙小姑娘的草,只願花一塊靈石買。」胡陽看向二人眼神有些不善。
胡陽在附近攤位空處站了許久,早就注意到這二人。
胡陽原本是等待機會,只要有修士去他們攤位詢問,自己就跑過去當托。
這是胡陽和吳思琦三人商量好的,他們第一次來坊市人生地不熟,想要賣出去東西,就得用些手段。
商品托很常見。
被兩個修士連續嘲諷后,二人臉有些紅一是氣的,二是羞腦。
這兩個修士其實早就認出了歐陽苒珺攤位上的靈草是宿苜花,而非苜宿花。
只是想要騙人節省靈石罷了。
沒成想被人給揭露,這二人經常流轉於各大坊市間,誆騙他人靈草再拿去高價出售。
剛好,歐陽苒珺成了他們這一次的目標,就是看準了歐陽苒珺年紀小沒有經驗。
哪成想這剛入修行一途的小修士這樣精。
兩個修士發現過來圍觀的修士多了起來,不得不快速奔走免得引來坊市裡的衛隊將他們捉住。
經此小插曲,歐陽苒珺攤位上的靈草總算有了客源。
胡陽對著白色道袍羽冠修士行道禮,「多謝這位道友幫忙了,剛才那些靈草算送給道友的,多謝道友幫著解圍,這是道友的靈識。」將手裡的靈石放在少年手中。
「哪裡,哪裡。」少年客氣回話,將手裡的靈石放回儲物袋中。
少年白得了兩株靈草心裡很是高興,他雖然年紀不大,卻是個人精,以往也替人當過托。
倒也不會不好意思。
不過一會,歐陽苒珺便將攤位上的靈草賣完收穫了一百三十六塊下品靈石。
除去入市繳納的費用,賺了一百二十六塊靈石。
雲亭坊市外,歐陽苒珺同四人匯合。見到胡陽身邊的少年,歐陽苒珺雙眸為閃,看樣子不用特意去接觸這人了。
離開雲亭坊市,歐陽苒珺一行人同剛入坊市的三位修士擦肩而過。
歐陽苒珺腳下微頓,繼續往前他們修真界此行已經結束。
就在歐陽苒珺五人前往修真界后,蔡楠也離開彩溪鎮去了其他市處理蔡家恩怨。
明陽市,隋家一夜間破敗,隋家所有人流落街頭無處可去。
而害的蔡家家破人亡的那個人,也在第二日跪拜在蔡家祖墳前懺悔。
蔡楠沒有趕盡殺絕,只是讓其最珍惜的東西全部化為泡影。
蔡進老爺子站在兒子墓前老爺縱橫一切都結束了,好呀好呀!
葯都,葯香河綿延整個葯都,葯香河中有好幾座小島,島上某個山莊外驚起一陣飛鳥。
山莊被枯樹壞繞,看上去有些荒涼破敗。
山莊外面站著好幾個身著黑衣的守衛,山莊某個黑漆漆的屋子裡,一塊鑲嵌在牆壁上的大屏幕上再次亮起一道看不清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