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的,我對於古靈閣是有一些微不足道的了解。」火車頭大聲、急促的說道,唯恐自己說的慢了一點,就會遭受到令人恐懼的酷刑。他真的被折磨怕了。沒脾氣了。他大聲的喊道:「不管你想要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別用那根該死的針扎我了!你想要知道什麼?古靈閣的歷史,古靈閣的建築結構,還是古靈閣的秘密?我都可以為你打探出來。只要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停手吧!求求你了,停手吧!」杜維看著努力掙扎的火車頭,歪了歪腦袋。他示意易拉罐停手。火車頭努力在自己的臉上擠出來一個笑容說道:「請您一定要相信我,我什麼都可以為您做到。所有的一切,只要您願意,我可以為您去古靈閣拿回屬於你的東西。他的確是有一個在古靈閣櫃檯工作的侄子。我可以把他騙過來。」火車頭信誓旦旦的說道。杜維看著火車頭,很誠懇的說道:「嗯,你說的很好,但是我不是去古靈閣取屬於我的東西,我在古靈閣沒東西。我是一個窮人。我甚至沒有在古靈閣開私人賬戶許可權。我的錢都是自己拿在身上的,在當年被抓的時候,都被魔法部沒收了,我現在一個子兒都沒有。所以我不是去古靈閣取東西,我是去古靈閣偷東西。不過我對你侄子很感興趣,仔細說說你侄子。」杜維有一說一,火車頭鬆了一口氣。不管了,只要現在他不受罪,大不了將侄子騙過來,叫侄子受罪吧,正所謂,只要我跑的比熊快,熊吃的是你就可以了。至於說什麼親戚關係,什麼侄子不侄子的?都顧不上了。大傢伙兒,都自求多福吧!火車頭巴啦啦的說了一大堆,期間杜維去看易拉罐,看到易拉罐點頭,示意這個老滑頭說的都是真的。不過易拉罐不知道的是,火車頭不僅僅有一個在古靈閣工作的侄子,他這麼多年在倫敦城黑市,認識和知道的黑巫師,還有和古靈閣有交易的巫師妖精,可不止是他的那個倒霉侄子。古靈閣每一年都要花費不菲的金錢,去修復古靈閣的魔咒,還有請那些在魔法最前沿的巫師,製造巫師結界。是每一年,一年一次的安檢更新。還有,火車頭,他還知道不少想要去古靈閣碰碰運氣的黑巫師。這些黑巫師看上的倒不是古靈閣的貨幣,對於一些黑巫師來說,他們想要的東西遠遠不止是那些貨幣。財富是一個很籠統的概念,古靈閣的貨幣可以買到市面上大部分的魔法寶物,可是還有一些寶物,是用金幣買不到的。有一些巫師將漢奸的寶物,藏進了古靈閣的私人金庫。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有兩個,一個是霍格沃茨,一個是古靈閣。就連當代魔法界最偉大的巫師,鄧布利多,都在古靈閣有自己的私人金庫,這些黑巫師盯著的地方,就是那些私人金庫。至於說更底下的魔法家族金庫,就不是他們可以染指的東西了。那太危險了,那些黑巫師,連動一動腦筋子的事情,都不會有。思維定式。他們甚至都不知道這最底下的家族金庫裡面,到底有什麼。這些勇敢的人,他們無一例外都失敗了,只不過他們留下來的一些筆記,還是被人發現,賣了出來,給下一次想要在試圖去古靈閣收穫運氣的人,提供一些幫助。也給老火車頭提供一些幫助。老火車頭低價買進,高價賣出,將這些筆記,面給那些妄想發財的小夥子,摸清楚了這些小夥子的住所,在他們死去之後,再賺一筆。他單人雙贏。火車頭信誓旦旦的表示,他可以將這些筆記和自己的親戚騙過來,都送給杜維。「你還有事情沒告訴我。」杜維認真的聽完了他的話,斬釘截鐵的說道。因為他低著頭,正在啃食一些手指餅乾,所以,火車頭看不到他的表情,完全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詐自己。可是給他的選擇不多了。或許,他別無選擇。只能認為他撒謊被知道了。「沒有,沒有,我真的沒有。」他尖叫了起來,雙腿在空中不斷的撲騰說道:「我真的沒有,我真的沒有,我說的都是真的,只不過,哦,對,我想起來了,只不過我太害怕,忘記了一些細節。古靈閣的妖精們是有假期的,但是他們在假期也需要定時朝著古靈閣彙報自己的行蹤,越是機密的崗位越是這樣。那些巫師也是一樣,古靈閣會給他們特殊津貼。要是我們真的帶走了一位妖精,要是沒有在規定的時間裡面給古靈閣彙報。這件事情就會被發現。古靈閣就會警惕起來。」杜維對此不置可否。「黑市筆記本在什麼地方?」他抬起了頭,對著妖精說道:「你還有什麼信息,是我不知道的呢?」火車頭一陣怵然。他擠出來了一個討好的笑,想要稍微藝術加工一下自己的語言,就看到杜維臉上也擠出來了一個討好的笑容。火車頭不敢笑了。「很好,」杜維認真的說道:「易拉罐,就由你看著這些新來的人,要是你還能問出來一些問題,我會給你更多的好處。接下來的事情,你來處理。」杜維認真思考了一下,盯著易拉罐說道:「對了,你是黑市商人,你是他的同行。」說到這裡,他從自己的手裡掏出來了一些糖果,塞給了易拉罐。「別叫我失望。」他說完了之後,也沒有搭理易拉罐和這些妖精,他拉起來了倒在地上的黑巫師,就是用過「阿瓦達索命」的那個,他捏開這個人的嘴巴,朝著他的嘴巴裡面灌上了藥劑。過了一會兒,在其餘人吃驚不已的眼神之中,這個黑巫師蘇醒了過來。重度腦震蕩也不是無葯可醫,使用一些魔法是可以治療好他的,可惜這些魔法,杜維統統不會。杜維的「阿瓦達索命」殺不死人。這對於其餘人來說都是一個秘密。其餘的巫師和妖精看到杜維這個樣子,哪裡會相信這個人,精神竟然沒有扭曲?這是一個正常人能夠趕出來的事情?像是杜維這樣的惡魔,他應該早就不是正常人了,這樣的人使用魔法,一定是奔著要別人命去的!他是一個謀殺犯。所以他的阿瓦達索命,怎麼可能不致命?所以他現在做的一切,其實是,他在戲耍別人?用阿瓦達索命戲耍別人?這個瘋子,更可怕了!火車頭徹底笑不出來了,他看著在自己旁邊,不懷好意的易拉罐。易拉罐和他一樣,都是黑市商人。俗話說的好,只有同行之間,才是真正的仇恨,最了解自己的,一定是自己的對手。他的心不斷的朝著下面沉了下去。他遇見行家了。妖精們有共性也有特性,比如說,大多數妖精都沒有道德和物權觀念,不過他們也有特性,比如說火車頭。他就是一個妖精界的低配版本葛朗台,他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囤積,他喜歡囤積大量具有價值的物品,不管是是不是寶物。他也不會使用這些物品。他享受的是囤積快感。這個小毛病,和他熟悉妖精都知道,這其中也包括易拉罐。他感覺到了真正的恐怖降臨。只有妖精才知道,妖精在盤剝人方面,到底是有多擅長。火車頭吊著,對著易拉罐露出了一個謙卑的微笑。易拉罐在獰笑!……霍格沃茨。空無一人的教室,馬爾福看著盧平教授,小天狼星示意自己只做一次,叫他看好。「這是一門比較偏頗,也比較強大的魔咒。」他們的道具是一個假人,看起來像是醫院用來教人的教具,這個假人教具是小天狼星找到的,利用魔法稍微修改了一下,叫他長得像是一個狼人。「很好,這是一個狼人,也就是我們的敵人。」小天狼星說道,「狼人的弱點也是人類的常規弱點,喉管,眼睛,大腦,氣管,腎臟什麼的。他畢竟是一個類人生物。所以想要徹底幹掉他,許多古老的辦法也是通用的,不過想到你是一個小巫師,無法合理的使用魔咒,組合魔咒。特別是,很多成年巫師,也都打不中在高速移動之下的狼人,想要給狼人造成傷害,你首先就要攔住狼人,或者是保護自己不被狼人一口咬死。盔甲護身是一門很好的魔咒,值得學習,話說三年級學習盔甲護身了沒有?」.qqxsΠéw小天狼星一邊說著,一邊教育馬爾福,他示意馬爾福認真的念著咒語,和他一樣抖動魔杖,和「羽加迪姆勒維奧撒」一樣,這個魔咒需要有些手部動作來指引,要是魔咒出了問題,也不會出現一隻野牛站在巫師的身上。要是魔咒出了問題,很有可能他會當場放出煙花。放出煙花不是什麼大問題,重要的問題是,他面對的是狼人,狼人不是野生動物,巨大的聲響不會嚇到他,他反而會更加狂躁。「記住,一定要眼疾手快,要是你還不會盔甲護身,以後我可以教你。」小天狼星耐下性子,模仿盧平的好耐心,隨後輕微一抖手腕,用自己的大拇指和食指夾住了魔杖,對準前方,狠狠的抖動一下魔杖!「心花怒放!」這是一個標準的惡咒,可以叫劇烈運動之中的生物,缺氧昏厥。一道淡紅色的光芒準確擊打在了眼前「狼人」的軀幹上。教具看起來一點反應都沒有。當然沒有,心花怒放這個咒語,最大的作用就是用在生物上。活著的,有心臟的生物。心臟也要是這個生物的主要供血器官。心花怒放可以叫這個心臟正在劇烈供血的生物,在一瞬間眼黑缺氧。真的是一瞬間。心花怒放遏制心臟的繼續造血,心臟會有一定時間的停搏,要是時間太長,還會對生物造成不可逆的損傷。就一下,就能要了狼人的半條命,這個魔法還可以對付一些體型比較小的敏捷性神奇動物。不過真正喜歡神奇動物的神奇動物學家,是不會使用這種殘暴的魔咒的。他們使用,大多都是「力鬆勁泄」,這個魔咒使用好了,並不會傷害到神奇動物。還有的神奇動物學家,使用的是昏昏倒地。當然,這些神奇動物學家要是遇見了狼人,他們馬上就會化身黑魔法防禦大師,他們的善良,很多對狼人都不起作用。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叫他們不使用這個魔咒,是因為這個魔咒,其實算是一種黑魔法。沒錯,能夠施展在人身上,並且用於決鬥的魔法,就可以被歸類於黑魔法。某一種分類之中,昏昏倒地和繳械咒就屬於黑魔法,特別是後者,繳械咒因為經常用於中世紀以及之後的決鬥場合,所以被冠上了黑魔法的名稱。所以,嘿嘿嘿,其實很多巫師都在使用黑魔法。小天狼星當然也會,他教馬爾福這個魔咒的原因有三個,第一個是,施展這個魔咒,需要一定的技巧,不管是從發音還是從手勢上,這個魔咒對於巫師的要求都很高,特別是剛剛學習這個魔法的巫師。換而言之,就是這個魔法很難,馬爾福想要學會這麼魔法,需要很長很長時間,並且在漫長的前期,他是不會有任何的收穫。迎接他的,只有數不清的挫敗。小天狼星希望他知難而退。第二個原因,因為這個魔咒對於狼人真的有用,就算是斯內普也要承認這一點,這個魔法可以有效的遏制狼人的行動,只要擊中——這也是第三點的內容,只要擊中,狼人很大概率就會因為缺血缺氧昏迷,且這個擊中,只需要擊中軀幹就可以。第三點是,狼人對於這麼魔咒的抗性並不高,不知道為什麼——沒有人想要研究這個魔咒,除了一些真正的魔咒大師,大多數巫師都是經驗主義,他們只需要學會,使用,並不深究其原因。魔法並沒有進步,魔法只是在不斷的衰退。就算是斯內普知道盧平教馬爾福的是這個魔咒,他也說不出什麼來。要是馬爾福學不會。小天狼星已經給杜維想好了借口。要是他學不會,那對不起,是馬爾福太過於愚蠢,和我盧平沒有一點關係。馬爾福認真的看著盧平教授的動作,過了一會兒,他也嘗試著使用魔咒,可惜的是,第一次,他的確輸了。沒有出現任何的魔法。他,失敗了。不過沒有關係。失敗了的德拉科·馬爾福,出乎意料的心平氣和,他像是一頭陷入了沉眠之中的毒蛇,等待春天或者夏天的到來,蘇醒之後,大殺四方!小天狼星在一邊看著,下意識的想要摸摸自己的鬍子。結果,盧平的鬍子,沒他的長。他摸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