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或許是離開？
女孩再次回到公司的練習室，已經是幾天後的事了。
“秀英，你和秀妍到底怎麼了？”
“沒什麼。”向着望了秀妍的方向望了一眼，女孩不置可否的的撇了撇嘴，算是對侑莉的回答了。
兩句話之後，練習室又重歸詭秘的靜謐。
空氣中瀰漫着一股讓人透不過氣來的窒息感，還有時間在空氣起中緩慢流逝的味道，女孩和秀妍站在兩個不同的角落，似乎從同一緯度變成了地球的兩端，雖然同樣的冰冷，卻始終沒有交集，偶爾的眼神交匯，也只是在空氣中薄薄的掠過，竟產生不了半點摩擦，然後各自喪失了焦距，轉移開了視線。
“呼——！”
靠着把杆，女孩停下舞蹈動作，低沉的喘了口氣。仰着頭，感受着周遭死氣沉沉的空氣，女孩的心情糟透了。
“秀英姐……你真的不打算理秀妍前輩了？”林允兒把小腦袋湊了過來，低聲的耳語道。
“……不知道。”
“你們認識這麼久了，難道就這樣絕交了？！”
“應該……不會吧？！”低沉的聲音裡毫無自信可言，閉上眼，混亂的腦子裡竟全是秀妍的影子，巧笑嫣然的秀妍、滿臉寒霜的秀妍、侷促不安的秀妍、愣愣呆呆的秀妍……
“瘋了……”右手握拳捶了捶小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點的女孩低聲罵道。
“恩？秀英姐你說什麼？”沒聽清女孩嘟喃聲的允兒問道。
“……只是覺得你說的有些道理。”
“所以說啊，秀英姐，你去跟秀妍姐好好談一談吧，又不是什麼特別大的事故，而且你們也都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這麼多年的朋友怎麼能說斷就斷是吧！”
“哎……慢慢來吧。”
“誒，秀英姐，這怎麼能慢慢來呢！誤會是會越滾越大的！就像有人說過……”允兒的視線越過女孩，看着女孩身後小賢舉起的那本書，一個字一個字的念道。
恩？！聽着允兒在面前的引經據典的長篇大論，秀英仔細的打量了眼前人一番，實在沒想到這麼一番演講竟然是在允兒口中說出來的，而不是小賢。
“還有就是——”
剛纔還慷慨激揚的林允兒突然頓住了，朝着自己身後擠眉弄眼。
女孩很是詫異的轉身往後一看。
入眼的是雙手舉着書的小賢，書上黑色油墨打印出的文字和允兒之前的長篇大論幾乎一模一樣，頓時明瞭的女孩意味深長的一笑。
和女孩面對面的小賢立即漲紅了臉，唯唯諾諾的指着允兒。
“是姐姐們要我這麼做的……”
“誒！小賢，你明明是自願的耶！就算我們是主謀你也是幫兇啊！怎麼能這麼快就把我們出賣掉了！”
“可是……”
“沒有可是！小賢，而且剛纔明明是你不翻頁，害的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下去了，纔會穿幫的！”氣鼓鼓的允兒沒等小賢的話頭出口就打斷了下來，嘟着嘴抱怨道。
“明明是姐姐你剛纔忘詞了，我早就說了之前背下來可能會好些……”
“……”滿頭黑線的看着強詞奪理的允兒和試圖以理服人的小賢在一旁爭論不休，女孩原本糟透了的心情竟就這樣慢慢平復下來，到了最後嘴角已經掛着幾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允兒，走吧，侑莉應該還在等你的消息吧！”
看着站在秀妍身邊的侑莉發出怪聲直向這邊示意，
女孩拍了拍允兒的肩膀，向着侑莉的方向努嘴提示到。
“誒？秀英姐你同意了？”
自嘲的笑了笑，自己這麼大個人了，竟然還和一羣小女孩賭氣，上輩子還真是活到那個啥身上去了！
“允兒你說得對，這麼多年的朋友了，怎麼能就這樣斷了！”點了點頭，女孩拉起允兒向着秀妍在的角落走去，話頭一轉，又繼續調侃起允兒來，“不過小賢也說得沒錯，下次允兒你還是背下來比較有說服力！”
“嘁——！”
雖然小小的抱怨了下，不過對於女孩願意做出讓步，允兒還是很樂意這種結果的出現。
向着站在秀妍身旁的侑莉，允兒隱蔽的做了個手勢，表示自己已經搞定，而侑莉也隱秘的回了個相同的手勢，兩人會心一笑。
……
“秀英。”
秀妍的聲音和女孩一樣，低低沉沉的，不過語速卻更慢，有些飄渺的感覺。
看着秀妍有些蒼白的臉，女孩突然有些恍然，似乎上次和秀妍面對面的坐着或者站着，都已經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
“秀妍……”
“秀英，那天是我的錯，不過我想跟你說，我……”
秀妍用着微微有些澀的聲音吞吞吐吐的正想說着什麼，門口突然傳來了樸老師的聲音。
“秀英，出來下。”
“誒，樸老師怎麼了？”
“你媽似乎有急事找你，正在大廳等着你，快上去吧。”
“哦，好的。”
雖然對於崔母跑到公司來剛到很詫異，不過女孩依舊向着秀妍侑莉一行人打過招呼，快步走出練習室的大門。
……
身後，剛纔強打起精神的秀妍頹然的癱坐在地上， 臉色比之前更顯蒼白了。
“秀妍姐，怎麼了？剛纔秀英姐是準備跟你和好了啊！”
“沒事。”勉強打起精神向着允兒笑了笑，“只是因爲剛纔舞步複雜的原因，現在有些腿軟。”
只是……
頹然的談了口氣，在侑莉、允兒幾人擔憂的目光裡，拒絕了攙扶，自己軟綿綿的直起身來。
……
穿過地下室長長的走廊，踏上最後一階樓梯，回頭看了眼身後地下室的走廊，一陣莫名的心悸。
光線逐漸從昏暗變得光亮。
“媽，怎麼了？”
崔母的臉色看起很不好，和之前秀妍的幾乎如出一轍。
“你外公病倒了，現在正在醫院裡，我們需要趕回老家，你爸和秀珍正在外面的車上等着呢，走吧！”
“那我先跟樸老師請個假！”
很少見崔母如此慌張的模樣，女孩也大概猜到事情似乎已經比較嚴重了，轉身準備去找樸老師。
“我幫你請過長假了，走吧！”拉起女孩，走出門去。
……
幾隻鴿子從車頂穿梭過去，傳來拍打翅膀翻覆的聲音，也不知將飛向何方。
明明是花與花呢喃的人間四月天，莫名的，女孩卻恍然置身在不惜年華的傷秋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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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忽然發現沒有啥想說的，就這樣吧……
對了，難道這麼多人支持**流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