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源續命法》,來源不詳。
不過其中的描述,卻正對許哲胃口。
修士採集天地木靈精氣,在體內蘊養木屬元氣,因為本就屬於自己本身,與自己相合。
待到受傷之時可隨時調用,效果比市面上大多療傷丹藥的效果要好的多。
鍊氣後期修士實際上已經初步覺醒神念,只不過非常微弱,範圍也就周身半米左右。
許哲一番修鍊,雖已上手,但通過神念卻發現密室之中連靈氣都稀薄,更何談木靈精氣。
得換個地方。
當即,許哲便離開密室,決定前往城外碰碰運氣。
許是運氣不錯,倒是在城外的北郊發現一處地點。
此地山林密布,鮮有人至。
許哲隨意找了一處幽靜的角落,布置好祛邪符,便開始盤膝坐下。
再次運轉《木源續命法》,開始採集天地木靈精氣。
果然,頓時感覺不一樣。
神念擴散開來,許哲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圍的木靈精氣如同一個個小精靈般,緩緩地向他靠近。
他引導著這些木靈精氣進入自己的體內,在丹田中蘊養木屬元氣。
隨著時間的推移,木屬元氣越來越濃郁,許哲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充滿了生機。
「木靈匯聚,元氣始生。蒼木育力,恆守本真,凝!」
體內木屬元氣迅速匯聚,凝結,最終化為一枚晶瑩翠綠的綠色水滴,蘊含濃濃生機。
不錯!
找機會試試效果。
面板上,果然出現新的詞條。
《木源續命法》-入門78/200
畢竟只是一個鍊氣期的小法術,熟練度提升很快,只不過貌似入門級只能在體內蘊養一枚,不知道後續提升有沒有機會蘊養更多。
然而,就在許哲沉浸在修鍊之中時,突然聽到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他心中一驚,《斂息訣》全開,隱藏在一旁的灌木叢中。
「如何?」
「已經得手!」
只見不遠處,兩道黑漆漆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其中一人,還提著一個小女孩,正是之前在運來客棧向許哲求過丹藥老者的孫女,古秀瑩。
「怎麼還帶個麻煩!」
「別提了,那老傢伙死都不說,我只能出此下策,這丫頭應該知道。」
暗中的許哲面露狐疑,這兩人的聲音有些熟悉。
「這麼說,東西你沒到手?」
「那麼大的宅子,我怎麼找!而且,怎麼說也是宗門前輩的後人,若是被人捅到上面,整個余家都吃不了兜著走。」
「行了,趕緊的,我來搜魂!」
其中一人正準備動手,突然發現情況不對。
「誰!」
可已經遲了,有心算無心之下,其中一人直接被許哲一指點爆腦袋。
「是你!」
借著月色,許哲終於發現其人面孔,不是余樂明又是誰,至於被點死的,恐怕就是運來茶樓的老闆余樂明。
「想不到堂堂上宗子弟,也做這些偷雞摸狗之事!」
許哲的面色也有些不好看,無論如何,這越國怕是待不下去了。
「許丹師,別說我,反倒是你,大半夜不去修鍊煉丹,而是跑這荒山野嶺,總不會是為了修鍊而來吧!」
余安壽倒是不慌,區區散修而已,而且還是丹師,隨意拿捏。
而且,剛才出手的一瞬間,余安壽故意慢了一拍,如此,也省得自己動手。
「在下只是覺得夜色甚好,出來散散心罷了!倒是比不上余道友,大半夜的還在這裡圖謀自家宗門遺孤。」
「你......這裡是兩千靈石,閉上你的嘴,離開這裡!」
「兩千?余道友倒是大手筆!小弟也不是不知好歹之人,就先離開了!」
許哲剛彎下腰,余安壽眼神一冷,手中瞬間出現一把寒光閃爍的法器長劍,劍身之上符文流轉,散發著強大的氣息。
嗖!
長劍如虹,直奔許哲。
許哲倒也不慌,早就在防著對方玩這一手,左手掐訣,引爆符篆,右手一把抄起遞上的古秀瑩,直接暴退。
什麼時候!
余安壽被四周的符篆打了個措手不及,不得不停下攻勢。
等到符篆停息,才發現許哲就在不遠處,神色淡漠的看著余安壽。
「余道友,果真要打?」
「既然被你撞見了,那就留你不得!」
余安壽怒喝一聲,揮劍便向許哲斬來。
劍氣如同一道銀色的匹練,呼嘯著斬向許哲所在之處,周圍的樹木被劍氣的餘波波及,紛紛攔腰而斷,樹葉漫天飛舞。
許哲面色凝重,立刻祭出自己的寶甲。
寶甲瞬間變大,擋在身前,可以看到其腹部有一個清晰的孔洞。
劍氣斬在保甲上,發出一聲巨響,甲身劇烈顫抖,但還是擋住了這一擊。
「哼,有點本事,不過你今天必死無疑!」
余安壽再次揮劍,一道道劍氣如同暴雨般向許哲襲來。
許哲不斷地躲避著劍氣,同時手中也出現一把長劍,與余安壽展開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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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戰鬥越來越激烈,周圍的環境也被破壞得越來越嚴重。
地面上出現一道道深深的溝壑,樹木被連根拔起,山石崩裂。他們的身影在山林中快速穿梭,每一次碰撞都發出巨大的聲響。
余安壽仗著自己上宗弟子的身份,法力渾厚,法器法袍優勢明顯,手段層出不窮。
術法,符篆,許哲應接不暇。
余安壽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炎靈聚火,爆燃乾坤。烈焰焚天,威勢如神,炎爆!」
一團巨大的火球朝著許哲飛來,火球所過之處,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起來,就在接近許哲的時候,猛然爆裂開來。
轟!
焰光四射,引發一片火海。
許哲連忙打出兩道極品祛邪符,削弱威力,饒是如此,依然威力巨大,許哲被餘波震得倒飛出去。
「哈哈,只有這點手段,還是乖乖求饒吧!」
余安壽得意地大笑。
然而,許哲倒也冷靜,接連幾道符篆甩出,之前幾次想要近身,都被對方的大威力法術擋住。
而且,對方還有一件防禦盾形法器和法袍。
果然,這些上宗弟子,手段都不差。
不過,到此為止。
許哲腳下石塊碎裂,再次在極品輕身符的加速下,猛衝余安壽。
「怎麼?垂死掙扎!」
余安壽冷笑一聲,再次掐訣,盾形法器也隨之擋在身前。
然而,許哲的猛衝只是幌子,一道淡青色的微光從袖中飛出,帶著一抹寒光,瞬間洞穿余安壽的盾形法器。
「怎麼可能!」
余安壽瞳孔一縮,連忙想要躲閃,可惜卻已遲了,寒光余勢不減,穿過其胸膛,連帶著余安壽的身體本身,一同撞飛出去。
「該死,咳咳!你居然有法寶雛形!」
余安壽咳出幾口鮮血,剛才那一擊,直接洞穿肺腑,擦傷氣海,眼下已經無力再戰。
許哲也是面色怪異,剛才的寒光正是得自長青子的那柄匕首無影,沒人比許哲更明白那東西的威力。
本以為只是以特殊手段煉製的強大法器,沒想到居然是更加高等的法寶雛形。
這東西自從得到手后,壓根無法煉化,只能勉強靠著神念催動,而且還有距離限制,這也是許哲為什麼總是往前沖的原因。
看著余安壽重傷的模樣,許哲並不著急。
對面的余安壽暗自捏緊手中的秘器,準備一擊必殺,奈何許哲只是遠程放符拉扯,跟本不在上前。
終於,余安壽麵色一黑,一口褐色血液吐出。
「該死,你居然下毒!你的手段怎得如此下作!」
余安壽惱羞成怒,剛才下意識的運功壓制傷口,卻沒想到一股黑氣已經遍布氣海。
很快,再許哲的不斷攻勢下,余安壽終於感覺無力回天,面前一黑,倒地不起。
「死奸商,說好的立馬見效,害我等這半天!」
許哲撇了撇嘴,不過這上宗弟子確實不一般,比起散修來說,不管是力,術,器,還是應對手段,都強出一大截。
上前查看,還有微弱的氣息。
許哲琢磨了下,用了個小手段。
一腳踏碎對方的大龍骨,取出一根針形法器在其後腦處刺激幾下。
這裡是許哲從集市上買來的小手段,那個位置以法力擊傷,輕則大腦短路昏迷,重則痴獃變傻,許哲自然是重手。
主要是用來防止對方抵抗。
緊接著直接運轉搜魂。
搜魂秘術是修士中廣為流傳的小手段,但需要施術者神念配合,而且對方不能有抵抗,當然,若是一個築基修士對鍊氣修士施展,自然無礙。
由於許哲神念有限,只能捕捉到幾個記憶最深刻的片段。
原來,根源還是在自己。
當初在運來茶樓的茶室里,被余樂明偷聽到了。
只是沒想到那顆築基丹廢丹的外表居然是假的,連自己都給騙了過去。
此乃幕雨宗獨門手段,剛好余安壽知曉此等手段,一番分析,斷定那顆築基丹乃是宗門前輩遺留給後人的崛起資糧。
還有就是余家築基修士壽元無多,並且無力衝擊金丹,恐有大變,所以兩人才決定鋌而走險。
至於最後一個畫面,則是余禮,如此念念不忘,難道是其子孫後人?
了解前因後果,許哲打掃完戰場,便帶著昏迷的古秀瑩離開。
悄悄回到住所,許哲又再次檢查了一遍自身的情況,沒有什麼暗記之類的東西。
第二天天一亮,許哲便發現城中開始悄悄戒嚴。
許哲選擇靜觀其變,這個時間點跑路,豈不是不打自招。
密室中,
昏迷的古秀瑩早已醒來,了解事情的經過後也曾痛哭一陣。
「說說吧,有什麼想法?」
許哲也是無奈,只是出於良知搭上一手,並不准備如何,等風頭過去,找戶人家安頓下來就行。
「仙師大人,我爺爺他,真的死了么?」
許哲沉默不語。
古家老宅走水,沒有一個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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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官面上雖說追查此事,不過力度不大。
「我想活下去!」
苦難可以讓一個人快速成長。
顯然古秀瑩就是此種人。
「你若說報仇,我扭頭就走,不再管你!可你選擇活下去,那麼現在你有兩個選擇,第一,修鍊,一切靠自己,第二,便是我為你安排一戶人家,度過餘生!」
「我的建議是你選二,畢竟第一條路成就有限。」
古秀瑩聞言,渾濁的眼睛里亮起了一束光,「我也可以成為仙師這樣的人么?」
隨即眼睛又暗淡下來,「之前有仙師查過,我似乎沒有靈根。」
「倒也不是不可以!」
隨即許哲向其說明了煉體破關這條路子。
「我選一!」
看其稚嫩面孔透出的那股倔強,許哲無奈的搖了搖頭。
「考慮清楚了,自己來尋我!」
出了暗室,許哲招呼管家備好馬車,順便吩咐管家給小傢伙準備飯食。
昨晚發了一筆,自然勾欄消費一波。
春宵樓,
原本只在晚上開業迎客的老鴇,早已等候多時,笑意盈盈的迎接許哲。
習慣使然,許哲晚上要修鍊,所以一般只在白天過來。
「哎呀,許爺,翠柳和百合可都想死你了!」
「是么?啊哈哈,走,今天把幾個有空的頭牌都叫上!」
往風韻尤存的老鴇胸口塞了一張銀票,許哲大笑著上了三樓包房。
包房內,
許哲大馬金刀地坐在軟榻上,不一會兒,幾位頭牌姑娘便魚貫而入。翠柳身著粉色薄紗,身姿婀娜,眼波流轉間儘是嫵媚。百合則身著淡藍色長裙,清新脫俗中又帶著一絲羞澀。還有幾位姑娘也是各有千秋,或嬌艷欲滴,或溫婉動人。
「許爺,您可好久沒來了呢。」翠柳嬌嗔著依偎到許哲身邊,玉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百合則乖巧地坐在一旁,為許哲倒上美酒。
許哲一把摟住翠柳,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大笑道:「最近有些忙,這不,一得空就來看你們了。」
姑娘們紛紛圍上來,有的為許哲捶腿,有的為他喂水果,有的則翩翩起舞。房間內瀰漫著曖昧的氣息,絲竹之聲悠揚婉轉。
許哲左擁右抱,享受著這溫柔鄉。
他時而與翠柳調笑幾句,時而輕吻百合的額頭。
表面上許哲在貪歡,實際卻一直警覺四周,防止突入而來的襲擊。
不過,事後許哲發現是自己想多了。
欽天監,
今天一早,便亂成了一鍋粥。
起先城裡發生滅門慘案,本想求助欽天監,結果余禮發現,監正沒了,趕忙聯繫族兄余樂明,發現也聯繫不上。
為此,六神無主的余禮只得下令城中戒嚴,通過隱秘渠道連忙上報。
直到臨近午時,上面派來的人才匆匆趕來。
來者名叫張松年,幕雨宗築基修士,一同前來的還有幾名弟子。
余禮一看這架勢,便明白了,恐怕查案是假,奪權是真。
張家,可一直和余家不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