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飛雪宮宗門外,眾人的眼前突兀地出現了兩道身影。他們便是來自九洲殿的大長老青虛道人和二長老白自在。
青虛道人目光如炬,厲聲質問道:「你們是何人?竟敢跑到南玄域來打探寶物消息,那寶物究竟是什麼?」
對面人群中,一位帝境五重的飄雪聖地長老冷哼一聲,傲然道:「你就是那九洲殿的人?好大的膽子,竟敢這般與我們北玄域飄雪聖地說話!」
然而,他的話剛落音,青虛道人便猛地一抬手,靈氣瞬間在掌心凝聚,化作一隻巨大的靈手,如閃電般攥住了那長老的脖子,將他直接提了起來。青虛道人語氣冰冷:「區區帝境螻蟻,也敢在我面前叫囂,是誰給你的勇氣?」
飄雪聖地餘下的八大長老見狀,頓時怒喝一聲,紛紛爆發出自己的實力。八道帝境氣息交織在一起,如洶湧的潮水般朝著青虛道長和白自在壓了過去。
青虛道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哼……區區八個帝境實力,你們還真以為這樣就能在南玄域肆無忌憚、耀武揚威?那你們可就大錯特錯了。」說罷,他隨意地揮了一下衣袖,一道凌厲的靈力衝擊而出,瞬間將八人的攻擊給擊得粉碎。與此同時,他握住那飄雪聖地長老的手微微一用力,只聽「砰」的一聲,那長老的身軀便在強大的力量下炸成了一團血霧。緊接著,青虛道人身上釋放出一股恐怖的大帝威壓,如泰山壓頂般朝著其他八人籠罩而去。
那飄雪聖地的帶頭長老瞳孔猛地一縮,滿臉驚恐地叫道:「這是大帝威壓,而且威壓至少也是大帝後期!」其他幾位飄雪聖地的長老嚇得雙腿發軟,連忙跪在地上求饒:「前輩……饒命啊,我們是無意冒犯。」
白自在看了一眼眾人,開口道:「看在你們尚未造成殺戮,今日就饒你們一命,立刻滾出南玄域。」說著,他也釋放出一道大帝威壓。
「竟然……又是一名大帝,南玄域這個九洲殿竟然有兩尊大帝。」飄雪聖地眾長老心中大駭,毫不猶豫地轉身,準備逃離。
這時,青虛道人卻突然喝道:「慢著,人可以走,但你們身上的資源全部留下。」
「是……是……」眾飄雪聖地長老連忙應答,急忙將手上的資源和空間戒指全部交出,隨後倉皇地逃離了南玄域。在回去的路上,眾人心中暗恨:「回去一定要將此事告訴聖主,這南玄域惹不得,該死的紫雲聖地竟然欺騙我們。」
原來,九洲殿收到飛雪宮的求助后,立刻讓長老們分成五組人行動。青虛道長和白自在來到了飛雪宮,其他長老和曹正淳分別去往各宗。
來到寒水宗的是內門三長老和四長老善惡二使。他們剛到寒水宗,便與北玄域萬象聖地的九位長老相遇。善惡二使不善言語,二話不說,同時釋放出大帝的威壓朝著萬象聖地九位長老壓了過去。那恐怖的威壓讓九位長老頓時大驚失色。
萬象宗的帶頭長老咬緊牙關,感受著那恐怖的威壓:「這……這是,大帝威壓,該死的紫雲聖地竟然欺騙我們。」其餘八位長老見狀,紛紛驚恐地跪下求饒:「前輩,我們是北玄域萬象聖地之人,求前輩饒我們一命,我們這就離去。」
善惡二使同時說道:「留下你們的資源和空間戒指,滾出南玄域。」
聽到二使的話,萬象聖地眾人如蒙大赦,急忙將自己的資源裝進空間戒中交出,然後慌忙地逃離了南玄域,恨不得多長几條腿。
而在烈火宗這邊,九洲殿情報閣閣主曹正淳和護衛密一、密二在到達烈火宗上空時,卻只見眼前滿目狼藉,整個宗門已經淪為一片廢墟。曹正淳看著此情此景,緊緊地握住拳頭,怒聲道:「來晚了。」
密一和密二他們本是殺手出身,兩人立刻閉上眼睛,仔細感受了一下周圍的氣息波動。片刻后,密一對曹正淳說道:「閣主,他們還沒走遠。」
不遠處,天星聖地的九位長老正悠閑地有說有笑地飛行著。其中一位長老說道:「聖主莫不是被紫雲天給騙了,這如此偏僻弱小的南玄域怎會有帝寶出現。」
只是,他的話還未說完,突然一股大帝威壓從天而降,將他們九人籠罩其中,他們的身形瞬間定格在空中,動彈不得。
曹正淳和兩位護衛直接撕開空間,出現在天星聖地九人面前。曹正淳怒喝道:「殺了人就想一走了之,你們是不是想得太簡單了?」
九人皆是表情凝固,瞳孔收縮,心中滿是驚恐:「大帝威壓,這怎麼可能。」
天星聖地的帶頭長老頂著那恐怖的壓迫,艱難地說道:「前輩是何方高人,我們乃是北玄域天星聖地長老,不知道哪裡有得罪了前輩,我們賠個不是。」
曹正淳臉色怒氣沖沖:「我們是南玄域九洲殿情報閣的。收到各宗的求救信號,前來各宗相助,不想你們速度倒是挺快的,無冤無仇的竟造出滅其宗門的殺孽,你們還是把命都留下去地獄贖罪吧。」
「前輩,饒命啊,饒命啊,殺了我們,天星聖地也會來南玄域替我們報仇的,求前輩饒了我們。」九位長老都跪在地上求饒,全身不斷地顫抖。
然而,曹正淳根本不聽他們的求饒,他雙手猛地一揮,規則之力在掌心涌動,瞬間化作一道凌厲的光芒朝著九人抹去。九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那規則之力徹底抹去了生機。
曹正淳看著那消散的九人,心中暗道:「希望其他宗門情況好點吧。」說完,他轉身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