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劍陣籠罩的範圍,所有化族強者全部瞬間化作血霧。
遠處化族的人看到這一幕一個個臉上露出絕望。
「我們化族完了!」這是此時所有化族人的想法。
死亡騎士瞬間將把化作強者的血霧瞬間吸收進入體內。
不少死亡騎士直接晉級,有的瞬間到了先天境。
「卧槽,牛逼,我是不是可以找一個實力比較弱的妖族殺了他們來給死亡騎士提升境界?」
「我奉勸你還是不要冒險,萬一妖族知道這件事你會惹來源源不斷的麻煩。」
「嗯。」葉墨大手一揮死亡騎士瞬間又被收入儲物空間之內,剛才經過系統提醒他覺得現在還是低調一點好。
就在葉墨剛剛做完這一切,負責鎮守常州的徐辭舊趕到了化族所在。
「徐辭舊見過鎮北王!」徐辭舊一臉恭敬的看著葉墨。
整個狂龍帝國都知道前不久陛下封了一位王爺,這位王爺沒有修為就是一個普通人。
就在剛剛瞬間滅殺化族上千強者,他真的是那個沒有修為的鎮北王。
「徐辭舊從今天開始,五百年內化族不能再有人修鍊。」
「是!」
「什麼,五百年內不能再修鍊。」不少人聽到葉墨的話直接絕望。
「這是要扼殺我們化族。」
「如果讓官方發現,直接淪為奴隸。」
「宿主!」就在葉墨準備轉身離去時,突然系統的聲音在腦海響起。
「喲,難得你主動開口。」
「我發現他們化族內有寶物。」
「難道有你給我的珍貴?」葉墨好奇。
「這個你就不懂了,我說的好東西是補天石。」
「什麼?」
「不會是女媧補天用的那個補天石?」
「正是。」
「卧槽,你怎麼知道女媧?」葉墨震驚了。
「天生的。」
葉墨:「……」
「這個世界與我之前的那個世界是否存在連接?」
「應該是存在。」
「應該?」
「宿主你如今獲得頂點傳送,你來自那裡你就可以回到那裡。」
「對呀我怎麼把這件事忘了。」
「宿主,你雖然可以回去,但存在很多限制,就目前你的境界還不夠支撐你回到那裡。」
「那我要達到什麼境界才能回去?」葉墨在見自己可以回到地球時心裡是激動狂喜的。
「靈嬰大圓滿是最低要求,如果你能夠突破靈嬰達到武王就可以。」
「原來靈嬰之上是武王?」葉墨也是有些震驚。
「年輕人,未來的路還有很長,好好努力,我看好你。」
葉墨:「……」
「這裡發生的事情如實稟報陛下就可以了。」
「是。」
葉墨來到化族深處的一處山洞裡,看到葉墨的目的是他們化族的寶庫,雖然很憤怒但沒有一人敢上前阻止。
葉墨將補天石拿在手中看著拳頭大小,五彩斑斕的補天石心裡異常興奮。
「系統爸爸,能不能告訴我這補天石的作用?」
「天葬大陸是殘破的世界,想要通到上面的世界,必須有補天石。」
「原來如此。」
「這個世界的天花板就是武王圓滿,等你到了就可以撕裂世界壁。」
就在葉墨準備離開化族時,突然看到遠處空間裂開,一道身影狼狽的跳了出來。
葉墨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徐辭就已經離開,葉墨閃身出現在老者面前。
「靈嬰後期!」而此時的老者已經徹底昏迷。
葉墨大手一揮直接將老頭送進儲物空間,葉墨抱著如果可以將老頭為己所用,這便又多一名強者。
葉墨利用傳送瞬間回到帝都。
在葉墨剛剛回到小院沒多久,古芊就出現在院子里。
「如何?」葉墨前後也不過半天的時間,在她看來葉墨不可能做到。
「一切搞定,化族強者全部被殺,我還罰他們五百年內不準再修鍊。」
「當真?」
「用不了多久徐辭舊就會給你傳來書信。」
「好了,事情辦完了我就可以好好睡一覺。」
「公子!」就在此時宋紅顏一臉興奮的走了出來。
「突破了?」
「你怎麼知道?」
「猜的。」葉墨看到宋紅顏如今已經突破到了後天中期,也為對方高興。
「她……」古芊一臉的疑惑。
「背後的前輩幫她突破的。」
「這樣。」
古芊離開了,葉墨將補天石拿了出來,五彩斑斕的補天石葉墨拿在手裡。
「有了它,我等於是提前有了通行證。」
突然想到儲物空間內昏迷的老頭,葉墨心中有了想法。
進入空間給老頭餵了一顆丹藥,葉墨這裡的丹藥那可是舉世罕見沒有一點的副作用,剛剛吃下去沒多久老頭就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
「這是哪裡?」老頭緩緩的打量著四周。
「嗡……」就在此時一股超過老頭認知的威壓籠罩了下來。
「我外出看到你昏倒就把你救了回來,你暫時留在這裡好好養傷。」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古元無以回報。」
「古元?」葉墨聽到老頭自報姓名也是一愣。
「他……難道就是古芊的爺爺。
「你怎麼的傷?」
「唉,說起來都怪我識人有問題,是我身邊的奴僕趁我不備偷襲。」
葉墨頓時想到顧票給自己說的那件事。
看來這個騰衝真的是在說謊,既然讓我遇到那麼這件事就不能這麼算了。
「你先在我這裡養傷,我救你也不是免費的。」
「前輩有何吩咐儘管說只要是我能辦得到定當全力。」
「好,你先把傷勢養好。」
「多謝前輩。」古元一臉的恭敬。
葉墨退出儲物空間一臉的思索,剛才他已經看出來古元還是靈嬰後期,並沒有突破。
第二天早上,整個朝堂大殿一片安靜,所有人都感覺到了氣氛的壓抑。
「陛下,現在整個帝都都懷疑你是女子之身,臣為了堵住他們的悠悠眾口,只能對陛下進行驗身。」說話的是一名五十來歲的男子,身上散發出一股久居上位的氣勢,力害不比古芊弱了多少。
身上的朝服是雲紋蟒袍,他正是齊王古獻。
「皇叔你可知道這是哪裡,你清楚你在說些什麼?」古芊神色陰沉,目光冷漠的注視著下方的古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