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張無比俊美的少年模樣,紫櫻不由自主的嬌嗔了幾句。
「瓜娃子……不,阿陽,你說,咱們兩個,算是什麼關係啊?」
徐陽一愣,但他此時也已經有點上頭了。
烈陽訣的炙熱溫度,加上短時間內無比澎湃的氣血生機,讓他的身體本能愈發強烈的靠近紫櫻。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
徐陽強忍住衝動低下頭,卻尼瑪直接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抬頭是紫櫻風情萬種,傾倒眾生的顏!
低頭是兩團白花花,妙不可言說!!
眼看著雙方都要把持不住的緊要關頭。
噗嗤!!!
阿旺那個逗比,突然在靈池裡放了個響噹噹的屁!
隨後便是一股惡臭撲面而來,硬生生讓紫櫻和徐陽強行停止了一切曖昧行為,恢復了清醒。
接下來,便是徐陽和紫櫻長達半個時辰的男女混合雙打。
阿旺被打的意識模糊,又被徐陽隨手丟到了靈池邊上。
「好吧,終究是我錯付了!」
巨蟒阿旺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突然定睛一看,自己趴著的位置,竟生著一股無比通透,神華內隱的旺盛生機!
這是一株草,足有接近一米高!如蘭似麝的清香之餘,上面竟蘊藏著細若遊絲的銘文!
「這是……伴生靈藥!!」
「主人,阿陽主子你們快來,這裡有伴生靈藥!好像還不止一株啊!」
徐陽紫櫻看向對方,皆是眼前一驚,趕忙翻身上岸朝阿旺這邊跑了過來。
就在這時,阿旺聽見一個小女孩一般的幼童聲,罵罵咧咧的吐槽道。
「就你多嘴!」
砰!!
突然阿旺眼前一黑,像是被什麼東西砸到了面門,直接翻身昏死了過去!
徐陽紫櫻湊上來,看見阿旺的蛇臉中間,是一個粉嫩的有幾分可愛的五爪足印!
而它剛剛嚷嚷著看見的那伴生靈藥,也已經被連根拔起不見了蹤影。
「有東西襲擊了阿旺!」
「不對勁,這靈池周圍,還有別人在!」
徐陽臉色立刻嚴肅起來,擔心是潛在的危險,正要朝靈池上的草堆湊上去。
便看到那個方向頓時升騰起了層層粉白色的迷霧!
「哼,雕蟲小技!」
徐陽哼笑一聲,掌中烈陽高舉騰空!
剎那間,無比璀璨的金色烈光,將整個靈池上空盡數點燃。
一切虛妄都在這一刻化為無形!
紫櫻嬌笑一聲:「小東西,看你往哪逃!」
說著,手中雪月蒼龍神鞭一抖,隔著外面數十米,將木從后那個小傢伙捆了過來。
「哎呦喂!放開我,你快放開本大爺!!」
徐陽二人定睛一瞧!
鞭上捆著的這小傢伙,竟是一隻粉白色的小龍人模樣的傢伙。
身高半米左右,放在地上只到徐陽的小腿高,頭上生著兩隻茸角,身後還有那麼半截尾巴,臉蛋粉嘟嘟像個嬰孩一般十分可愛。
最要命的是,這小丫頭的叫聲也是嚶嚶入耳,讓人心生憐愛。
「哇啊!好可愛的瓜娃子啊!阿陽,這小丫頭可比你小時候可愛多了啊!」
說著紫櫻趕忙收起長鞭,將小傢伙抱起來死命的貼臉,然後又是洗面奶一條龍親密接觸。
任憑這小傢伙齜牙咧嘴的試圖抗拒,也無法掙脫紫櫻的魔爪。
徐陽在眼前看的好笑,但腦海中,卻同輪迴蠱深度交流了起來。
「憑我的眼力,這小丫頭無疑是龍族血裔,但並非純血真龍主族,並且成長期很低,看樣子最多也就幾千年,和禹錫君人王穆陽他們的年代剛好對應。」
要知道,在諸天萬界,修鍊者通常將無數凶獸分為五大類。
普通凶獸,上古遺種,古神獸血脈,以及通常只生活在仙域和至高界的八大至尊天脈獸皇!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認知範圍極小的異種血脈,通過血統變異產生的新的種類。
而龍族,這個亘古便存在的強大獸群,以純血真龍主族為尊,他們毫無疑問,也是位列八大至尊天脈的行列。
但如今這個紀元,真龍本體幾乎都在至高界或是仙域禁區,罕有現身。
倒是後代的這些血脈不純粹的變異龍族分散在世間各處。
青龍,蒼龍這些橫行上古的龍族分支,被定義在古神獸行類,至尊不出,他們便是天地間的獸族頂尖強者了。
再往下,則是一些雜亂血脈,夾雜著極少部分龍血的蛟之類的上界遺種凶獸,數量更為龐大。
而眼前這小姑娘,看不出血統傳承,但根據徐陽的眼力判斷,就算不是古神獸行列,也絕對是上古遺種里最優越的血統了。
這種判斷最本質的依據在於,這小傢伙僅在幼年期,就已經能幻化人形!
「小丫頭這麼可愛,叫聲娘親來聽聽!」
看到紫櫻將小傢伙稀罕的臉都歪了,徐陽笑著湊上去吐槽道。
「你這見到孩子就要當人娘的癖好,真得改一改了!」
隨後低頭看向小龍人笑道。
「小傢伙,告訴哥哥叫什麼名字?這婆娘欺負你,哥哥做你的靠山!」
小龍丫頭掐著腰,皺著小眉毛,氣鼓鼓奶聲奶氣的道。
「我才不稀罕呢!我要等香香姑姑回來!」
「香香姑姑在,誰都不能欺負我的!」
說著,小丫頭像是要哭鼻子一般,委屈巴巴的緊。
紫櫻捧著小丫頭,恢復了一臉認真的表情,試探的問道。
「小可愛,你說的香香姑姑,是不是一個很漂亮的,穿著紅衣服的姐姐?」
小龍人立刻瞪大了粉寶石一般的眼睛,驚喜道。
「你怎麼知道?你認識我香香姑姑嗎?她在哪??」
紫櫻對視向徐陽,微笑中夾雜著一抹苦澀。
徐陽頓時會意。
這所謂的香香姑娘,便是禹錫君的摯愛,那個恐怕早已隕落的仙域女子。
而這小龍,多半便是他們曾經的貼身夥伴。
當年入上界慷慨赴死,怎捨得這娃娃隨他們而去,便設下了這道仙紋屏障作為對小龍最後的庇護。
殊不知,這一份等待歸來的承諾,註定是遙遙無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