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死亡主宰的擔憂
黑色觸手在主時間長河洶湧浪潮的拍擊下,身形一頓,表面竟泛起絲絲裂紋,從中滲出縷縷詭異的暗光,似在與這長河之力頑強抗衡。
然而,主時間長河的力量又豈是輕易能夠抵擋,每一道浪花都裹挾着複雜且狂暴的時間法則,不斷衝擊着黑色觸手,令其前行的速度愈發遲緩。
不過,總的來說,黑色觸手還是在快速向著盤石靠近。
“不行,這裏不安全。”
盤石感覺自從死亡主宰投影看到他腳下的灰色小船后,似乎有些發狂了。
萬一他不顧一切沖入主時間長河,自己就危險了。
此時,主時間長河河水奔騰呼嘯,那黑色觸手攪起的暗流更是讓局勢雪上加霜,小船在浪尖上劇烈顛簸,彷彿下一秒就會被掀翻。
“只能逆流而上了。”
盤石念頭一動,控制灰色小船逆着時間長河前進。
而隨着灰色小船這一動,頓時有一股恐怖的偉力向著他襲來,那一瞬間,他差點給壓趴下。
要知道,他如今可是混元太極金仙後期,揮手間便能開闢一方大千宇宙。
但即便身為混元太極金仙後期的強者,在這主時間長河逆流的恐怖偉力之下,盤石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
他的骨骼發出“咔咔”作響的聲音,彷彿隨時都會被這股力量碾碎。
而且盤石能夠感覺到,他所面對的偉力,已經被灰色小船給抵消了一部分。
這主時間長河太恐怖了。
當然,死亡主宰投影也極為恐怖,他也在時間長河中逆行,所面對的偉力比之盤石還要強上許多。
與此同時,死亡主宰投影看到盤石竟然妄圖逆流而上,眼中閃過一絲嘲諷之色。
“哼,不自量力,在主時間長河中逆流而行,簡直是自尋死路!”
它加大了對黑色觸手的操控力度,黑色觸手如同一條猙獰的黑色巨蟒,瘋狂地扭動着身軀,向著盤石的小船撲來,速度比之前更快了幾分。
盤石冷哼一聲,漸漸適應了壓在身上的時間偉力,他開始控制着灰色小船加速。
也好在有這灰色小船,以盤石自身的實力,是絕對無法在這主時間長河之上逆行的。
灰色小船行駛在主時間長河之上,就如同普通小船行駛在無邊大海之上,但不同的是,這片“大海”中的每一道“波浪”都蘊含著足以毀滅天地的恐怖力量。
“該死——”
看着盤石駕駛着黑色小船的速度越來越快,死亡主宰投影眼神冰冷。
“不行,那灰色小船有古怪,居然能夠讓他在主時間長河中逆行,若是他一直逆行到主時間長河的起點,說不定能夠徹底改變未來,對我的本體也將會有巨大的影響……”
雖然說,以盤石的修為,哪怕有灰色小船,能夠逆行到主時間長河起點的源頭無限接近於零,但死亡主宰投影也不想賭。
因為一旦讓盤石逆行到主時間長河的起點,徹底改變了未來,他的本體會死,會徹底消失,就和從來不曾出現過一般。
想到這裏,死亡主宰投影眼中殺意大盛,周身的黑暗氣息瘋狂翻湧,猶如實質般的黑色霧氣開始瀰漫在主時間長河之上。
“哪怕犧牲掉這具唯一行走於外界的投影,我也要殺了你。”
死亡主宰投影一步踏出,整個人都出現在了主時間長河之上,而盤石也注意到了踏入主時間長河的死亡主宰投影,瞳孔不由猛地一縮。
之前這死亡主宰投影明明是忌憚主時間長河,不想踏入其中的,盤石想不明白,他怎麼突然間就改變了主意。
自己究竟怎麼得罪他了,要這般不顧一切追殺自己。
但此時容不得盤石多想,死亡主宰投影踏入主時間長河后,整個主時間長河都彷彿為之震顫。
主時間長河的河水像是被注入了狂暴的力量,掀起了浪潮,朝着盤石的小船拍擊而來。
盤石能清晰感受到,隨着死亡主宰投影的進入,周圍的時間法則變得愈發紊亂,對他和灰色小船的壓制也越來越強。
黑暗正快速自身後蔓延而來,在黑暗中,無數黑色觸手瘋狂地扭動着,向著小船纏繞過來,速度比之前快了數倍。
死亡主宰投影的這種行為似乎是激怒了主時間長河,冥冥之中,那股無形的偉力開始瘋狂增長。
盤石逆行的速度瞬間便慢了下來。
“死亡主宰投影一定是故意的,我不能停下。”
盤石他深知一旦停下就會被死亡主宰投影追上,面臨滅頂之災。他拼盡全力,控制着灰色小船試圖衝破這愈發沉重的壓制。
然而,主時間長河的偉力和死亡主宰投影帶來的壓力實在太過強大,灰色小船的速度只是微微提升了一些,根本無法擺脫黑色觸手的追擊。
那些黑色觸手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緊緊地跟隨着小船,不斷地靠近。
“小傢伙,停下,我可以不殺你。”
死亡主宰投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聲音中似乎還蘊含著特別的力量,讓盤石恍惚了一瞬。
盤石心中一凜,他自然不會相信死亡主宰投影的鬼話。
但就因為他恍惚的那一瞬,那如同潮水一般蔓延而來的黑暗追了上來,盤石像是被拉入了黑暗世界,四周不見絲毫光亮,連方向都無法分辨。
盤石只覺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他的感知力也受到了極大的限制。
黑色觸手的動靜愈發清晰,它們在黑暗中摩擦發出的“滋滋”聲,如同死神的低語,不斷逼近。
“小傢伙,你腳下的東西究竟是如何形成的?”死亡主宰投影的聲音像是在盤石耳邊響起。
“哼,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盤石強裝鎮定,冷哼一聲回應道,同時全力操控着灰色小船,試圖在黑暗中找到一絲生機。
他能感覺到那些黑色觸手已經越來越近,每一聲“滋滋”聲都像是敲響在他心頭的警鐘。
“你不說也無妨,等我殺了你,自然會慢慢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