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石一出現在這虛無空間中,眼前便是天道白淺,因此,盤石倒是沒有細想過這個問題。
他只當是巧合,沒想到卻是天道白淺主動尋找的他。
這樣倒也合理。
那青丘狐族族長究竟去了哪裡,他分明也是進入了那紫色石門。
盤石將事情的原委告訴天道白淺,天道白淺聞言沉思了下,道:
「你說的那青丘狐族族長有可能是直接進入了鴻蒙世界碎片中。」
說完,天道白淺又搖搖頭道:「也有可能,他已經死了,徹底化作了虛無。」
盤石:「……」
兩人跟隨著紫色氣流,而這紫色氣流的前進方向並不固定,一直在變幻方向。
「你這紫色氣流我怎麼感覺氣息和鴻蒙紫氣很像?」天道白淺忽然道。
「這就是鴻蒙紫氣。」盤石道。
天道白淺:「???」
「當然,這並不是真的鴻蒙紫氣,是我使用無中生有創造的。」
真正的鴻蒙紫氣早已經與他如今的這具身體融合了。
不過,眼前的鴻蒙紫氣雖然是他以無中生有創造的鴻蒙紫氣,但其本源氣息卻是與真正的鴻蒙紫氣是一模一樣的。
「我就說真正的鴻蒙紫氣不應該這麼普通。」天道白淺道。
一刻鐘后。
紫色氣流突然沒入虛空消失不見。
「莫非鴻蒙世界碎片的入口就在這裡?」
天道白淺打量著紫色氣流消失的地方,眼睛一亮。
盤石微微點頭。
他的本體本就融合了鴻蒙紫氣,到了此處后,他總感覺有什麼在呼喚自己。
一旁天道白淺出手,撕裂了紫色氣流消失的那片空間,然而一無所獲。
「看來就算找到了鴻蒙世界碎片的入口也沒有用,根本進不去。」
畢竟,連徹底撕裂空間都無法令鴻蒙世界碎片入口現身。
「我來試試其它方法。」
話落,盤石揮手間,一道道紫色氣流浮現,又沒入虛空消失。
盤石也不停留,一直使用無中生有製造紫色氣流。
很快便過去了一刻鐘。
虛空中,陡然浮現出一個紫色旋渦。
「鴻蒙世界碎片,終於找到了。」
盤石正向前走著紫色旋渦走去,就當他距離紫色旋渦只剩下十丈時,一絲危機感自他心中浮現。
「盤石小心,如此同事。」
身後也響起了天道白淺的提醒。
盤石沒有猶豫,直接向著後方退去。
與此同時,那原本紫色的旋渦在一瞬間化作了金色,一個金色的「卍」字元文向著盤石追擊而來。
天道白淺出手,一巴掌便將金色的「卍」字元文擊碎。
但下一瞬,更多的「卍」字元文自金色旋渦中湧出,密密麻麻。
這些「卍」字元文如疾風驟雨般向盤石與天道白淺襲來,這些符文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彷彿蘊含著無盡的邪惡力量。
「交給我。」
天道白淺集中精神,調動體內的靈力,在身前築起一道堅固的防禦結界。
「卍」字元文與防禦結界激烈碰撞,發出耀眼的光芒和震耳欲聾的聲響。
「界生界滅——」
盤石趁機打出了一掌,一方由三千法則構建的法則世界出現,將無數「卍」字元文籠罩,下一瞬,法則世界崩解,其內一切化作虛無。
「你……」
天道白淺震驚的看著盤石。
她難以置信,盤石居然以金仙中期修為打出了如此恐怖的一擊。
金色旋渦中,不再有「卍」字元文瘋狂湧出。
「阿彌陀佛——」
突然,一聲佛號響起,緊接著,一道巨大的身影自金色旋渦中浮現。
一尊巨大的佛陀盤坐在十二品功德金蓮之上,向著盤石與天道白淺看來。
「接引、准提——」
看到這佛陀臉的瞬間,盤石驚住了,因為這佛陀的半邊臉是接引,半邊臉是准提,整張臉就是兩人的臉拼湊而成。
半邊是慈悲,半邊是疾苦。
有種說不出來的詭異。
「是主時空的接引與准提。」天道白淺也開口道。
盤石聞言目光又仔細在兩人身上掃過,卻是什麼都沒有看出來。
「盤石——」
接引與准提似乎也認出了盤石,各自的半邊臉上卻是同時都露出了恐懼之色。
「接引、准提,你們怎麼變成了現在這個鬼樣子,而且還出現在這裡?」盤石問道。
「還不都是因為你,還有那太陰幽熒。」兩人神色猙獰道。
不過很快,這份猙獰又化為大笑:「哈哈哈,不過,也要感謝你們,若非肉身被毀,我們的元神也不會被鴻蒙紫氣帶著進入鴻蒙世界碎片中,從而獲得天大機緣。
盤石,你想不到吧!我們居然會在這麼短時間內進入混元太極金仙之境。」
「接引、准提,你們忘了曾經面對我時的恐懼了嗎?莫非以為突破到混元太極金仙便能在我面前囂張。」盤石神色平靜道。
「住口——」
「接引、准提是過去的我們,現在的我們已經融為一體,記住,我們現在是——阿彌陀佛。」
話落,阿彌陀佛便舉起一隻巨大的金色手掌向著兩人拍來。
「你能打的過他嗎?」天道白淺問道。
「當然…不能,我現在只是金仙而已,在逆天也打不過混元太極金仙。」盤石道。
「那你剛剛……」
「我剛剛只是嚇嚇他,但顯然他沒有被嚇住。」盤石道。
「我送你離開這裡,返回洪荒。」天道白淺道。
「我走了,你一個人打的過他嗎?」盤石有些擔憂道。
「打不過。」
天道白淺搖頭:「不過,我雖然打不過他,但在這虛無世界中,只要我想跑,他他也追不上我。」
「那便好。」
盤石聞言鬆了一口氣:「等我融合了本體后,我再來這裡,與你一起將他擊殺。」
「我等你——」
天道白淺對著盤石露出溫柔的笑容,下一瞬,他一揮手,盤石便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倒退。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抹亮光出現在盤石眼前。
盤石的身體重重的砸在地面上,將地面砸出一個深坑。
這種腳踏實地的感覺卻是令盤石安心了不少。
「夫君,你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