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鴻蒙世界碎片的鑰匙便是鴻蒙量天尺。」
說完這句話后,盤古的聲音便消失了,久久沒有再次響起。
「盤古大神…盤古大神,你還在嗎?」盤石呼喚道。
然而,沒有回應。
看著虛無空間,盤石喃喃自語道:「盤古大神,你學什麼不好,學別人說話只說一半,你倒是告訴我鴻蒙世界碎片的具體位置啊!」
「我也不知鴻蒙世界碎片的具體位置。」
便在這時一個聲音傳入盤石腦海,是盤古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盤石尷尬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自己居然當著盤古大神的面編排盤古大神。
關鍵是剛剛他的呼喚沒有得到回應,他還以為盤古留下的神魂印記已經消散了。
「盤古大神,你還在啊!」
「嗯,不過也快要徹底消失了,所以,你還要問什麼就儘快問吧!」盤古神魂印記道。
盤石:「……」
「盤古大神,我該如何尋找鴻蒙世界碎片?」盤石問道。
「我感應到你體內有鴻蒙紫氣,鴻蒙紫氣便與鴻蒙世界碎片有關,你可以嘗試著用鴻蒙紫氣感應鴻蒙世界碎片。」盤古元神印記道。
盤石聞言稍稍鬆了一口氣。
這樣總比他漫無目的的大海撈針要強。
至於鴻蒙紫氣,便是他從鯤鵬與帝俊爭奪中搶到的。
而這道鴻蒙紫氣,原本是屬於紅雲的。
此刻盤石有些慶幸,還好自己當時出手搶奪了這道鴻蒙紫氣。
否則,現在他即便是知道能夠通過鴻蒙紫氣感應鴻蒙世界碎片,也沒辦法了。
這個時空的鴻蒙紫氣都已經被六聖煉化用以成聖了,紅雲的鴻蒙紫氣也隨著紅雲的死亡而消失了。
關於鴻蒙紫氣,盤石自己也研究了下,最終只得出一個結論,鴻蒙紫氣與大道法則之間似乎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可以作為大道法則的載體。
除此之外,他便再沒有研究出更多信息了。
「怎麼將三千大道法則凝聚為力之大道?」盤石又問出另外一個疑惑。
原本盤石以為將三千法則盡數領悟與掌控后,便自然而然的能夠融合成為力之之大道。
但當盤石將三千法則盡數領悟掌控並突破到混元大羅金仙后,才發現並不是他想的這般簡單。
從混元大羅金仙突破到混元太極金仙便需要融合法則,然而,一般混元大羅金仙只是融合兩種法則便極為艱難。
融合兩種法則便如此艱難,更何況融合三千大道法則。
而要知道,能夠修鍊到混元大羅金仙的,其自身資質、悟性、毅力等等無一不是頂尖的。
盤石原本打算強行融合試試的,但眼下既然遇到盤古,自然要問問。
畢竟,當初盤古也是融合了三千大道法則,從而有了力之大道。
所以問盤古肯定是沒有錯的。
「我的方法你用不了。」
然而,盤古神魂印記一句話便讓盤石心中一涼。
「不過,我的方法你雖然用不了,但你有更好的方法。」盤古神魂印記話鋒一轉道。
你一道神魂印記說話也要大喘氣嗎?
盤石心中翻了個白眼,道:「不知是什麼辦法?」
「後天法則。」
「想要融合三千先天大道法則,你可以藉助後天法則,記住,後天法則是你能否融合先天法則的根本。」
「後天法則么。」
玄黃世界中,後天法則的數量已經達到了三萬種,是先天法則的十倍。
而洪荒世界的後天法則數量則是在十萬以上。
相比於先天法則,後天法則要弱上許多,不過,後天法則卻是可以成長的,成長到一定程度,後天法則甚至比先天法則還要強。
比如說通天的劍之法則。
隨後,盤石又問了許多問題,而盤古不愧是盤古,一一都給出了答案。
「我是盤古嗎?」
最終,盤石問出了這個問題。
對面,盤古神魂印記這次沒有如同之前一般立刻給出答案,正當盤石以為其不會回答時,其卻開口了。
「你可以是,也可以不是。」
「什麼意思?」
盤石追問,這個模稜兩可的答案,說了和沒說一樣。
「看你自己的選擇。」
話落,盤古神魂印記道:「我的時間到了,再見!」
隨著這個聲音落下,盤石感覺自己自己像是被踹了一腳,再回神,他已經離開了那片虛無空間,回到了不周山上。
回到不不周山後,盤石立刻便察覺到了不周山的變化。
盤古威壓,沒了。
實際上,若盤石不來到這片時空,此刻也差不多到了巫妖量劫落寞,共工怒撞不周山的時刻了。
就在盤石想到這裡時,整個不周山開始震動。
「不周山該不會要塌了吧!」盤石皺眉。
與此同時,隨著不周山震動,整個洪荒大陸都開始震動,蒼穹星辰移位,似要天塌地陷了一般。
鴻鈞第一時間現身不周山,看向盤石道:「你做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有做。」
盤石攤攤手道:「不周山倒,難道不是天道大勢中的一環嗎?」
鴻鈞聞言沉默了。
他如今已經合道,清楚的知道天道大勢的走向,自然知道不周山倒塌是天道大勢中的一環。
只是鴻鈞不解,之前盤石不還在出手幫助巫族,阻止天道大勢發展嗎?如今怎麼又開始推動天道大勢了。
這行為著實讓人迷惑。
而且,鴻鈞也察覺到,自開天以來一直籠罩不周山的盤古威壓消失了。
與此同時,洪荒六聖也都紛紛現身,看著正在坍塌的不周山。
「女媧,這是五彩石,你來鍊石補天。」
鴻鈞將早已準備好的五彩石與乾坤鼎交給女媧,又看向通天道:
「北海之中有一巨大玄龜,乃混沌魔神所化,不過靈智已經被我磨滅,只剩下肉身,其四肢可作為天柱,通天,你去以誅仙四劍將其四肢斬下,立於天地四極。」
「其他人隨我一起出手,穩固洪荒天地。」
鴻鈞的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彷彿對不周山的倒塌早有預料,冷靜的分配著「工作」。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