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誰?我似乎並未得罪過你,為何要如此羞辱我。」元始強行壓抑住心中的怒火道。
「是你先欺負我的坐騎的,所以我也欺負欺負你。」盤石回道。
元始聞言直感覺喉嚨一甜,他被氣吐血了,自己堂堂三清之一,居然被和坐騎並列。
強行將口中的血液咽了回去,元始一言不發,直接離去。
「可惜了,雖是盤古元神分化,但卻長歪了。」盤石看著元始離去的背影搖搖頭道。
也就元始已經離去,不然聽到了盤石這話,剛剛咽下去的血液便要再次吐出來了。
「多謝老爺出手相救。」
墨玉麒麟飛出麒麟洞天,向著盤石感激的開口道。
盤石沒有去看墨玉麒麟,他的目光落在麒麟崖上,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隨即,他抬手向著麒麟崖打出一道都天神雷。
一旁,墨玉麒麟看到盤石的動作,下意識想要出手阻止,但又強行忍了下來。
轟隆隆——
狂暴的毀滅之力將麒麟崖籠罩,麒麟崖散發出道道金光抵擋,但在都天神雷的進攻下,金光快速暗淡下來。
墨玉麒麟偏過頭,有些不忍心去看。
就在麒麟崖所散發出的防禦金光徹底黯淡的瞬間,一股更加璀璨的金色光芒浮現。
一枚金色大印自麒麟崖中浮現。
「這是…父親的麒麟印。」墨玉麒麟第一時間看了過去,有些驚喜道。
麒麟印乃始麒麟的伴生靈寶,也是麒麟族的氣運至寶,對麒麟族而言,有著非凡的意義。
墨玉麒麟的目光在麒麟印上停留了幾個呼吸,便強行移開了目光。
「恭喜老爺獲得一件極品先天靈寶。」
「你確定要將這麒麟印給我?」盤石似笑非笑的盯著墨玉麒麟道。
「它本就是老爺找到的……」
「行了,不逗你玩了,一件極品先天靈寶而已,我還看不上,你去煉化吧!說不定還能夠從中獲得你父親的傳承。」盤石不在意的揮揮手道。
聞言,墨玉麒麟五體投地道:「多謝老爺,多謝老爺。」
這可是極品先天靈寶啊!當初自己想要看看父親都不讓。
「老爺,從今以後你就是我親爹,不對,比我親爹還要親。」墨玉麒麟心道。
「去吧!」
看著墨玉麒麟那望向自己如同要融化了一般的眼神,盤石心中一陣惡寒,一揮手,墨玉麒麟便不受控制的向著麒麟印飛去。
似是感受到了墨玉麒麟的氣息,麒麟印的威能開始收斂,並且散發出金色光芒將墨玉麒麟籠罩。
下一刻,麒麟印便帶著墨玉麒麟進入麒麟崖,隨即麒麟崖返回了麒麟洞天。
「運氣還不錯,看來真的獲得了始麒麟的傳承,等你出來,應該會有一番翻天動地的變化。」盤石微微點頭。
「那個前輩……」
一道人影向著盤石飛來,來人正是炎麟。
「有事?」
盤石的目光看向炎麟,之前炎麟一直都在旁邊,不過,其沒有開口,盤石也就沒有在意他。
「前輩,太子殿下他這次估計要閉關很長一段時間。」炎麟道。
「我知道。」盤石微微點頭。
「那個前輩,你還缺不缺坐騎,你看我行不行。」炎麟一臉期待的看著盤石。
盤石:「……」
這一問,直接給他問沉默了。
你好歹也是大羅金仙,怎麼搶著給自己當坐騎。
「你這想法很危險啊!」盤石看著炎麟道。
炎麟:「???」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搶你家太子殿下的飯碗。」
看著有些聽不懂的炎麟,盤石也覺得有些索然無味,便不再開玩笑。
「若是墨玉麒麟出關,你就讓他先待在麒麟洞天中,我後面會來找他的。」
說完,盤石便直接消失在炎麟眼前,炎麟甚至沒有看清盤石是如何消失的。
「是——」
炎麟對著虛空恭恭敬敬行了一禮,這才返回麒麟洞天。
而盤石在離開之後,便徑直向著東海而去。
藉助天罰劫雷,他已經成功在混沌珠的核心留下元神印記,初步煉化了這件殘缺的混沌至寶。
在成功煉化殘缺混沌珠碎片后,他便大致感應到了另外一塊混沌珠碎片的位置,如他之前的猜測一般,在東海。
他此行的目的便是前往東海尋找另外一塊混沌珠碎片,融合成為完整的混沌珠。
趕路的途中,盤石也在思索之前與元始戰鬥中意外領悟的神通。
他原本只是想要演化法則之界將元始困住,沒想到那元始也有些本事,法則之界居然困不住他,情急之下,他逆轉法則之界將其化作虛無之界,結果元始差點死在虛無之界中。
虛無之界的強大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當然,這還不是最為關鍵的,最關鍵的是,虛無之界的威能還可以變的更強。
既然虛無之界是逆轉法則世界而誕生,那麼,法則之界越強,所演化的虛無之界自然也會越強。
而想要增加法則之界其實也很簡單,只要向其中加入法則就可以了,畢竟,他如今所演化的法則之界中只有十三種法則,而先天法則總共有三千種,更不用說還有數不勝數的後天法則。
所以,理論上,這一神通的威能是沒有極限的。
「這一神通便叫界生界滅好了,界生困敵,界滅殺敵,日後神通大成,一眼界生界滅,殺敵無形。」
盤石仔細思索了一番,慎重的給自己創造的第一個神通取了一個名字,如果不出意料,界生界滅將會成為他日後的一大底牌。
「我還真是一個天才,隨隨便便就創造出這麼厲害的神通,說起來,我還要感謝元始,他真是我的福星,以後要不再和他多打幾次,說不定能夠創造出更厲害的神通。」盤石不由想道。
與此同時,正在返回昆崙山的元始突然心中莫名一寒,打了個冷顫。
「怎麼回事?難道那個傢伙追上來了。」
元始迅速展開神念掃視周圍虛空,在沒有感應到盤石的氣息后才鬆了一口氣。
「難道是老師,我之前說的話被老師知道了?」